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打和白晦表达心意之后,日子都过的更有光彩了,似乎不必去为了期待些什么1而去度过了。因为每天,都是极其璀璨夺目,闪亮耀眼,让人心爱的日子。
用曲凌寒的话总结就是,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都是幸福的日子,都是要闪闪发光度过的时光。
这样的时光度过了小半年,曲凌寒和白晦愈发粘腻,哦不,应该说是恩爱,两个同频的人呆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有趣的,不过曲凌寒最爱的,还是和白晦一起畅聊到天亮,和陆书语,刘子据一起去郊外看日出,等日落。
“昭明哥,你那手能不能不要一直搀着凌寒姐了,你俩好似连体人......”
刘子据满脸不屑的嘲刘子据说话,他可当真是忍不了了。也是真的胆大,陆书语可是见识过曲凌寒夫的冷冰冰的,她一点也不敢插话。
“我记得,你好像被划到了我麾下。”
白晦可真是话里有话,
“行行行,我不说了还不行吗,你可不要以公徇私啊!”
刘子据很识趣的闭上了嘴,灰溜溜的跑到陆书语身边。
陆书语带着笑意,
“不怕不怕哦,姐罩着你。”
惹得曲凌寒捧腹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果然,再无比坚强的人来到陆书语身边,都是变成最娇滴滴的模样,当然,曲凌寒也不例外,陆书语可是她的大姐大。
四人沿着光照亮的方向移动,
“诶对了,白晦,我听说陛下要你做今年会试的主考官。”
曲凌寒很是疑惑,陛下怎会选一个武将做主考官,这不是给了有心之人可趁之机吗?
“嗯,是我。”
“你答应了?”
“陛下的话,自然是不敢违背的。”
曲凌寒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
“没事,只是你是武将,去做这些事情,可千万要小心。唉,你说你,为什么要答应呢?”
刘子据意味不明的朝曲凌寒笑了笑,曲凌寒径直向他翻了个白眼,
“真是莫名其妙。”
刘子据却又继续故作玄虚的勾了勾陆书语,
“是谁值得我最最最最最亲爱的白晦哥冒这么大风险,接下这个差事呢?”
陆书语也加入刘子据,
“是谁呢,是谁呢,好想知道啊。”
哎呦,真是莫名其妙的。
曲凌寒一个没留神,和白晦差了一大段,
她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
“到底发生了什么?”
“如果这次任命主考官,再算上曾经的军功,一切顺利的话,我便有名头向陛下提一个要求......”
白晦没有继续说,显然是想听到曲凌寒发问。
“你想要什么?”
“我要你成为我的妻子。”
曲凌寒和白晦的婚姻,本来就是天子所赐,谁人也无法撼动,便是曲凌寒和白晦本人,也无法说去和离或是让他成为谁的妻子或是丈夫。
白晦早就想让曲凌寒名正言顺的,嫁给自己。
成为他白昭明,此生唯一的妻。
......
有泪水沾染在她睫毛上,扑闪扑闪,亮晶晶的。
她再也没办法思考,也不去权衡利弊了。只是去拥抱,去爱,去温暖......
刘子据和陆书语站在他们二人身后,刘子据小心翼翼的戳了戳陆书语的胳膊。
“干嘛?”
陆书语没好气的瞪了刘子据一眼。
“你看看凌寒姐和昭明哥,细水长流的,多好啊。”
“怎么,你也想我这样对你?”
话罢,陆书语还没有反应过来,刘子据变捧着自己的脸靠近陆书语。
“哎呦,你这大脸,差点吓死我了。滚滚滚,滚远点......”
刘子据:啊啊啊啊啊啊啊,情况怎么和我想的不一样,我到底要怎么做老婆才能爱我!!!
.......
岁月眨眼就走了,不知不觉已然入夏,知了不住的叫,像是有数不完的力气。
艳阳总是高照,兰序阁店前熙熙攘攘的人群,迎着烈日,每个人的额间都带着汗,却都舍不得走。
“大家不要挤啊,排好队,店里面人流量太大,实在不得已才决定限制人数。大家都小心点啊,排队来找我领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