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睁眼时,安生觉得自己的身体比闭眼前更酸软无力了,动弹不得,连伸懒腰都抬不起手?
又是德仔“恶作剧”!他被德仔用被单裹着,卷成了热狗。
放眼看去,房间比他来之前还整洁,木地板洁净得反光,纸篓也空了!而床上,除了裹身的羽绒被,床单、枕套全换了。
这么大动静我都没醒?看来我昨晚不是睡过去的,而是昏迷过去!
也不知赵敏德是几点起来的,等安生慢吞吞挪下楼时,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清一色是流食,肉糜粥、南瓜小米粥、鱼汤、蛋羹、藕粉、杏仁茶,连豆浆都滤了两次渣。
"你……还好吗?"赵敏德劳动半天,连镜子也没来得及照,这会顶着几戳呆毛,垂着眼,杵在桌边,像个做了错事被罚站的熊孩子。
“好着呢。”疼归疼,但见到德仔的熊样,安生心情很好,“都中午了,怎么全是汤汤水水的,好清淡。"他拉开椅子,刚要坐下,赵敏德连忙往他屁股上垫抱枕。
"清淡些好。怕你伤着,那……啥的时候不方便。"赵敏德目光游移,声音越说越小。
“我没事!”安生羞臊地抽走抱枕,腰后的酸胀感传来,但他硬是咬牙挺了过去。
“真没事?”赵敏德没坚持让他垫屁股,只塞去他后腰,凑近时,小心翼翼地问,“那,今晚继续?”
“不行!”安生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又因牵动某处而僵在原地,“过几天要跟姐姐们去接我养母出院,可别让他们看出端倪了。”
赵敏德“哦”了一声,瞬间蔫了,连头顶翘起的呆毛都耷拉下来。他闷闷不乐地搅着自己那碗粥,时不时偷瞄安生几眼,像只被没收了肉骨头的大狗。
安生一口气干掉一碗蛋羹加一碗粥,打了个饱嗝,赞道:“火候刚好。当男朋友的待遇就是不一样,上次借宿的我只配吃外卖。”
“上次也是我做的......”赵敏德蘸着豉油吃煮过汤的鱼头,“那天我爸在家,我从没给爸妈做过饭,就说是外卖......免得他们吃醋。”
“啊?早知道我多吃几口肉。”安生扒拉着碗底残留的肉糜,“那红烧肉可好吃了。”
“今晚给你做双份。”赵敏德大受鼓舞。
“今晚?”
即便办了“正事” ,安生还是没法学习,计划中 “速战速决” 的事情,成了彻夜缠绵,连第二天的精气神都搭了进去。
考虑到状态不佳,回去也是丢人现眼,安生只好接受了赵敏德的建议,在他家修养。
午饭后,两人挤在全屋最软那张沙发上看电视,暖暖的阳光透过纱帘洒进来,给木地板铺了一层金粉。赵敏德的一条胳膊很自然地搭在安生肩上,一边看新闻,一边用指腹捏着安生的耳垂,很温暖很惬意,让他有种幸福感爆表的感觉。
而安生却如坐针毡,熟悉又奇怪的感觉再次袭来,像是有电流顺着耳垂、脖颈窜到脊背,他别扭地耸了耸肩,要摆脱那只手。
“不让玩?”赵敏德察觉他的反应。
安生搪塞道:“热。”
赵敏德一看,他耳朵又红了,两人挤一个沙发是有点热。他无处安放的手转而搂住安生的腰,掌心隔着薄薄的T恤贴在他腰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