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怎么了比谁嗓门大吗我才不怕，那是你谁？有这功夫你都找下一个了！”

杰森哑口，又无奈的说了一遍：“……你懂什么”没等他说完被梅林打断，“诶呀我不懂，我只知道你每回拿枪打我的时候我很生气，现在我要报复你了，看招！”

说着他戳了对方最严重的腰腹。

“嗷！臭小子你等着！”

*

这次是布鲁斯亲自开车，费利和提姆都坐在后面，主教他们有些着急，订的下午早上的机票（布鲁斯给黑铅城投资建了个小机场，有哥谭专线，钞能力下很快建成了），走之前他们想见一面。

车停下费利就迫不及待，“主教，塞拉神父！”

这两人在谈论什么听见声音就停止和青年打招呼。

费利调整呼吸“你们、你们这么快就走了，我、”

“别急小伙子，教堂我也离开很久了，前两天给我打电话秋收祭祀要开始准备了，再不回去可能来不及了。”阿萨主教的年纪很大了，不出意外今年是他主持祭祀的最后一年，明年他就退休了。

这是没办法的事了。费利有些悲伤，“我……”他不知道怎么开口，主教他们走了，那他呢？

费利惴惴不安。

主教笑了，“你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这时候反倒不果断了。”

他看向青年身后不远处的布鲁斯，这位父亲倒是沉得住气，一副尊重孩子决定的样子，也不知道是谁前几天一直来烦他这个老头子想把费利留下。

“黑铅城最近在和外国举行交换生活动，你的学籍已经转过来了，好好在这边生活吧，等你念完高中在决定要不要回来，时间还有很长很长。”他说的很慢，费利欣喜大于不舍。

“哇！”他一把抱住主教。

“嘿我的腰。”

“真的太感谢你了主教。”他露出最灿烂的笑容，闪的阿萨主教眼睛眯的更小了。

“你真是和你爹一个样。”

一直站在旁边的塞拉神父开口，“你是费利吧，也是很多年没见了，你长高了不少，还换了发型我差点没认出来。”

塞拉神父不是圣烬的神父，他属于另一边分教的主理人，年轻的时候在教堂当过一段时间老师，费利幼时受了他很多照顾，可惜没几年就被调职了，这是这几年来第一次双方都清醒的相认。

费利乖巧打招呼，“真是好久不见了神父，看你现在平安无事真是太好了，神的庇护。”

塞拉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真的要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救了我们，现在还不知道是怎样的后或。”

“一切都是神的指示，也是神父你的善报。”

“愿神护佑。”

“愿神护佑。”

机场开始播报马上要检票的型号，其中就有黑铅城那辆。

费利目送，临走前塞拉神父和他说了悄悄话，“上次你给我寄的信我收到了，但当时我忙着教会的事没有把信寄回，当时你说你已经找到了父亲想来哥谭找他还叫我不要告诉别人后就再无音讯，后来我找人问了才知道你已经放弃回哥谭了，我还替你担心，但现在看你还是决定回到家人身边我真的很欣慰，他们是很好的人，你也是。愿神护佑你们。”

这句话的信息量非常大，布兰姆没绷住，“什么？等等！”

但机场已经开始催人了，塞拉神父只来得及把回信塞给他拽着行李跟上其他人，只留下思绪一片混乱的青年。

“什么叫做早就知道了？”他喃喃自语，一脸恍惚。

费利早在四个月前就死了，那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他的父亲是谁并且还要来哥谭？

不、不对，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