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少爷如今都当上大官儿啦？”小五满脸兴奋，“那是不是很威风？”

“威你个头，等会儿说话注意点，别总这么没分寸。”小五横了他一眼。

齐安只笑，这哥俩还是这么吵吵闹闹的，感情倒是一直很好。

衙门口那群商人们交头接耳嘀咕，最后都叹着气摇头离开。

小五等不及看衙门里长什么样子，飞奔着往里冲。

门口衙役见有生人闯入，还以为是来闹事的，刀已经拔了一半，“站住！”

小五急刹车，眼见要撞上。

“小公子，这里是县衙，可不得擅闯。”那人笑眯眯的，轻轻点了他一下，小五顿时不动了。

齐安赶紧上前来与差役解释。

那人轻轻拍了拍小五，缓步离开，

小五转身盯着那人看，刚刚好像有一瞬间动不了，但是太快了又像是错觉。

刘胥吏说齐安已经回了，越凌云忙到入夜才得空，饭也顾不上，就赶回后院。

进了院门，就见齐安房中烛火亮着。

“少爷这官儿当得，也不怎么痛快嘛！都这么晚了还不得空……”小五闷闷不乐，小四说这里是官衙，也不让他出院门，等了这么久都不见少爷回来，可把他憋坏了。

“可闭嘴吧你。”小四给了他一巴掌，“困了就先去休息，明天一早要赶路。”

“是本少爷招待不周，怎的才来就要走。”越凌云推门而入。

“少爷！”小五蹦了起来。

“越大人。”小四抬手见礼。

这哥儿俩，性子倒是一如从前，一点也没变，也冲淡了三年未见的生疏。

齐安胳膊上吊着绷带，也迎了过来。

“出什么事了？”越凌云抬手要检查。

“少爷，不用紧张，就是不小心摔了一跤而已。”齐安忙回道。

“哪里是摔跤，齐大哥差点都没命啦！”小五插嘴道。

齐安本想瞒着，免得少爷担心，这下只好原本交待此次梁州之行。

小四见状忙拉着小五回避。

“齐安有负少爷所托，交待的事情也没办好。”

“不。”越凌云也猜到了，查不到线索，本身也是线索。

齐安不明白是什么意思，正想再问。

越凌云却摇摇头：“时间不早了，你这一路奔波，这段时间好生歇着养伤。”

给哥儿俩的客房，就在院内，小五向来是心宽的，早已与周公赛起了呼噜。小四透过窗缝看着越少爷屋里的灯光，院内除了越凌云的屋子还亮着灯，四下早已黑成一片。犹豫再三，直到夜深人静，终于悄悄起身。

手才放到门上，轻轻一敲，门就开了一个缝，竟是没有锁。

小四讶异地一抬眼，就见越少爷执笔在写些什么，仍是白日里的装束，闻声只一抬头，示意他过来，像是一点也不意外。

“少爷在等我？”小四便也直言了。

“还以为今日等不到你。”越凌云收了笔墨，起身倒了杯茶水递给他。茶包是一个朋友最近寄过来的，煮过再放凉，最是润燥清喉。

第二日哥儿俩没有走，在小院住下了。

齐安挺高兴，前两年看着半大小子的哥儿俩，如今抽条长成大人了。

况且小四小五身手不错，少爷多两个帮手也是好的。

说起来，庄久走了之后，院里就没这么热闹过了。

越凌云依旧是每日披星戴月，各个乡去巡查，有时也会叫上小四。

去往京城的路经一番整修，宽阔平坦了许多，半途的驿站也建起来了，往来的行人客商也渐渐多了起来。

赵大人很够意思，又拨给他二十人，加上先前给的一队官兵，沿途的治安也有了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