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是哆啦A梦吗。
他双手呈递,泛红的指尖微微发抖。
是绣球花。在这个时代,应该叫做紫阳花。
是一支紫阳花瓣模样的簪子,是曾经在别人话语中听见的饰物。
紫阳花瓣用的缠花手艺,为了不显单调还做了改良,渐变的花瓣配着金丝和银丝相点缀,精致地不像凡物。
我心中有了答案,但面上还是不动声色:“很贵吧?”
“不贵···不贵的,适合才是最难得的。”难得的结巴,一直默默地端详我的神情。
不贵,适合才是最重要的。
无关身份、无关二嫁,适合才是最重要的。
我鼻子一酸,所以···宋泊霁,已经决定好了。
他甚至连我的家境都不知道,就做好决定了吗?
因为进宫中的藏书阁不需要很殷实的家境,只需要清白的案卷。但,这一切都不足以去了解到一个人的家境,更何况···我的姓氏本就是假的。
宋泊霁不可能不知道送簪子的含义。尤其是紫阳花--希望、忠贞、团聚。
对缘分充满希望,对感情保持忠贞,对如今的团聚答出结果。
这般,感觉宋泊霁便是紫阳花本身了。
我好想要戴上,然后笑眯眯的问:“我戴上好看吗?”接着得到意料之中的回答。
可是,我是端云惜啊,不是李家女娘。
你家为什么偏偏有一个洁字,为什么偏偏是公认自守的纯臣。
“爬山带什么簪子?”我把簪子放回盒子中,笑意淡了几分。
宋泊霁眼神中的忐忑逐渐演变成了失望,还强撑着嘴角没有落下。眼眶有了几丝红,不够明显但还是让我察觉到了。
不要哭。
不要哭。
这样的话语说出,我心中也有些酸涩。
几乎是不过脑的,连忙接着道:“不过···很好看,谢谢你。下次见面,我定然华服一身,为配此簪。”
我还是没插簪子,但把盒子收下了。手指止不住的摩挲着,说完却又后悔。
却又释然。
这是我的心里话。
宋泊霁咧笑起来,带有傻气。面上都是喜色,眼神中的爱意都浓重了起来。
就像一个蜜罐,我心甘情愿的陷进去。(我成熊大熊二了没招了。)
陷进宋泊霁几年的念念不忘,陷进他顾及我闭口不提的嫁人,陷进他眸眼中的赤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