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爻兄,今天还打吗?”闵五一副欠打的样,经过这些天的相处,他已经完全放下了对君爻的戒备,甚至相处融洽。
自上次偶然发现君爻的超强战力后,便找着法子跟对方切磋。
君爻叹了口气,看了看应无藏,对方点头后方向前一步表示赞同。
闵五有点破防了,怎么一个两个的都看应无藏脸色行事。
“……行,那来吧。”
“别打残了就行。”应无藏露齿一笑,对君爻无声的说。
君爻淡笑,铜钱叮当作响的声音有些刺耳,闵五打了个寒颤,被这玩意搞得骨头碎裂的痛他还历历在目。
这玩意显然不是君爻的法器,只是平时带在身上“防身”的小玩意。
从中可得知,君爻的实力有多恐怖。
但事实是,君爻只有这个,只剩这个。这些铜钱还是他平时摇卦的工具,他连件趁手的兵器都没有。他几乎不记得任何招式,只有零星几个画面罢了。
他弹出铜钱,光芒万丈乾坤现。
“又是这招,这回我可不会再中计了。”闵五心下暗暗发誓。
可下一秒,他就“悔誓”了。
谁家好人出招自带“音效”啊,叮叮当当的声音真的影响操作啊。
咦?不对,头怎么有点晕……好吧,是很晕。
他就愣神一瞬,那枚铜钱便飞到他脑门上将他整个人“弹”出去了。
“啊!!君爻,都打这么久了,你就不会轻点吗!打残了怎么办!”闵五大声喊道。
应无藏捂嘴低低的笑:“说话这么大声,看来是没什么事喽。”
闵五脸色一下就变了:“哎呦,好疼,君爻,你咋这样!”
“好歹也是朋友,下手……没轻没重的!”
君爻没说话,“藏”在应无藏身后,显出几分无辜的模样。
“闵五,自己技不如人,怎么好怪君爻兄!”占宁蹦蹦跳跳的跑过来,见到闵五就说这话,“一点男子汉气概!都没有!”
闵五脸红了,当然,是憋的。
“谁说的!再来!”
占宁拉着他,怒斥:“你是不是傻,打不过就打不过,怎的偏要去送死!”
“占……占宁……我以为……”闵五将头侧向一边,不敢看占宁。
“以为什么?”
“没什么!”
应无藏扶额,闵五平时脑子还行,但一碰到了占宁,就像是被强行降智了一般。
这叫什么来着?嘶……忘了。
“应少主。”官礼一副翩翩公子的模样,踏着风而来,袍袖飘在天上,倒真又几分“神仙气”。
应无藏礼貌的点头,这些天官礼只是静静的养伤,并无异样,他们也就放下了警惕,就当是来了客人一般。
“听闻应少主剑术斐然,不知在下可否与少主切磋一番?”
应无藏思索片刻终是点了头。
裴藏近来意识越发的微弱,他觉得好困,眼皮子都要抬不起来了一般,但直觉告诉他,这个官礼不是什么好人,最好离远点。
“那便请指教了。”
官礼的剑是一把软剑,平时藏在腰间,抽出后一半弯曲向下,风起便随风动。
应无藏没有佩剑,他在一旁随便找了根竹杖就准备好了。
官礼见怪不怪,甚至摆出一副认真的模样。毕竟轻敌可是大过。
长风起,灵气如雨而下,澎湃如海。
“官道友,失礼了!”
说罢,应无藏身化虚影而起,猛地冲出去,官礼瞳孔一缩,显然没预料到应无藏的速度如此之快,但他很快就调整好了,软剑被灌入灵力,那“软趴趴”的形态仿佛不存,她没有躲开,就这般直面应无藏。
应无藏觉得头顶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威压阻止他的行动,脚下仿佛有一股巨大的吸力要将他困死在此。
他翻转竹杖,一杖挥下。顿时,千万道虚影同时显现,他身后浮现一个巨大的剑影,眉心剑纹焕发出淡蓝色的光。
官礼轻轻的笑,仿佛胜券在握一半,下一瞬,剑影碎裂,官礼周身出现数个漩涡。
应无藏眼神一暗,他的灵力竟然不能自行控制了。
这是什么法门?
官礼眉心没有任何入魔的象征,不像是邪道。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魔道都是邪道。
他手中那根竹杖再也撑不住,霎时崩裂。
裴藏一瞬间掌握了身体。
“什么鬼?”裴藏发现自己掌握身体的时候,官礼那把软剑已经毫无征兆的向他袭来。
他下意识侧身躲开,惊奇的是他竟然一瞬间就习惯了这副身体。
成功闪避!
现在的问题是他要怎么打,他这些天也算是勉强熟悉了这个世界的体系,但关键是他不是很会调动这副身体对力量啊。
但如今这个情况没办法,他只好一试。
臆想中的无呼应并没有出现,反倒异常顺利。
官礼收了剑,五指成爪,道:“万剑!”
裴藏下意识就喊了声:“照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