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听到了?!我的脸瞬间爆红。
“你……偷听!”
混蛋!情侣之间的悄悄话怎么可以偷听?!
冲田掏了掏耳朵,一脸无辜:“是风把声音送进来的。”
没等我回应,他扯了扯手铐链子,“走了。”
他拉着我往前走,步伐走的很快,我要小跑才能跟上他。
忽然,他停下脚步,似乎是嫌我太慢,直接手臂一用力,将我打横抱了起来。
“诶?!”我惊呼一声,下意识地搂住他的脖子。
“吓坏了你还得算我的,麻烦……”他嘟囔了一句,抱着我稳稳地走向下一个车厢。
动乱终于结束后。
在万事屋,已经恢复正常的土方,对我郑重道谢和道歉。
他将一个厚厚的信封推到我面前,“真是抱歉,找你帮忙还把你牵扯进来,这是一点心意。”
这个厚度就非常的不正常,他该不会真把身家都奉上了吧?
我慌忙摆手拒绝。
“哟西,那我就替我们收下了!”
与之相反的,银时的手从旁边伸了过来,一把抓过信封,掂量了一下,“哦哟,副长这次大出血啊?这是把老婆本都赔上了?”
我戳了戳快要把脑袋埋进信封里的某人,哼了一声表达我的不满。
就是说啊,老婆本!
你让远在乡下调养的三叶回来后住马路上吗?!
“我的委托费和精神损失费也在里面好不好!”
这人把信封牢牢地攥在自己手里,更像是他的老婆本。
“这是阿银我应得的!”
我从他手里扯回信封,重新递给土方,附带刷刷写了:
【土方先生,赔偿真的不需要。帮忙是我自愿的,不是交易。请重新计算委托费就好。】
看土方还想坚持,我:
【阿咧?难道在土方先生眼里,我是那种需要付钱才肯帮忙的人吗?】
“……我明白了。非常感谢。”他收回了信封。
这时,我想起一件事,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东西递给土方。
那是一个用桃木雕刻的小剑挂饰,做工看得出有些粗糙。
“这是?”
【我家乡的说法,桃木辟邪。你随身戴着,或者挂在刀上,应该能有点作用。】
我有点不好意思。
【我找了棵桃树自己刻的,手艺不太好……如果管用,您以后可以找个手艺好的师傅重新雕一个。】
土方看着掌心里那个小小的、带着不熟练痕迹的木剑,“不,这个就很好……非常感谢。”
又是旁边这个人,突然伸手,把那个小木剑从土方掌心拿了过去。
“你自己再去找人搞一个吧,副长桑哟。”
银时把木剑攥在手心,完全没有归还的意思,还对着土方扬了扬下巴,一副“这是我的了”的架势。
我:???
你那是木刀啊大哥!木刀上挂个木剑挂件,是要玩套娃吗?
我急了:“驱魔、用、你、不用。”
“我就要这个!”银时把木剑举得高高的,不让我够到。
“江户什么牛鬼蛇神都有,尤其是西乡手下的那一帮,银桑我也是要驱魔的好不好!”
这家伙……除了欺负人的时候,其他时候又幼稚得要命。
我拽着他结实的胳膊,踮着脚努力想去够他高举的手,指尖偶尔碰到他绷紧的小臂肌肉,硬邦邦的,根本掰不动。
他却似乎很享受我这徒劳的努力,环在我腰间的手甚至故意收紧了些,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
“非要也行,”他突然低下头,凑到我耳边,声音只有我能听见,“……那今晚$&#……
嗯?”
我的脸轰一下全红了。
这、这根本就是趁火打劫!而且还是用他自己抢来的东西谈条件!
可恶啊,这种又害怕又期待的感觉!
我也没救了吧!
“喂!你们侬我侬的要哪样啊!!这里还有活人啊!是当我不存在吗?!”
差点忘了。
……
“……既然你这么诚心诚意地要了,那就……那就给你好了!记得把手工费也算进我的委托费里啊混蛋!”
在我点头应下后,某个银发混蛋嘴上虽然不情愿,但眼里的笑意根本藏不住。
土方看着手里失而复得的小木剑,又看看对面那对莫名其妙开始冒粉红泡泡的家伙,额角青筋跳了跳:“……我现在真的很想砍点什么。”
后来,在真选组道场内。
“诶诶?你们看副长的刀!”
“哇,那是什么?挂件吗?”
近藤勋也好奇地凑过来:“十四,你怎么在刀上挂了个这个?”
土方十四郎缓缓吐出一口烟,脸上没什么表情:“驱邪。”
“哈?”
“……花了我大代价才弄到的。”
他补充道,除了金钱还有精神伤害。
这时,又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只手,快如闪电地把他的桃木剑挂饰给扯走了。
“???”(土方)
“最近有个烟鬼一直在我附近徘徊,我也需要驱驱邪呢,土方先生。”
不知何时出现、头顶还戴着睡眼罩的冲田总悟,上上下下抛着刚刚抢到手的战利品,语气懒散又欠揍。
“混蛋……你把谁说成邪祟呢?!还给我!!”
“不——要——”冲田灵活地后跳躲开,拖长了调子,“你自己靠着尼古丁和蛋黄酱的强大意志力抵抗吧。
加油!土方!
去死!土方!”
“混小子!最后一句才是你的真心话吧?!
我要砍了你!!”
“嘛嘛,十四,你冷静点……”(近藤)
“啊,美少女战士〇酱要开始了,近藤氏,下午的会议我就不去了。”
“???
等等啊!十四??
十四!!!!!!
总悟!
快把剑还给他!!”
近藤勋的惨叫盘旋在屯所上空,今天的真选组还一如既往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