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仿佛听到了她的轻笑，看到了她赞许的眼神。

从那一刻起，这枚桃核成了他唯一的寄托，成了他与那个逝去世界仅存的连接。

他开始对着它说话。

在晨光熹微时，他会将它置于窗前，低语：“今日风大，但你……应当是不怕的。”

在夜深人静时，他会握着它，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喃喃：“他们又送来捷报……可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有时，他会长久地沉默，只是用指腹反复摩挲桃核粗糙的表面，眼神空洞，仿佛在通过它，触摸那个再也触摸不到的灵魂。

亲卫送来饭食，原封不动地端走。医官前来请脉，被他无声地挥退。

他活着的全部意义，似乎就只剩下守着这枚桃核，守着那点虚幻的、由他自己构建出来的回应。

他沉浸其中，如同着魔。

外界的一切，功名利禄，江山社稷，都已与他无关。他把自己锁在了一座由悲伤和回忆筑成的坟墓里，而唯一的陪葬品，就是这枚永远不会发芽的桃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