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剑铮鸣,天平不息。
脱开时空万丈,虚无与真实,一刹,自化为醒,出现在裴藏手中。
爆发璀璨的光,照应天地。
——号,照剑平天。
官礼硬生生抗下了照剑的冲击,但裴藏的动作更快,他早已闪身至官礼身后,照剑架在了对方的脖子上。
他收了件,抱拳道:“承让。”
官礼强撑起一个笑:“受教了。”
裴藏觉得有什么再默默改变,他好想变得不一样了。
从前他觉得,自己只是个看客。
如今他觉得,自己是这局中人。
“君……爻?”
她他试探性的喊了一声。
君爻温声应道:“我在。”
我一直都在。
脑中忽然传来眩晕感,裴藏眼前一黑倒了下去。
他觉得自己做了一个很长的梦。
梦里……
好黑。
裴藏在跑,他不知道这是哪里,这里睁眼闭眼都是一望无际对黑暗,令人绝望。
他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猛地掐了自己一把,很好,说不上来的感觉。
又疼又不疼的,那就是梦吧。
他怎么会做如此奇怪的梦呢?
忽然,梦碎了。
随之而来的,是刺鼻的血腥味。
好多尸体,好多血……
裴藏不禁看了看自己的手,然后他便发现,好多的血。
“占宁……占宁你在哪!”
是闵五的声音,他看起来年长了几岁,身姿更加挺拔,面容变得俊朗。
“闵五,别回来!”
占宁的声音带了些惊恐,但能听出其努力让其镇定。
“闵五,我当你有几分气概,没成想也是个懦夫,如何,要亲眼看着自己心爱之人死在我手下吗?”官礼仍然笑着,那笑容倒也不全然是冰冷,还有几分癫狂。
“官礼你这个小畜生,当初我就该掐死你……”闵五双眼猩红,咬牙切齿道。
官礼听闻哈哈大笑:“哈,闵五兄难道不知,这世上没有如果吗?”
“闵五兄,打开应竹山通尘世天的门,融合两天,我或许可以考虑放过占宁。”
闵五握紧拳头:“休想!”
“你没得选!”
刀刃入喉一分,占宁“嘶”了一声,显然不好受。
“占宁!”
“别管我!”占宁大喊,身体向前倾了些,刀刃又深了一分。
闵五气的浑身发颤,像是被握住了命脉。
怎么敢,他怎么敢……?怎么敢拿占宁威胁他!?占宁做错了什么,占宁什么都不知道,她才刚刚行过成人礼,未来还长,人生才刚刚开始……
闵五的家族是应竹山的祭司族,背负着连接尘世天与拂清天的使命,世代维护者两界平衡。
裴藏看着这一幕也是心急,他向前几步,但众人就像是没看到他一般,他从众人身旁径直穿过。
裴藏愣住了。
“官礼,放下剑,我们可以谈谈。”
他看着应无藏匆匆赶来,脸上一副从容不迫的模样,但蹙起的眉头可以看出,他此刻的心情定然不怎么样。
官礼轻轻的笑,半捂着嘴道:“呀,应少主,快来,站在我身边,不要伤到了。”
这招真狠,在军心不稳时想让众人相信应无藏倒戈,实属是阴。
可应竹山从来都是向着自己人的,他们根本不信官礼的鬼话。
“我呸!小畜生,竟还想污蔑少主!”
“哈哈,诸位一口一个畜生倒是骂对人了。”他目带森冷,嘴角咧开大笑,“对!我就是畜生又如何!?哈哈哈哈哈哈哈,畜生有个畜生父亲,有个误入畜生窝的母亲,但说白了,不过是一丘之貉,都是畜生罢了。”
“畜生生畜生,畜生打死是畜生。”他忽然幻视,幻视自己手上鲜血淋漓。
“那诸位到头来,不也跟畜生落得个一样的结局吗?!那又有何不同?不就是多了个好听的名号而已!”
应无藏神色凝重,像是一个瞬间成长了不少:“官礼,你的剑若是在近一分,我应竹山将与你不死不休。”
“如今收手,就可以不死不休了吗?应少主。”官礼的声音轻而浅,似乎有些虚幻。
“可是我……就是想与你不死不休啊!”官礼微微低头,眼角弯了弯,“如此收手,岂不可惜?”
“小畜生!你再敢非礼一个试试呢!”闵五听到这话暴跳如雷,见应无藏没什么表情才收敛了几分。
忽然,一枚铜钱毫无征兆的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