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娜在包扎完之后,又为他的伤了的手,接上电按摩器,然后设置了时间,不声不响离开了。
瓦登不知道自己到底有几分进展,闭着眼睛思考着接下来的行动。不一会儿,感觉有人在重新包扎他的脚踝,他知道那是伊娜,刚要抬头,却被一只手轻轻地按住了,不让他动。又过了一会儿,那只手轻轻地拍了拍他:“回监房去吧。”
一路走回监房,瓦登感觉脚踝的包扎有些怪,不舒服,他不动声色,直到晚上睡觉,他才在被窝里一点点拆开纱布,摸到里面用很细的电线,绑在纱布里的微小工具和小电路板。
再来到治疗室的时候,瓦登说:“伊娜,不要为了我冒险,我一直在骗你,我并不是为了听歌,我是想逃。如果我失败了,就会连累你。”
伊娜说:“我知道,你是越狱大王,我是有经验的狱警,我怎么会被你骗?帮你,我自愿的。”
瓦登说:“你要为你的家人考虑。”
伊娜说:“我情愿坐牢,也不愿见到我丈夫。”
瓦登看向伊娜:“你这么美,你丈夫会不爱你?”
伊娜说:“你母亲经历的,我都经历过。”
瓦登说:“他虐待你?”停了一会,满脸的不可思议,“他怎么舍得?”
接下来,就不是瓦登提要求了,而是伊娜帮他策划了。不久,瓦登的伤基本痊愈了,最后一次复健之后是功能测试和评估。伊娜拿着测试报告和诊断书,说:“瓦登先生,你的手功能恢复80%,已经完成了全部治疗。在以后的生活和工作中,只要使用得当,它的功能会继续改善。恭喜你!”
瓦登说:“以后,我该怎样见你?”
伊娜说:“我找你。”
瓦登说:“我比你大二十多岁,因为过的是刀头舔血的日子,所以终身未娶,也没有子女。如果我能出去,帮你解决了你的丈夫,你做我女儿可好?”
伊娜说:“如果你能解决我丈夫,我嫁给你。”
瓦登略一怔,低语:“我会解决的。然后我们离开这里,我们去尼亚,我的家乡,买一栋房子,给你真正的生活。”
伊娜说:“我才不信这话呢!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即使在监狱里,也没有停止指挥你外面的部下干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