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知道怎么突然想起来了,就是之前的事情。哦,昨天其实是突然有一点情绪,可能是因为我最近有一些“不知道自己有什么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活着”的那种想法又出现了。我想可能是生理期的一个影响。然后我的思考陷入了一个两难之中,因为我觉得。就是我的这个事情,或者说我的苦难,我的痛苦,找不到责任人在哪?我也不愿意当我的责任人,因为我觉得我还没有能力去承担这个,诚然在现在社会的一个看法下,就是说只要你成年了,你就是可以完全承担事情了。但其实我并不这么觉得,我觉得这里的成年就只是法律意义上的——或者是说现在的一个规矩,对个人的一个规训。我并不觉得这是一个非常确定的事情。
之后我就又回忆了一下,我来北京的事情。然后我就发现,哦,不只是来北京的事情,我就回忆我是什么时候感觉被家里抛弃的,就是有这个感觉的。然后发现是从我哥哥嫂嫂结婚之后,有一种很强烈的感觉,我就像很多家庭一样,妈妈把重心和希望放在了哥哥嫂嫂那边,就是我作为一个还在上学的,或者是说待出嫁的女儿就已经是半个外人了。因为他们靠不了我,他们靠我哥哥。即使我哥哥靠不住,看起来。然后挺无耻的,就是我对于我哥哥嫂嫂他们离婚的这件事情,其实我是挺庆幸的,因为他们离婚了之后我就,或者说我在哥嫂离婚的这件事情上,基本上是站在我妈这个方向上的。我觉得我被需要了,我是我妈的同谋。然后我哥的事情发生之后,加上我侄女出生了,很多的目光放在了我侄女身上。其实之前也没怎么放在我身上,可能,但或许或多或少是会更多的放在我身上。但是有了我侄女之后,他们就把关注更多的放在我侄女身上。我其实应该是觉得被冷落的,然后就是说我当时大四的时候,当时已经有一些端倪了,就是,我不太对劲了,再加上抑郁症长久的影响,再加上现实工作的一个担忧,一个影响,还有家里发生那么多事情,肯定多多少少会影响到我。然后当时就是我的情况已经挺不对劲了,但我没有发现。或者是说,只缘身在此山中,不识庐山真面目,就这种情况。
毕竟之后,我察觉到自己不对劲。想更快的接触人群,不在家里,然后很快去了工作。工作的事情,其实这个我从来没有细想过,但我今天就是把这整个逻辑都又通了一遍。因为我可能当时思想上已经有一些问题了嘛,我没法很及时的发现性骚扰的危害程度对我有多大,以及一个老板在饭桌上逼一个,他已经知道从来没喝过酒的人喝酒,我对此没有特别清楚的一个认知。然后我就选择了息事宁人,我选择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先把工资要回来,然后就走。我跟我妈说了这件事,没有隐瞒什么。我妈妈也是这么处理的——息事宁人。但是我发现我不想让她怎么处理,她这么做,到底是因为尊重我的意愿,还是因为她不想找事情呢。她为什么没有为我站出来呢?我为这件事其实挺怪他的,但是很奇妙的是我一直都没有发现我是这么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