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喻之也在,正在跟乔斯恒说话。
乔斯恒侧躺在病床上,神情慵懒,似乎特别享受,“还有吗?”
“没了,就这些,我以为能将人打晕,这样我跟眠眠就有时间逃跑了,谁能想到没砸晕,还…砸出了血…”纪喻之垂下头,有点儿担心的说:“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许哥哥会不会生气,那毕竟…是他弟弟。”
“放心,我会替你作证,这事不怪你。”
“真的吗乔哥哥,您真是太善解人意了。”
乔斯恒正想再说点儿什么,许时宴已经推门进来。
“呦?稀客啊!来的挺快。”乔斯恒挑了挑眉:“看过了?”
许时宴没答,而是问道:“还活着?”
“你怎么咒我?”
纪喻之见许时宴来了,立刻起身把病房中唯一的陪护椅子拉到许时宴面前,“许哥哥你坐。”
乔斯恒“啧”了一声,颇为不满的说:“我才是你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啊!但你不是躺着呢吗?”
乔斯恒:“……”
纪喻之:“你要想坐的话,等我问问医生能不能让你下床。”
“不用了,我也不是那么想下床。”
纪喻之已经做好去找医生的准备了,此时听他这么说,便停下了要往外面走的动作。
“那个……我去看看眠眠,你们聊。”他生怕许时宴找他麻烦,说了一句就跑出病房。
乔斯恒玩味一笑,看着关严的房门:“这小孩儿,挺好玩的。”
“你收敛点儿。”许时宴警告他:“你们家老爷子现在不管不代表一直不管,真惹恼了他,有你好看。”
“那能怎样?他做不了我的主,就算是能做,也得看看我听不听。”乔斯恒一直这样,似乎没什么是他在乎的,也没什么是能威胁到他的,“说起来,你那个弟弟,没事带他去神经科看看吧!”
提起许以安,两个人的表情都不算好看。
“你那个小相好呢?怎么样了?我看他吓得不轻,一直在哭。”
乔斯恒歪了歪头:“许时宴,你喜欢这种的?”他满脸写着你也是神经病,也该去看看。
“他小时候受过伤,算是病症,不是故意要哭。”许时宴解释。
乔斯恒挑了挑眉,护成这样真是让人不能理解,他看着他:“不是你来真的啊?好说不好听吧!你这事做的不地道,你弟弟要是真疯了,那估计也是被你们逼疯的。”
“我对他仁至义尽。”许时宴看着他:“说起来,你那个弟弟倒是不错。”
提起自己的弟弟,乔斯恒脸也黑了。
两人的弟弟都是极品,难兄难弟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谁也讨不到好,乔斯恒叹口气,“城南那个项目我找人看了,可以投。”
突然说起正事,让许时宴一愣,抬头看他:“你有病?”
“有啊!”乔斯恒指了指受伤的手臂:“看到没有,为救你小情人伤的,你那个弟弟简直他妈的不是人,好歹跟了他好几年,居然动手打人,真特么丢人。”
“能别提他了吗?还有,不是小情人。”许时宴顿声,抬眸:“不过,你难道不是给那小子挡的刀?”
乔斯恒勾起一双桃花眼,笑眯眯的说:“我给谁挡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为了你啊许少,赏个脸,晚上去我家?”
“滚。”许时宴起身,整了整西装,“你受伤的事情我没告诉别人,来的时候撞见田田,他要来看你,我就带过来了。”
听到“田田”,乔斯恒想了好一会儿,“谁?”
许时宴:“你前男友。”
乔斯恒:“嗯?我没有前男友。”
许时宴:“……”
乔斯恒说:“如果非要说出一种关系,那可能叫炮、友。”
许时宴转身离开病房,再不听他胡扯一句。
田田就在外面,想进又不敢进,见许时宴出来,就上前询问乔斯恒的伤怎么样。
“他让你进去。”许时宴说。
自己不好过,乔斯恒凭什么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