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开门要追,一个保镖走过来,拦住她的去路。
林殊心像火烧一样,她愤怒道:“让开!我要去找他!”
保镖冷静的话语,熄灭了她内心的焦灼:“林小姐,放心,有人跟着,李老板,一直很关注萧先生,不会让他自己一个人出事的。”
李老板?应该就是李建。
她思考片刻,焦急问:“到底怎么了?萧寒为什么会那样?”
保镖:“林小姐,萧先生有狂躁症。”
“每当有什么重要刺激他情绪的事,就会发作。”
“昨晚,李老板找你,也是这个原因。”
“我们都希望,您对萧先生好点。起码不能刺激他的情绪。”
“也许是昨晚,你说要分手之类的话,或者说他是个暴力狂的事,刺激到了他。”
“他这么在乎你,获许是因为这个原因,才导致犯病的。”
他顿了顿,补充道:“萧先生已经很久没有犯病了,林小姐。”
这句话宛若尖刀,刺进了林殊的耳膜,通过血液,流进心脏,那里变得血淋淋的。
保镖如在水中行走的离开背影,林殊只觉得刺眼,闭上了眼,一滴泪珠,滑过眼角。
她怎么能这么伤萧寒的心,怎么能把好好的一个人,刺激得犯病呢?
后悔如潮水般潮水般涌入心头。
失魂落魄进入房间,颓然坐到沙发上。
小橘在她脚边喵喵叫,乞求关注。
她抱起小橘,头埋在小橘的脖颈处,一股淡淡的阳光味,抚平她的心情,然而效果甚微。
她喃喃自语:“我是不是很坏?小橘?”
萧寒不会出事吧?有人照顾,应该没事,只是,只是他那么痛苦,人家照顾有什么用?
她该跟着去的,可是他似乎不想让她看到他这个样子,怎么办,好想陪在他身边。
门外传来声音,是咄咄逼人的女声,她认得那个声音,是袁新甜。
袁新甜:“放我进去。”
保镖:“您不能进去。”
袁新甜:“哼,怎么怕我伤她?她都把你们萧先生,折磨成什么样子了,还这么维护她?”
保镖:“萧先生,特意嘱咐过,不能让林小姐有事,袁小姐,不要为难我们。”
袁新甜听到这话,似乎很不高兴,语气里透漏着不爽:“放心吧,我还没蠢到自己亲自动手,我就是和她好好说会儿话。”
林殊听得头疼,闭了闭眼,声音颓然:“放她进来吧。”
保镖似乎在思考,停顿片刻,高跟鞋触碰瓷砖的声音,带着咄咄逼人的气势,向她靠近。
袁新甜红色高跟鞋出现在眼前。
林殊软弱的眼神,变得冰冷,她抬起长睫,对上袁新甜气势凌人的眼:“你有什么事吗?”
袁新甜冷哼一声,坐到她旁边,一阵冷风吹过,林殊只觉得冷。
袁新甜着二郎腿,扫视周围,满眼鄙夷:“萧寒就给你住这种地方?”
林殊坐直了身体,怀里的小橘似是感觉到气氛不对,直往她怀里钻,瑟瑟发抖。
林殊轻拍小橘毛茸茸的背,以表安慰。
她冷道:“到底有什么事,说完快滚。”
袁新甜也不恼:“哎呀,堂堂萧氏集团的继承人,居然因为你,和父亲闹僵,断绝关系,只能住在这种小地方,你不觉得,你很对不起他吗?”
是吗?是因为她,萧寒才如此贫穷?
“然后呢?这代表,萧寒爱我。”
“袁小姐,跑来说这些酸话,有什么意思呢?”
“如果我是你,不会纠缠一个根本不喜欢自己的男人,要怪也怪自己没有魅力而已。”
“就算要怪人,我也会怪男人,怎么也不会迁怒同为女人的人。”
“你是不是一天闲得太无聊,整天围着男人转,浪费大好的出生,跟我这种穷人争男人。”
袁新甜气得想说话,林殊打断她。
“我可怜你,萧寒他不爱你,你还死皮赖脸的,何必呢?”
“你是不是心理有问题,我劝你去看医生,不要在我这里找什么存在感。”
袁新甜打了她一巴掌。
疼,挺疼的,可惜,疼不过林殊心里的那把火。
小橘吓得尖叫一声,挣脱了林殊的怀抱,夺回卧室。
门外的保镖,跑过来,要阻拦袁新甜。
林殊伸手,示意保镖不要过来。
林殊抬头,看到袁新甜,那张,美艳的,恶毒的脸。
她平静的扯了扯嘴角。
“啪”一个更为响亮的耳光,打在袁新甜的脸上。
那张骄傲美艳的脸侧着头,捂着她红肿的脸,她抬头看向林殊,一脸不可置信。
林殊扬着下巴,上前一步,气势咄咄逼人:“有什么话快说,说完滚蛋!”
“要是只是想打架,我不介意跟你大干一场!”
反正现在心情很不好,找个人出出气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