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实在是不像啊!
“还有我家筝筝。”陆老太爷继续怀疑人生,“从小就抱着布偶娃娃长大的,一柜子的粉色小裙子——她到底怎么分化成阿尔法的???”
“本来嘛,小砚这情况,婚事就难谈。毕竟是家里第一个孙辈,手腕又够,能压得住场子。往后要继承家业的。这样一来,就不好往外嫁,只能招人入赘。唉。愿意的本来就少,合适的就更少了。
好不容易谈上了一个,都快摆酒了,谁想竟然是个引狼入室的!冲着陆家家产来,我也不怨人家。结果婚礼前一天就跟人胡搞,被小砚当场逮住!
唉,从那以后,小砚就对婚事不大上心了。我急吧,急也没办法。那没有合适的呀!
再看我们家筝筝——唉!一个阿尔法,跟人家欧米茄左一个右一个都处成姐妹了!”
在场唯一一个孙辈婚姻已有着落的赵老爷子开口安慰:“这你急什么?儿孙自有儿孙福!”
陆老太爷:“装。接着装。好像你家孙媳妇不是你给你孙子相中的一样。前几年小源忙着工作不肯谈,你急成什么样都忘啦?”
“咳咳咳。”赵老爷子挽尊道,“有我什么事儿?那是小源自己喜欢!缘分这回事吧,急也急不来。起码都是好孩子啊!”
“那可不?好的都留着呢!”陆老太爷更郁闷了,“你说说,陆书那小子也有栽跟头的时候。我瞧着他吃得那么开,以为起码这个情路顺畅呢。谁想还是栽了!唉,他也是该!都是跟他爹学的,好的不学尽学坏的,三天两头换对象不知道专情俩字儿怎么写——现在说是去体验生活了。叫我说,吃点苦头也好!也就小砚这个操惯了心的放心不下,还专程派侦探跟着——至于剩下的那个坏种。”
一想到原来的陆家老二陆墨,陆老太爷就恨得牙痒痒,“真是活腻歪了,敢在酒会上帮着以前那个白眼狼,给他亲哥哥下药!开除族谱赶出家门还是轻了!该打断了腿再丢出去!”
这事触及了陆家家事,赵老爷子和龙老将军倒是不好再劝了。
陆老太爷原本有四个孙辈。
老大陆砚,老二陆墨,老三陆筝,老四陆书。
其他三个都是好孩子。
唯独这个陆墨,从前瞧着人模人样的,不知被灌了什么迷药昏了头,敢在酒会上给他大哥陆砚下迷药,再通知陆砚那个被退婚的前未婚夫。
差一点儿就叫这一对狼心狗肺的给得逞了。
陆老太爷震怒。
当场拿拐棍痛揍了陆墨一顿,把他从族谱中删掉,连序齿也不给他留了——
所以陆书才从陆老四变成了陆老三。
而陆筝,则是从陆老三变成了陆老二。
唯有陆老大一人,照旧掌管家业,八风不动。
陆老太爷对这个结果还是相当满意的。
这边老爷子们在钓鱼,赵源和云瑛此刻却已经坐在了陆砚的办公室里。
陆砚如今已有三十三,赵源私下里也得叫声陆大哥:
“合约续签而已,哪里用得着陆总亲自接待。”
“这话说的。”陆砚笑道,“赵爷爷这次既然让你前来,想必往后有不少业务都得跟赵总和云总二位对接呢。赵家可是我们陆家的大客户,哪能怠慢呢。这是第一回,我哪能不出面。来,看看材料吧。有什么疑问可以直接提出来。没什么疑问了,我们就开始。”
陆砚示意赵源和云瑛看材料。
陆家是华国老牌财阀了,赫赫有名的金融巨鳄。赵家的家族信托,就是在陆家旗下的公司办理的。
以往都是赵老爷子亲自做续约的事情。虽然现在信托还没转交给赵源负责,但已经开始授权给赵源接触一些相关的事宜。
这是预备着将赵家的信托也慢慢交给赵源保管了。
赵源和陆书是发小,从小也没少受这位陆家大哥的照顾。
陆砚也是豪门这一代中最早的领军人物,也是赵源的偶像之一。
因此,赵源对陆砚很是敬重。
签完了合约,陆砚留赵源和云瑛享用下午茶:“还没专程恭贺一声新婚快乐。请务必让我做个东道。”
陆砚此人,待人如沐春风。
云瑛从前与陆砚接触并不多,今日一见,竟是观感极好。
下午茶并不算奢华,只是几杯咖啡,配上精巧的蛋糕甜品。
陆砚说着说着,话题便到了自己那个还在外头风里来雨里去的弟弟陆书身上:
“唉。也不知道这会儿睡在哪个桥洞呢。”
陆砚轻叹一声:“这小子,也该是要吃吃苦头,收收心也好。怎么黄牛票都不会买,去看个演出都能被骗。钱也花了,演出也没看成。罢了。既然他愿意,那就随他去了。说起来,小空遥是不是也快结婚了?”
陆砚感叹:“时间真是快啊。”
他懒洋洋地晒着太阳,享受着这难得的空闲时光。
一转眼,距离他的第一次婚礼,都过去十年了。
虽说没结成。但是婚礼嘛。在记忆中,总是特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