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石火间,我好像……知道这种情况该怎么应对?
我努力挤出一丝讨好的笑:“对不起,我给你擦擦鞋吧。”
“这和鞋有什么关系啊混蛋!”
哦对对对!
话说我为什么会说鞋?
我立马从善如流地改口:“那我给你擦擦你女朋友?”
鼠头人闻言,狞笑地往下指指:“好啊,你擦啊。”
我低头,一个穿着迷你裙体型稍小一号的老鼠人,已经被我不小心踩得,额......不成鼠形。
妈呀!女神你这是忘了给我开降落缓冲吧?!这还怎么擦?直接整理遗容吗?!
那个鼠:“嗯?怎么不擦?我的109号小妾就这样被你踩升天了,你要怎么赔我?”
一张毛绒绒的老鼠脸居然也能有猥琐的表情。
“要不把你自己赔给我,110号……”
滚啊!
我反手给他打蚊子。
应该有只蚊子的吧,在他脸上。
那人的面容扭曲起来,我一脚过去,踢了他〇〇。
“嗷——!”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长空,他捂着关键部位倒下:“该死的!给我抓住她!!!”
这才注意到他身后是不少老鼠人大军,我立刻使出吃奶的劲儿,转身拼命狂奔。
身后的追杀声和怒骂声不绝于耳。
我推呢?!
女神你不是说投放到他附近吗?!附近在哪儿啊?!
突然,一道身影如鬼魅般从侧旁的巷口闪出!
凌厉的刀光划过,身后不断的有惨叫声传来。
我停下脚步,激动地看了过去——
少年紫发飞扬,狭长的眼眸里满是锐利,手中长刀如冷电劈空,刀刃所及之处天人应声倒地。
后面的鼠群里有人认出,大喊:“这是鬼兵队总督,高山晋助!!
敌袭!敌袭!
保护大人!!”
虽然很帅,但我摸了摸心脏,不是……
那个老鼠人貌似是个地位尊贵的天人,在一帮向前涌的杂兵中,他被围成中心,边骂边往后退。
看似是想逃跑。
谁知,后面的老鼠人也通通飞了起来。
“后面敌袭!!后面!!”
一道身影如疾风掠过巷尾,束起的墨色长发在厮杀中扬起凛冽的弧线。
那人手中打刀流转如月下清泉,刀光过处悄无声息,却招招致命。
前后夹击,那个老鼠人一咬牙,将身边的手下推出去挡刀,趁乱往巷子口跑去。
一边跑一边忿忿不平:“你们给我记住……”
话还没说完,人已经在空中话划过一道弧线。
我的头也跟着划了一个完美的抛物线。
“记住什么?老鼠也能修炼成精?”
带着点玩世不恭的嗓音跟着响起。
砰!呯!呯!
不用回头,声音传来的那刻,心就攥紧了跳。
那个鼠头人被踢的唉哟诶哟直叫,但语气嚣张。
“卑贱的地球人,居然敢这么对我,你们将军都不敢……”
下一秒,一只脚毫不留情地踩在他头上,将他整个鼠脸碾进尘土。
“叽叽喳喳吵死了,发情期到了吗?你这混蛋。”
莫名有种想哭的冲动,我视线跟着那个绑腿木屐往上移。
少年漫不经心地提刀而立,外披一件略显破旧的白色羽织,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暗红血迹。
现在的时间是在夜里,那一头银色卷发铺上了细碎的月光。
鼠头人咬牙切齿地挤出怒吼:“白夜叉——!”
那一瞬间,仿佛宿命的钟声在胸腔中敲响。
……找到你了。
银发少年掏掏耳朵,回头懒懒喊了一句:“假发,干嘛要活捉这个人?
你该不会是想要烤了充当军粮?”
“不是假发,是桂。”
应声走来的是那个在末尾截断他们逃跑路线的年轻男子。
他眼神沉静,穿着军绿色的羽织,腰带整齐系着一把打刀。
他皱着眉回应:“老鼠肉我可不想吃,更何况现在补给还没紧张到那个程度。
是坂本说要留着他。”
那个被踩的鼠头人还在挣扎叫嚣。
“谁是老鼠了?!我是尊贵的鼠星人,对你们这帮乡巴佬来说,是天人!”
说完他居然还有胆量挑衅:“……不愧是狂乱的贵公子,你这家伙居然长着比女人还漂亮的脸!”
“说起来老鼠还会传播鼠疫,还是烧干净比较好……”
桂平静地抱来柴,绑人捆了开始架火堆。
“喂!听别人说话啊!”那个尊贵的碳烤老鼠预备役开始扭动,发现自己好像真的快噶,终于开始求饶。
“我错了!各位大人!桂大人!我说错话了,你把我当屁放了吧?”
“哈?屁(gas)?是要加气吗?”
银发少年蹲了下来,拿个竹筒对着火堆吹气,让火烧的更旺些。
尊贵的老鼠人被烫的嗷嗷叫。
“还不住手!你们两个!”
那个名叫高杉晋助的少年走了过来,“鼠大贵,鼠星上将的儿子,为幕府提供武器……”
他薄唇轻启,将眼前人的罪行一一数落:“借权势强掳平民少女,逼其侍奉天人贵族,更纵容家妾生啖少女心脏,美其名曰‘永葆青春’……你这等渣滓,天诛都算宽容。”
“啊哈哈哈,就是说啊,这么好的资源怎么能浪费。”
另一个少年,戴着独特的金属质感头盔,部分卷发从缝隙中钻出,哈哈大笑走上前。
他整个人散发着轻快又狡黠的气场。
“玩耍一番再拿去卖给幕府,应该值不少钱吧,啊哈哈哈哈。”
银发少年:“哟西,那坂本,那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转身就要走。
其他几人也像是司空见惯般开始收拾现场,没人多看我一眼。
我看了看四周,终于鼓起勇气朝那快要离开的银发背影犹豫地喊道:
“那个,白夜叉桑,……白夜叉大人?”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上来就喊大人……
银发少年唰地扭过头,一脸一言难尽地看着我。
“喂喂,这个称呼,还是别了吧。”
“坂田银时,我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