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赞同!”越吟坚定地举起手,“若是这点事情还怕,我们还当什么千羽门弟子,总不能天天都活在你们的羽翼之下,被你们庇护着。”
“你们别闹!”龚秋影阻止道:“你们若是出了事,我们作为师姐师兄,都要受到牵连。不要以你们的一时热血来逞强,师姐师兄们不让你们出去也是为了你们好,这么大人了,做事要想一下后果!”
众师妹师弟瞬间鸦雀无声,把嘴巴闭得紧紧的,甚至连夏冉轩也往回退了一步,越吟的手亦放下了。
凌卉和岑久雨不以为然,她们相视一眼,忽然忍不住笑出了声。
“我不是故意的。”凌卉死命压住自己的笑,斜斜地瞥了一眼龚秋影。
“嗯……”岑久雨也在找补,“其实他们跟去也无妨,毕竟都出来了,一辈子当缩头乌龟,即使在千羽门再学有所成,来到江湖上也无非是个稚嫩的黄毛丫头和黄毛小子!”
凌卉:“其实在我眼里看来吧,既然选择了千羽门,又敢下山历练,那就做好随时殒命的结果。你们在进来千羽门时,没看清楚其中的细则吗?我们也是出来闯荡多年,近年来千羽门能收到外界大大小小的事,我们两个可功不可没!当然,我说的是自愿,也可以不出去的。”
说罢,凌卉朝凌槐靠了一点。
“敢不敢将自己的命拼出去,全在于你们自己选择。还有,至于要不要顾及师姐师兄们的责任,我想,每一个出来的师姐师兄都清楚自己的作用,若是真怕担责……”岑久雨也瞥了一眼龚秋影,“其实也可以像施文一样躲在千羽门的。”
龚秋影察觉到了她们两个的阴阳怪气,就死瞪了回去,他觉得这两人胆子大,实在是思虑不周。
他亦觉得应该思虑周全,再做打算,凌卉和岑久雨勇闯惯了,脾气也倔,自然不看重自己的生命,也无视他人的安危。
可是,他觉得自己的命很重要,师妹师弟们若出了事,他虽然不会死,但以后自己在千羽门中,也难免会遭受议论。
他的心没那几个长弟子强大。
凌槐却觉得凌卉跟岑久雨说得有理,只有离开她们的羽翼,这些新弟子才有所成长。
不过这事关性命,她还是留他们一道选择的机会吧。
凌槐轻轻嗓子,郑重地嘱咐。
“既如此,那便由你们自行表决,原来一起去的就站出来,其他人就留在原地保护宁惠她们!此举不计入下山历练考核,是否出来全凭你们的心意。不过在原地的人,只比我们多了几层房屋的屏障,整座荧城都在不安之中,你们每个人都是敢于面对危险的勇者,谁都不比谁差!”
弟子们又神采奕奕起来,他们大多没经历过险事,对一切事情都异常好奇。
与其不安地等待,他们更愿意去迎接未知的事物。
“我当然还是继续追随凌槐师姐啦!”夏冉轩狗腿地凑过来。
“我也是不会改变主意的!”越吟立马上前一步。
“还有我!”
“我也是!”
“我才不怕呢!”
他们的情绪高涨,龚秋影也惊呆了。
“总不会是被我们煽动的吧?”凌卉眼睛一转,试探道。
“当然没有,师姐!”谢雪渔连忙跑出来,“我一直很钦佩你们两个,在外游历多年,见识一定比我们广!你们回来前,我们就在千羽门听闻过你们的事迹了!”
“谦虚,谦虚。”岑久雨双手向下按,示意她冷静一点。
“既然如此,那你们就一起去吧!”龚秋影无奈地摇摇头。
凌槐:“不过我们还需要留一些人在这里,一部分人在中途,在前方的人清除障碍后,需要中途的人告知宁惠她们,我们不能分太散了,要走一起走。”
“你说得有理,我支持你!”柳箜拍了一下凌槐的肩膀。
又看向她丹尘府的老搭档由傲,“由傲,你修为比不过我们几个,但也比这些师妹师弟高,长弟子中就留你在这里吧!”
“好的,我的老朋友!”由傲朝柳箜飞快地眨了一下右眼,自信地捶捶胸脯。
“如此说来,有些弟子也不必跟去了吧,等安全了再出来!”夏冉轩一下子把厉扬枢推给了由傲。
厉扬枢一脸不可置信地盯着夏冉轩。
由傲接住厉扬枢,把他挪到一边,“小小年纪,懂得分清场次,以后必有大成就!”
凌槐看了眼众人,“这样子的话,也留下几个人吧,一些跟着我走在最前面,另一些在城中埋伏,给我们两方呼应!”
“我赞同!所以我跟着你去最前面!”柳箜一把搂过凌槐的肩膀。
“我自然也是跟紧凌槐师姐的步伐啦,众所周知,凌槐师姐是我最崇拜的长弟子师姐,我夏冉轩誓死追随!”
谢雪渔却一把推开夏冉轩,来到凌槐和柳箜身边。
“夏冉轩,你滚开啦!要跟也是我跟,你一个男的,碍手碍脚!”
“你这个泼妇!简直是不可理喻!”夏冉轩的手气得发抖,恶狠狠地指着她。
可谢雪渔不以为然,依然我行我素。
“你从前不是跟与雁师姐的吗?这次又继续缠着我了?”柳箜看着他们,像谢雪渔打趣道。
“师姐,你别这样说,我害怕!”谢雪渔连忙示弱,拉住柳箜的手,“我早就打算跟你一起走了,这么久了,你都没发现我改变了吗?”
“难道不是因为与雁不在这里吗?”凌槐也掺和进来说一声。
“当然没有!”谢雪渔矢口否认,却脸红地别过脸。
其他人商议一番,都纷纷选好自己的去处。
留下来一部分人陪着棽谚三人,另一部分人则跟着龚秋影和施谷在荧城中蹲守,其余人则跟着凌槐、柳箜、凌卉和岑久雨,走在最前方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