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门弟子加起来,都不算少数了,竟都能让杀人凶手混过去。
而后,更悲催的消息接踵而来,另一个躲藏点也死了几个小孩,是老人们极力隐瞒的地方。
凌槐和柳箜等几个长弟子都未找出的小孩,竟被潜在其中的凶手找到了。
藜迹哭唧唧地跑来,后悔昨晚应该告诉大人们的,就不会死去好几个小伙伴。
怪责没用,揪出隐藏的危险人物才行。
昨晚死去的老人和小孩,都是辛城仅剩人中,算有点力量的。
他们更多的共同点,是夜间悄悄出去,无声无息死了。
凌槐将所有人放到一个屋子,由千羽门的长弟子亲眼看管,留凌卉和岑久雨两个老江湖带普通弟子去搜寻线索。
凌卉悄悄溜回来过,拉着凌槐,跟她讲了自己和岑久雨的发现。
“那些死去的老人和孩子,身上有各种乱刀,无特定的门派,杂乱无章。可致死的,却是头顶开的小孔,他们皆是被吸尽人气,大多是堕魔修行者的手段。与我们同行的飞鸢门弟子,所用的是佩剑,我无意怀疑他们,但千羽门的弟子,都是学艺修炼的……总之,无论是谁,除了我们几个年长的,都得当心些。”
凌槐随凌卉的眼神瞥了一眼飞鸢门弟子,他们的门主陈暇的确无个人术法,皆是集百家之长,其功力不可估。
胡乱怀疑不好,可无防备之心,更不可取。
凌槐:“我发现,死去之人身上,会笼了一层薄薄的黑气,我从前在古籍看过,堕魔修行者难以自我修炼提升,需食他人气或修为,刚融合时,身体的魔气与之相抗,使其痛苦。结合你的话,会不会就是他们的反噬,落到了死者身上?”
“这样讲得通了,你先我一步见到了未消逝的黑气。要不试探一下他们?”
“好。”
两人想到一起,又各自分开了。
凌槐回到柳箜身边,简单跟她说了一通计划。
又一晚暮色将黑,众人再次提心吊胆。
凌槐拉上柳箜、由傲,声称凌卉和岑久雨白日走累了,留她们在屋里,陪着飞鸢门的弟子一起看守。
殷宜挽留道,大多时候由千羽门的弟子保护,飞鸢门的弟子不干些事,总不算伙伴。
凌卉拉回她,夸赞了几句飞鸢门,使眼色让他们三个走了。
夏冉轩觉得他们很离奇,昨晚出了事,未抓到凶手,今晚还能如旧出去,不改变一点策略。
他也悄悄跟了上去,可一到黑暗处,却被凌槐揪住了。
“你跟来干嘛?”
“我……我怕你丢下我。”
凌槐真想抽他一巴掌,关键时刻却意气用事。
“你回去!”
“我错了,师姐,你不带上我吗,我可是你的心腹,还是说,你不信任我的实力?”
夏冉轩低着头,揪着凌槐的袖子不放。
“我哪都不去,我留在辛城,我要守着你们。”
“我陪你一起守。”
“不用。”
“柳箜师姐,我们来了。”
谢雪渔和明锐溜到了柳箜跟由傲身边。
“他们……”夏冉轩不可思议地指着二人。
“一起出来的,怎么,羡慕我们有师姐师兄带?”谢雪渔挑衅道。
“算了,夏冉轩,你跟着我走。”
凌槐免得夏冉轩问东问西,先和柳箜、由傲等人分开再说。
他们消失后不久,暮色彻底覆盖了大地。
“你的好兄弟厉扬枢呢?”
“在里面呢,他被吓坏了,里面有凌卉师姐和岑师姐,还有能保护他的赵溢漓。为保他的小命,他可不愿挪动一步。”夏冉轩颇有微词。
“你也可以不出来,定会安全。”
“不行,我担心你。”
“我更担心你!你修为高,还是我修为高?有了危险,仍是我来救你。”
“既然你看不上我的修为,可龚秋影……”
“礼貌!他是你的师兄。”凌槐冷漠地看着他。
夏冉轩将话咽下去,“龚师兄他,总要陪着你吧,柳箜师姐有由傲师兄这个搭档,龚师兄不也说是你的好搭档吗,为何不愿意跟你走?”
“他去另一边巡了,我们要分开走,才不能错过任何一个可疑的人。”
“你不也跟柳箜师姐分开走了吗……”
夏冉轩脑子一闪光,出去的几人,未必全部留在辛城里。
他们皆是修仙之人,近夜幕时分出去,不过几个时辰,能抵下一城。
“师姐,你们肯定有计划,但是瞒着我们,不,谢雪渔都知道,你是不信任我。”
凌槐眼睛一动,“我信任你啊,所以将你留在辛城人身边,你和赵溢漓配合师姐们,保护众人。”
“不,我说的是,你不愿意带上我。”
“我不愿意带上你,你都跑出来了,难道要我大张旗鼓地送你回去,让大家看见,柳箜没跟着回来吗?”
凌槐继续往前走,夏冉轩细品一番,恍然大悟,跟上了她的步伐。
“师姐,你不甩开我了?”
“再说丢你一人在夜色中走。”
凌槐轻轻施法,槐锦剑鞘出了几只荧光飞虫,照明脚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