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海燕，还在……她永远在，一直在……只是你看不到她，她永远在的……”谢贤昭这才想起海燕走时的叮嘱，赶忙结结巴巴地道。

“真的吗？”江蓉转过脸来，面对着谢贤昭，眼中隐隐有微光闪耀。

谢贤昭微笑道：“真的，永远都在。”可实际上，她的心隐隐作痛。

“对不起，我听说有摆渡人来捉鬼，就……就想着会不会先去收期楠……”

“期楠是谁？”谢贤昭像被人打了一巴掌，立马来了精神。

“她不是你们捉的谷夫人吗？原名谷期楠啊。”江蓉看上去很惊讶。

“啊……这……我们……”

“也是，世人从不知她的真名，就像雀儿一样。”江蓉笑了笑。

“你不觉得她很奇怪吗？她那么快就相信了你？然后从刚才的情绪中调解出来了？这不对吧？”沈惠清上前警惕地推了推谢贤昭。

谢贤昭没有做出任何举动，只是不以察觉地点了点头，“那么……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人们都说您死了？”

“因为……因为……雀儿认得孝烈将军。但孝烈将军已经疯了，她发誓要屠光江、李两家人。但你知道雀儿不是江家亲生的，而且也恨江家，况且两人还互相帮助过。当雀儿赶来的时候，我其实已经奄奄一息了。但她向孝烈将军求情放过我，但她没答应，她只说不伤雀儿。于是……雀儿……自……杀……了，她……与我妹妹……生了有七八分相似，那么同我自然……也……相似。她说……她说……一命……换一命，让孝烈将军放过我，把她……伪装成……我埋葬。”说到后面江蓉已经泣不成声了。

“没事……您坐下。”谢贤昭赶忙上前扶住江蓉。

“然后……我……我看到孝烈将军，她……她愣住了，她……很难过。然后……她把我送了出去，叮嘱我小心。然后又转身进入了漫天火海中……当时我又冲了进去，但我赶到正堂的时候，已经晚了。我看到我爹被她捅了无数枪，她的头发散开了，我发现她居然是个女儿郎……我记得……那天……一切都没了……一切都没了。祖母冲上去，抓着她的领子，被她推倒，然后孝烈将军就拼命向外跑去，但被我母亲拉住，最终她们两个人一起亡于火海…………可是……我的家人……他们……不……不要了……没有了……”江蓉越说越激动，最后已经泣不成声了。

“所以……海燕，被当成了你埋葬……”

“别说了！”沈惠清打断了她的话，因为江蓉肉眼可见得开始发抖。

“抱歉抱歉，我没注意……”谢贤昭赶忙上前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