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明谣僵在顾清珩怀里,脸上的温度高得吓人,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他醒了”“他都知道了”“我完了”这几个大字在疯狂刷屏,社死的尴尬和秘密被戳破的惊慌让他几乎停止思考。
顾清珩看着他这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模样,觉得有趣极了,他非但没有松开,反而收紧了手臂,将人更牢地困在怀里。
然后低头凑近那红得几乎要滴血的耳垂,故意用气音追问,温热的气息全都喷洒在舒明谣敏感的耳廓和颈侧
“嗯?怎么不说话了,舒老师?昨晚绑我的时候,不是挺厉害的吗?嗯?”他的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调侃和一种发现了新玩具似的兴味。
舒明谣被他呼出的热气烫得一哆嗦,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强装镇静地辩解“我……我不是……那是因为你……”
他太紧张以至于语无伦次,根本不知道该如何解释,难道要说“因为你当时像个疯狗一样咬人还发//情所以我只能把你绑起来”吗?
“因为我什么?”顾清珩却不依不饶,他此刻易感期的情绪虽然不再幼稚化,但某种恶劣的、想要逗弄眼前这个人的兴致却空前高涨。
他甚至故意又用鼻尖蹭了蹭舒明谣颈侧那个已经结痂的齿痕,“因为这个?”
轻微的刺痛感传来,舒明谣浑身一颤,昨晚被咬住时的恐惧和压迫感瞬间回笼,让他本能地开始挣扎“放开我!顾清珩!”
他的挣扎反而激起了Alpha本能的掌控欲,顾清珩哼笑一声,轻而易举地制住他乱动的手脚,将他更紧地压进床铺里。两人身体紧密相贴,姿势暧昧至极。
“放开你?”
顾清珩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危险,“然后让你再去拿绳子和止咬器对付我?舒明谣,你胆子不小啊。”
他的话像是提醒了舒明谣,挣扎瞬间停止了,舒明谣喘着气,无神的眼睛蒙上了一层水汽,看起来脆弱又委屈,还带着点破罐破摔的绝望。
“你说过如果情况失控可以把你绑起来……”
顾清珩想起了第一次发生PHRL的时候,他就是这样告诉舒明谣解决方案的,他笑了笑反驳道“可我没有让你拿止咬器啊,那玩意我真的很讨厌……”
舒明谣大概是知道他对止咬器的抵抗,昨晚那一句句控诉很明显就是真情流露,但……不用的话,他一个瞎子根本抵抗不了易感期的顾清珩。
看到在纠结回答他问题的舒明谣,顾清珩不想再为难他了,他松开了些许钳制,但依旧将人圈在怀里,手指无意识地卷着舒明谣一缕柔软的黑发。
“行吧,但是这次你一定要详细告诉我,”他的语气认真了些,“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从我……不记得之后开始。”他需要知道全部过程,尤其是自己可能造成的伤害。
舒明谣抿紧了唇,偏过头,似乎不愿意回忆,也更不愿意在这个姿势下叙述。
顾清珩叹了口气,终于大发慈悲地松开了他,自己也坐起身,靠在床头,揉了揉依旧发痛的额角“我需要知道情况,才能判断后续该怎么处理。”
他顿了顿,补充道,“放心,就算你把我捆成粽子了,我也不会因此追究你。”毕竟,他知道自己易感期失控时有多麻烦。
获得了自由,舒明谣立刻手脚并用地爬到了床的另一边,整理被弄乱的衣服,易感期的顾清珩更加难相处。
他沉默了很久,才断断续续,尽量简洁地描述了昨晚的经过,从顾清珩失控咬人,到信息素暴动,到他如何哄骗、捆绑、注射抑制剂。
他的叙述避重就轻,略过了许多令人脸红的细节,比如那些蹭蹭和抚摸,只保留了必要的动作和结果。
那些太暧昧不清的动作他无法直白阐明,那种道不明的情绪他怕自己说出来,两个人会更加尴尬,毕竟,那些行为都是基于信息素失控才会发生的,并没有个人情感因素在。
但顾清珩是何等聪明的人,他从舒明谣偶尔的停顿,声音里的细微颤抖和泛红的耳尖,就能推断出当时的情景绝不像他说的那么“公事公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