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我打算长久的在这里生活,就不能只当一个依附与你的菟丝花,我需要向你证明我除了曦光之血以外的其他价值,只要我在这里的价值越高,我的生命才能有越有保障。”
“说的都是些什么,本尊没工夫听你瞎扯。”江劝不耐烦的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你只需要知道,不管你怎么折腾,你的生死都在我一念之间。”
他放下茶杯,掀眸看向她,“在这里,你只用讨好我。”
说完,冷不丁补充了一句。
“还有清和。”
起身离开。
看着他的背影,慕昭呼出口气。
既然他刚才没说拒绝,那就权当他答应。
这么想着,慕昭往前追了几步,扬声道:“多谢尊主成全。”
说完之后也没见他反驳,慕昭才彻底放下心,关上房门,坐在椅子上。
前宅重兵把守,连清和都不能进,如果要探明江劝现在的兵力,就必须要挑一个合理遇见所有士兵的借口。
那就没有比买卖商品,更合适又不引起江劝警戒的方式了。
她要以最快的速度了解清楚江劝的兵力布局,以及岗位轮换时间,为江不渡通风报信。
慕昭看着桌上那个空了的茶杯。
笑了一下。
她的茶,可不是这么好喝的。
从地牢出来之后,再次遇见清和就是在取血仪式上。
江劝特意带她去了一个祭台,但前来观看仪式的人并没有几个。
慕昭穿着一件粉裙,长发编成一股辫子垂到胸前,手下拎着裙摆,一步步踩着石阶,走向祭台最高处。
目光不经意打量着前来观礼的人。
台下文臣武将皆有,看样子应该都是旧族老臣,江劝的心腹。
江劝站在台上,嫌她走得太慢,刚要下去把人拎上来,衣袖就被拉住。
他看了眼拉住自己袖子的手,缓缓抬眸。
“兄长,便让慕姐姐自己走上来吧。”清和眸光澄澈,语气平和,“女孩子面对刀剑总是害怕的,多给她些准备时间吧。”
江劝拂开他的手,没有答应,倒是也没有下去的意思。
清和嘴角微勾,“兄长对我真好。”
听到他这句话,江劝像是被刺激到,冷笑了一声,“我对你再好,也挡不住你胳膊肘往外拐。”
这几天他明里暗里往慕昭那里送了多少东西,甚至就连他辛苦给他从凡间搜罗来的零食玩具,也转眼就在慕昭房里出现。
这么想着,江劝看向慕昭的眼神多了些怨怼。
清和对他这样的情绪毫无反应,而是坦然笑道:“府中多是些年逾古稀的老人,就连身边的丫鬟都三十有余,而慕姐姐与我年岁相近,免不得要亲近些……”
说着,偏头看向站在身边的江劝,眼底露出揶揄,“我与慕姐姐走的太近,兄长便给我扣下吃里扒外的帽子,莫不是吃醋了?”
“吃醋?”江劝冷哼一声,“吃谁的醋?”
清和看向还在爬台阶的慕昭,有意引导,“自然是慕姐姐的醋。”
话音刚落,江劝便忍不住反驳,“笑话,我会吃她的醋?”
“自从慕姐姐从地牢中出来之后,兄长便每日都会去慕姐姐房中,不然也不会发现我送给慕姐姐的那些东西,我说的可对?”
“那自然是有我的原因。”江劝没有明说。
清和一点也不想就这样让他揭过,语气中多了份置气,“兄长和慕姐姐都有事瞒着我,下次我再有事,也不告诉你们。”
听到他如此赌气的言论,江劝眉梢微敛,睨了他一眼,“到底是把你养的太好,竟敢有胆子和我这么说话。”
清和叹了口气,面露委屈,“我只是想替兄长分忧。”
“我看你就是闲的。”江劝一针见血。
“兄长……”清和声音轻软的唤了一声。
江劝没有反应。
清和抬手拽了拽他,又唤了一声,“兄长……”
江劝到底是受不住他撒娇,“罢了罢了,慕昭的店铺明日开业,你便去那里帮忙,除了店内,不许乱走。”
“多谢兄长!”
慕昭刚走上来,就看到他们两人并肩而立,身着同样的红色长袍,一个邪肆张扬,一个少年风姿。
她收回视线,微微颔首,“参见尊主。”
“上来的可真够慢的。”江劝斜了她一眼,挥袖示意,“赶紧开始!”
早已候在一旁的秦大夫立即上前。
“慕姑娘,请随老夫来。”
慕昭颔首。
祭台很大,一眼望不到边际。
慕昭跟在秦大夫身后走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走进了一道机关内。
她下意识低头。
脚下不知何时从平坦的路面变成了阴刻遍布的巨型圆阵,她有些慌。
“秦大夫,这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