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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郁金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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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铃响的时候,秦啬正从浴室里出来。

他穿着黑色的浴袍,腰带松松系着,领口微敞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被水汽蒸得泛红的肌肤。

他打开门,就见江启帆站在门口,手里还抱着一束郁金香。花瓣是温柔的奶油白色,边缘晕着淡淡的粉。

江启帆的脸上已不复刚刚在自己家中的阴沉,“庆祝我跟姐姐‘公开恋情’的第一天。”

“假恋情也要庆祝?”秦啬接过花,语气不咸不淡。

“当然。”江启帆轻车熟路地换好拖鞋,跨进门来,“这可是我能够更好追求姐姐的机会。”

秦啬没接话,抱着花转身走向料理台。他的动作比平时慢了些,像在刻意控制着什么。

浴袍的领口在他弯腰拿花瓶的时候微微滑开,他迅速用另一只手拢住了,又觉得这个动作太过刻意,便又松开。

透明花瓶已经空了好几天。秦啬给瓶子装了水,将花一枝一枝插进去。浴袍的袖子随着他的动作滑落,露出小臂匀称的线条和腕骨分明的关节。

江启帆进门后便直奔客卫,很快又出来,手上多了一条干净的毛巾。

才踏出客卫,他便被秦啬插花的模样牢牢吸引。

料理台顶部的暖黄色灯光洒下来,将秦啬整个人笼在一层柔和的光晕里。

他低着头,睫毛垂着,神情专注而安静,像是在做一件很郑重的事。

修长的手指捏着花茎,轻轻调整每一枝郁金香的位置。奶油白的花瓣衬着他的手,那双手骨节分明,皮肤薄得能看见底下青色的血管,此刻沾了一些水,在灯下泛着湿润的光。

江启帆的视线从他的指尖移到他的脸上,又顺着往下,停驻在敞开的领口处。

秦啬半干的发尾偶尔会滴下一颗水珠,砸在锁骨上,碎成更小的水粒,再沿着胸前的凹线慢慢往下滑。

江启帆的目光停在那里,不是因为那片皮肤本身,而是因为他隐约看到了什么。

有什么东西在灯光下闪了一下。

极细微的、圆润的光泽,藏在浴袍的阴影里,随着秦啬插花的动作若隐若现。

像是珍珠,又不太像。

珍珠不该在那个位置,也不该是那样的角度。

江启帆眯了眯眼,心脏猛地跳了一下。

他带着疑惑和猜测缓步走到秦啬身后,将毛巾轻轻搭在他头上,替他把还在滴水的发尾裹住。

“不擦干会头疼。”

秦啬“嗯”了一声,没有拒绝,继续摆弄手里那枝郁金香。

江启帆低下头,视线越过他的肩膀,从他的领口看下去——

他看清了。

有一条银色的细链贴着秦啬月匈口的皮肤,两端各缀着一颗圆润的水滴形珍珠。

那对珍珠嵌着的夹子恰好夹在……。珍珠垂下来,随着秦啬的呼吸轻轻晃动,像一滴凝固在粉色尖端上的露珠。

冰凉的银线、温润的珍珠、以及那一点被夹得微微发红的、脆弱得近乎透明的粉形成一个矛盾又和谐的画面。

江启帆的手停在他发间。

那对珍珠他太熟悉了。

当初买来的时候,他想象过它们做成耳环戴在秦啬耳边的模样。

而如今,这对珍珠的主人似乎找了一个更适合它们待的地方。

他的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画面。

或许在收到他的信息以后,秦啬就站在浴室的镜子前。

他大概会面无表情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然后手指捏住,微微用力,动作生涩地将那一点内陷慢慢推出来。

将两边的链子调整好,珍珠因为重力而垂下来,轻轻碰撞,在密闭而安静的浴室中发出一声极细微的脆响。

他费了些功夫才将两边的夹子对准了,夹齿咬下去的瞬间,他的睫毛会轻轻颤一下,嘴唇抿得更紧。

江启帆闭了闭眼,把那个画面从脑海里赶出去。

他握着毛巾的手指暗暗收紧,动作却依旧轻柔,不疾不徐地替秦啬擦着发尾。

唯有那双眼睛,仍是贪婪地观察着每一处。

珍珠随着秦啬微微调整花枝的动作轻轻晃动,偶尔被布料遮住,偶尔又毫无遮挡地暴露在灯下。

秦啬好似浑然不觉,依旧专注地插着花,将那几枝郁金香摆成他满意的角度。

每当他侧头时,颈侧的线条拉出一道优美的弧,那颗珍珠便又往阴影里缩了几分。

江启帆感到喉咙发紧。

他想要吻上那里。

可他没动,只是站在秦啬身后,一点一点替他擦干头发。

“好了。”江启帆将毛巾搭在料理台边。

秦啬“嗯”了一声,转过身来,面对着他。

浴袍在转身的瞬间从肩膀滑落,将那饱满露出一半。那对珍珠与银色细链就这样毫无遮挡地暴露在江启帆眼前,远比方才若隐若现的窥视更具冲击力。

无视江启帆那道灼烫的目光,秦啬的表情没有变化,只是抬手将浴袍的领口拢了拢,漫不经心地遮住了那些。

“看够了?”语气淡淡的,眼尾却上挑着,眼睛里像带着钩子。

江启帆这才回过神来,他的声音又低又哑:“没看够。不过……”,他看向秦啬微红的耳廓,“姐姐戴着这个插花的样子,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话语克制,那总是带着笑意的眼底,此刻却烧着一把暗火。

话音刚落,江启帆伸出手,一把扣住秦啬的腰,猛地将人扛上了肩头。

“江启帆,你又要做什么?”

浴袍的下摆因为这个姿势翻卷上去,露出一截白皙的大月退和殿月侧隐约的弧线。

秦啬挣扎了一下,江启帆的手掌却稳稳地按在他月退根,五指收紧,指腹陷进丰/腴柔软。

“我要做什么?”江启帆的声音从下方传来,带着低沉的震动,“明明是姐姐??引我,还要明知故问。”

知道他要来,就故意戴上。插花的时候,还故意晃来晃去,生怕他看不见似的。

“姐姐的……红成这样,不就是等着我来口及吗?”

主卧的门被推开,秦啬被不轻不重地放在床上。黑色的个大半腰带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松脱,衣料从他肩头滑落,堆在腰际,露出大半个上身。

江启帆俯下身,一手撑在他耳边,另一只手的指尖落在他锁骨下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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