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节错误,点此举报(免注册),举报后维护人员会在两分钟内校正章节内容,请耐心等待,并刷新页面。
分明他想得到的一切近在咫尺,也许只要继续下去,他的痛苦就能被消减。
可,程月英那双无助又委屈的眼让他迟迟无法下手。
不想被厌恶,即便她只是有几分像常娥。
这几乎是下意识的反应。
青年垂下眼无声地扯唇笑了。
一旦牵扯到常娥,他就无法不心软。
.
夜风呜咽,在房门外反复侵扰。
卧榻之上,被褥被人蜷作一团,被褥内侧已被程月英抓出毛边,压抑的低泣闷在里面,聚成叫人窒息的热。
若说那日趴于婶娘膝前,她还尚存些痴心妄想,以为此事还有转圜的余地。那今夜袁昭便如同亲自告诉她已无路可退。
分明在白马寺还不是这般,又或是——只是她醒悟的太迟。
如今回想才知王衔玉拦下她,已是最后的忠告。
是她醒悟的太迟。
太迟了。
程月英一遍一遍抹去泪,它却如决堤的河水,无论如何也流不干。
她又该去恨谁,又该去怨谁?
是该恨将她救回袁家的袁昭,恨收养她的婶娘,亦或是一同长起来的袁少焱?
她谁也恨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