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这个乞巧节是这样过的吗?”
站在子婴桥下,看着身前缓缓流过的花灯和船只,
晚上大约是人情绪的爆发期,曲凌寒心中也升起一阵怅然,
“大约是这样。”
“真的吗?你不也是第一次过吗?”
白晦默不作声,曲凌寒小声嘀咕。
“总觉得缺了些什么。”
曲凌寒将食指放在下巴正方向,做出思考的姿态,
然后,踮起脚尖,亲了一口白晦。
这一下可真是让白昭明措不及防,他本陷入自己是不是哪里做错了的纠结之中,这一下,可真是让他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曲凌寒亲罢就要跑,撩拨了琴弦之后便不管不顾了。
可白晦怎么会让她如愿,偏偏这个时候惹了自己。
便将曲凌寒揽到自己身前,曲凌寒顿觉不妙,实在是后悔,后悔惹了这个超有能耐的大将军啊。
不过过去的都过去了,难以挽回,那便顺着时光的足迹,他的意思发展下去罢。
于是白晦弯腰,温暖,柔软......
恰随烟花璀璨,绽放于二人身前。
天上人间,也不过如此。
是夜,岁月静好。
该完成的,水到渠成。
......
情总是细水长流夹杂偶尔的一些烂漫。
苍茫白雪,冷削的风,也随着情水一起流近白府。
院墙上盈盈白雪还未融化,地上的雪却已经被人装进掌心,融化。留下一些爪痕。
颇有雪泥鸿爪之意。
一声乌鸦叫下,伴随着少女夹杂笑意的大喊,
“白昭明!你不许跑!!!”
自从和曲凌寒确认心意,白晦仿佛再也不是那个沉稳的白昭明了。
曲凌寒敢打赌,他朝堂上的政敌指定想不到,如今他正被自己往衣领里塞雪球。
“让你打那么准!这就是报应!!!”
曲凌寒咬牙切齿的摸了摸自己发间残留的雪花。
“说!以后还敢吗?”
“夫人,在下不敢了。”
“真的?”
“真的。”
“那好吧,我原谅你了!”
话罢,曲凌寒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就跌进一个怀抱。
白晦正抱着她往里屋里走,“夫人玩够了?”
曲凌寒默不作声。
“我可以讨要奖励了吗?”
白晦的喘息声萦绕在曲凌寒耳边,痒痒的。
“......可以。”
“喂...你轻点。”
......
“你慢点!别伤到手了!”
今年真的是特殊的一年,年夜饭家人们完全团聚,吃饭,打牌。
嗯对,这个白晦非要和曲凌寒的父母一起做饭。
飞了一般的切菜!
曲凌寒真是不理解,有必要吗,切成啥样反正到最后都要放到嘴里一下子吃掉的!!!
罢了罢了,他想玩就让他玩吧。
自从上次和老夫人说开,曲凌寒父母已然搬进来新院子,今日不仅仅是庆祝春节,也是庆祝搬家。
于是曲凌寒请来了陆书语,和方雅儿。至于刘子据,今日肯定是约不来的。
曲凌寒也就没有告诉他。
“想什么呢凌寒!”
陆书语走进厨房看着正在白晦身边发呆的曲凌寒,靠近她然后悄悄挠她。
“你干嘛啊陆书语…”
二人追着赶着,在院子里跑的飞快。
“哎呦,我这姑娘,多大了还和个孩子似的。”
“平时是不是给你添麻烦了。”
曲凌寒母亲虽然嘴里这样说,实则心里是欢喜的,自己错过了孩子的童年。
还好,她一直是小孩。
一直都是。
“没关系的岳母,凌寒什么样,我都甘之如饴。”
若是曲凌寒在,一定又要说白晦嘴里抹了蜜饯了,说这么腻的话。
可偏偏是曲凌寒母亲在,她听的心里可别提有多舒坦。
“好好好,你能担待就好。别的,娘也就不说了。”
她简直笑的合不拢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