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是无尽的黑暗，布兰姆坐在唯一的灯光下，他抬手，身前突然出现一枚水晶球。一层层水波像是无线信号，没一会出现一张橘色的脑袋。

“呦！老师，好久不见。”梅林凑近眼睛突然放大，仔细观察屏幕对面的人。“我们一定要用这么古老的东西联系吗，这看起来像是前几天度过的童话书、欸，你看起来胖了？”

布兰姆拉了一下头上的兜帽把脸藏的更严实，“最近在做什么？”

梅林后退，一脸无聊“没什么，每天就是做做实验，翻翻书，现在多了一项，照顾病人。”

布兰姆：“别做多余的事情，我们来这不是玩的。”

梅林敷衍：“是是是我知道。我真是不懂了，你都成首富之子了还要赚钱干嘛？”

红头发少年沉默，“……这是个意外。”

“好吧好吧，我发现你真的变得沉默好多哦，没有以前那么活泼了。”

“？我什么时候、算了，这几天你把第四章实验做一下，还有记住我说的，低调。”

视频中断。

梅林往后一倒转椅也跟着往后移动，他支起旁边的平板开始扒拉第四章ppt，没看两页就不耐烦了。

“啊！我真是不懂了，我一个天生的炼金术师学什么数学，还有讨厌的化学和物理！就不能、就不能教我点新的能力？哦烦！”

他招招手，桌子上的水杯自己就过来了，他接住“就像这个，唉，多好用多方便，干嘛要自己动手。”

这时他听见客厅传来微弱的声响，那只有一个人，梅林立马起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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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森睁开眼睛，他的视线还有些模糊，只能看见蓝乎乎的一片和突然冒出来的橘色的马赛克，然后是熟悉的声音。

“能看得见这是几不？”

“……我没瞎。”

梅林哦了一声，听着还有些失望，杰森已经无力吐槽了，他又闭上眼睛。

“哎哎哎，怎么闭眼睛了，不许闭！”梅林为避免这个人真的睡过去直接上手扒开他的眼睛，一双绿色眼睛无神的看着他，“不应该啊，我用的是最常见的手法啊，从没失败过。”虽然第一次在人身上实验。

杰森挥开讨厌小鬼的手，“你到底是谁？”

一听这话梅林更是大惊失色：“你不记得了吗？神啊，我不知道有失忆的副作用啊！”

杰森忍无可忍了，“白痴，我问的是你的真实身份。”

梅林松了口气，“吓死我了，还以为出医疗事故了呢，差点就要被扒掉一层皮了。”真要出事他老师不得拆了他？

不过看着杰森一脸求知欲（杰森：？），梅林清清嗓子摆了个很装的poss，“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了那我就告诉你。为了宇宙不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我梅林，一名超级伟大的炼金术师，最强天才的弟子，世上……”

“停停停！说重点。”

“切，真是没耐心。”伟大的炼金师拍了病人一下，“炼金师，再加一句医疗型，就这样。可恶这一点都不酷。”

杰森不在说话，他直勾勾的盯着蓝色的天花板，悲伤、痛苦和淡淡的摆烂感紧紧抱住他，在梅林耐心消退前再次开口，“所以，你是在骗我吗？”

“欸，我吗？”炼金师指自己，“我没有任何谎言，只是你没问而已，情报商、第一次来哥谭、没有恶意，我没说错啊。”

杰森还想说什么，几句话在嘴边被咽了下去，“算了，说那些有什么用，蝙蝠侠放弃了我，被骗没骗又怎样，我做的一切都没有用，呵。”

那场爆炸是他最终的计划，他以为不会用上，或者是用来毁灭证据和过去告别，他想着布鲁斯会选择他的……一次就好，那就是个人渣而已，怎么可能和他比？但同时杰森心里其实早有答案。他面对的是蝙蝠侠。在潜意识里炸弹何尝不是给自己一种体面的杀青？

杰森绝望。

梅林一巴掌打在他的脑门上，“想什么呢老兄，苦味浓到我要吐出来了，在我家不允许苦大仇深。放弃什么放弃，搞清楚欸，在我来的时候看的是你甩了他，别愁了。”

“你懂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