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心念念个鬼,你知道我心心念念谁吗?胡说八道……”
“你不是在看店吗?怎么有空跑出来了。”从酒馆出逃的另一名姑娘的淡定地传来。
“请了一位老朋友帮我看店,其实我一直觉得让他做我的下属得寸进尺了,感觉对不住人家。哦,对了,不瞒你说,其实刚才你那师叔也在那,你不会没发现吧?”包钦笑着说道。
“百年没见了,我发现你这性子是一点没变。从不说真话。”那位之前被称作公主殿下的姑娘说道。
突然谢贤昭感觉到周围的景象开始溶解,房屋一点点消散,定睛一看,他们居然已经跑到了皇城外的小树林,身边出现了四个人影。
“眼熟不?”包钦朝着谢贤昭昂了昂头问一旁的一个姑娘。
“不眼熟,我连见都没见过,你这人瞎扯什么谎?”
“并无多少故人之姿,但却与故人的神态甚是相似。”另一个看上去更加沉稳的姑娘迟疑的开口。
“你觉得呢?”包钦忽然话锋一转,问那个蒙面女郎。没错,就是在酒馆东南角隔间里的蒙面女郎。
“不怎么眼熟。若是我师父还在世,她一定能认出来……”那蒙面女郎的声音忽然低了下去,似乎提起了某一件很哀伤的事情,到第二句话的时候,声音简直小成了蚊子,谢贤昭也是用了一点法力勉强才听出来。
“要我说,你这人有没有良心?还在上面说书的时候,你说了什么?以前她救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公主殿下身着一袭白色披风,头发散着。这两边的碎发却在脑后编成了辫子,看上去温婉又可爱,现在去给人一种凶神恶煞的感觉。
“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啊,我可一直都是很主观的。只是把史书里的事情拿自己的方式陈述了一遍而已。”包钦忙辩解道。
而仅仅是转眼间,另一位神色冷静的姑娘便已经来到谢贤昭跟前。
“你干嘛?”沈惠请质问道。
“我叫南思愿,想问您二位怎么称呼?”这姑娘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与谢贤昭和沈惠清应当是平辈才是,可这口吻却恭恭敬敬,像是在对长辈说话。
“谢贤昭。”
“沈惠清。”
“刚才你是说你叫南思愿,是吗?仿佛在史书上看到过900多年前有一个长阳的女宰相也叫南思愿。”谢贤昭假装不经意间脱口而出,可南思愿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眼底似乎还闪过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喜悦,“我们见过,时间太久,也许您已经忘了。”
这句话中带着一些不经意飘飘然,但听后,谢贤昭还是愣住了,大脑飞速运转着寻找有关这个姑娘的一切记忆。但是事实就摆在眼前﹕查无此人。
“额……抱歉,我说错了。那个……您……您当没听见就行。”南思愿赶忙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