第一个是他们两个人是貌合神离,根本不在意对方。
但想起贺仲谦贴心的举动和自然亲昵的动作,这个结论很快被推翻。
第二个是两个人根本不是情侣关系,只是很好的朋友关系。
但什么样子的朋友能这么清楚对方的思想,表现的这么默契,这样的程度,只有亲人或幼驯染才能做得到吧。
“我在商小姐口中听到了许多关于仲谦小时候的事情,”诸伏景光说,“她甚至连一些细节都记得呢。”
那这样第一个结论已经被完全推翻了,降谷零想。
“我有问仲谦的幼驯染Jay,”他直起身来,“他也知道商小姐,但在订婚之前这两人素不相识。”
诸伏景光没再说下去,在贺仲谦家睡得那一觉让他现在整个人精神充足,他前倾身体把那本书滑到自己面前,问道:“zero为什么叫我来?”
“哦,”降谷零从自己的思绪中抽出,想到自己要说的事情,不由得愉快的躺倒在沙发上,“这个嘛……”
诸伏景光挑眉,疑问句被他说出了肯定的语气:“是有好消息么。”
“是长野那边。”
熟悉的地点让他收敛了嘴角,抬眼看了过去。
“那边最大的实验室被捣毁了。”
长野是组织进行药物实验的大本营,其余散落在各地的实验室都是由这里发展而来,而现在这个最大、最核心的实验室却被人捣毁了……
忍住想要笑出声的冲动,他问道:“是谁干的?”
这次降谷零摇了摇头:“不知道。”
他说:“这件事情还是从组织那边得来的消息,BOSS因此震怒,牵连了好多人。”
“而且,”降谷零抬起头与他对视,“我接到公安的情报,长野一些地下药品供应链被诸伏警官带头切断了。”
诸伏景光顿了一下,惊疑的感叹道:“哥哥怎么会……”
“没有查出来他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降谷零说,“不过我已经让长野那边的公安把这个专案提到这里了,诸伏警官的在这件事里的身影也被尽量抹除,功绩什么的也尽量私下给予。”
诸伏景光抿嘴点了点头:“麻烦你了zero。”
降谷零摆摆手,接着说道:“不仅如此,日本境内还有两个规模较大的实验室也被捣毁,里面的东西全部被烧,而且据我所知,也是在昨天晚上。”
“一批人做的?”
“可能吧,”他畅快的笑了两声,仰倒回去,“真是解气。”
“难怪BOSS震怒呢,”诸伏景光了然,“多年的心血付之一炬。”
“有捣毁实验室的那批人的线索吗?”他问。
“暂时还没有,”降谷零呆呆的看着天花板,“估计是与组织结仇的另一个组织。”
“不论怎么说,”诸伏景光把书拿到腿上,“这件事情对我们有利。”
“虽然这群人对我们暂时无害,”降谷零还是抱着谨慎的思想,“但能够精准找到组织实验室的地点,而且还能在一夜之间聚集起人捣毁,这样庞大的组织我们也应该调查一下。”
这个确实值得忌惮,诸伏景光点点头:“需要我帮忙吗?”
“如果hiro帮忙,那肯定是再好不过。”降谷零笑道。
诸伏景光偏头注视了他一会儿,蓦然开口问道:“组织那边是不是给了你们很大的压力?”
提到这个,降谷零长吁一口气,以掌覆面:“但毕竟这件事情跟我们关系不大。”
他说:“放心吧hiro,我还应付得来。”
忽然,他弹坐起来,面色严肃的与诸伏景光对视了一眼,随即掏出了一个正在振动的手机。
降谷零抿了抿嘴,接通了电话放在耳边。
诸伏景光身体前倾,担忧的神色不加掩饰的投向对方。
他看见对方隐晦的朝他摇了摇头,伸出手掌示意他不要动。
降谷零应了几声,随即缓缓垂下抬起的手臂。
他沉默的看了一眼对方,面色复杂的说:
“组织的系统被入侵了。”
诸伏景光赫然瞪大了双眼。
“对方还查看了许多机密文件,”降谷零说,“Gin说让我们抓紧时间转移组织在东京的据点。”
“是昨晚那个组织做的?”
“应该是的,”他说,“不然组织不会这么紧急的转移据点。”
诸伏景光站了起来:“那你现在就要赶去吗?”
“对,”降谷零站起身来,套上外套就要走,“正好去探探情况。”
诸伏景光点头:“好,这里交给我就好了。”
降谷零抿出一个笑来:“麻烦了你了hiro。”
送走对方后,诸伏景光坐回刚才的位置上,打开对方还未来得及介绍的文件,细细的阅读起来,心思却有些飘忽。
虽然这个新出现的组织目前只是在针对黑衣组织,并没有展现出报复社会的意向,但这么强大的组织想要存活下来,必定会用到一些特殊的手段,而这些手段……
他把脸上的眼镜取下来放在书上,但愿这些手段对社会的危害能够小一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