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钦讲完之后,周围的人无一不叹息。
“听上去确实是天才,为什么偏偏就走了这么一条道呢……真是可惜,说他们他们想做好人。那肯定会流芳千古呀!”
“流芳千古个鬼!四个里面有一个是好东西吗?”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忽然,角落里有一个女人咬牙切齿地说,“况且就如今这世道白的都能说成黑的,你们谁又能证明史书里面说的都是真的呢?”
“史书里面说的东西还能有假?你这种人是话本子看多了吧?”一旁一个男人醉醺醺地大喊。
“一派胡言!胡说八道!世上有谁能证明茉怀瑾干了那些事情?一本史书。胡说八道,用他的一面之词就可以否定很多,抹黑很多……”女子身边的另一个姑娘也起身说道,她们二人都穿着很长的披风,脸也被帽子遮住了。
“到底是谁在这里一派胡言!自己心里清楚。茉怀瑾他们就不是个东西!”两位姑娘的话激起了群愤,几乎在场除了包公子以外的人全都站起来破口大骂,而谢贤昭则注意到,还有东南方向的一个不起眼的隔间里也坐着一位蒙面女郎,她看上去不太想惹得别人注意,帘子都是半遮半掩的。但是谢贤昭仍然在帘子被风吹起的时候看到她紧密地注视着这边发生的一切
眼见一旁的沈惠清似乎想起来说点什么,谢贤昭赶忙从碟子里拿起一块桃花酥塞进了她嘴里﹕“浑水还是别趟了,这件事儿有点儿政治敏感,那两位姑娘是直接否认了史书的真实性,估计要倒大霉了。”
“咳咳,我当然知道,你能不能别往我嘴里塞桃花酥?”沈惠清咳嗽了几声,脸涨得通红。
那两位姑娘也见势不妙,赶忙跑了出去,而这种在酒馆里边跟人吵架了逃跑的事儿,她们俩似乎已经干了不少。跑起来轻车熟路。
“跟上。”谢贤昭二话没说拉起沈惠清就追了出去。
那两位姑娘伸手轻盈矫健,似乎不是常人,但没过一会儿,谢贤昭就发现了不对劲儿,前面两个人跑得很……假。
意识到这一点的谢贤昭赶忙刹住了脚步,前面的人一下跑没了影儿。
“你好端端的干什么呀?”沈惠清抱怨着。
“不知道啊,就是想追,感觉她们很熟悉。”谢贤昭茫然地回答。因为刚才要去追这两个姑娘,真的就是她一时兴起。脱口而出的“跟上”。
“我猜阁下应该不是活人吧。”刚才还寂静的巷子里忽然传来了声音,但显然发出这声音的人并不是问谢贤昭和沈惠清二人的。
“奇怪,你怎么一猜一个准呢?”之前从酒馆逃跑的其中一名姑娘的声音传来。
“那你是谁?怎会使用这个法术?”另一名从酒馆逃跑的姑娘的声音传来。
“巧了,我也正想问你们呢!你们刚才用的法术貌似跟那孤魂野鬼模仿的雕虫小技不一样,是专门学过吧?还是亲传 。”女人将后面一句话咬的非常重。
“有趣,有趣。今天各位算是齐聚一堂了呀,公主殿下,何不把那两位客人也放出来?这样怪没礼貌的。”包钦的声音悠悠传来。
“什么客人不客人的?两个闲的没事干的跑到这儿来……”
“哎呦,哎呦,快住口,快住口,这话可说不得呀,说不得。到时候你肠子就悔青了。”包钦幽默地说,“不管怎么说,我建议你还是把她们放出来吧,一定要放出来。那可是你心心念念想见的人,过不了多久就能真正相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