录音结束后,屏幕还被切换成这个人亲笔写的道歉信,以及举着身份证的正面照片,以此证明自己的确是号主。
证件和脸都被打码保护。
一时间,没有人出声。
静得落针可闻。
但直播弹幕却完全相反,已经为这段录音彻底炸开了锅。
弹幕上滑的速度飞快。
【最大反转。。】
【好恶啊,他微博上还说自己是女生】
【我就知道!!!】
事实是怎样,已然不用多说。
这算是一记重锤,将所有质疑者钉在了地上。
记者们甚至没有反应过来,紧接着,另一位瓜主的道歉录音和道歉信也被呈了上来。
至此,没有任何人能再怀疑他话语的真实性。
这是一场预谋好的造谣。
裴识舟是被污蔑的!
【牛逼,真是场漂亮的翻身仗】
【psz腕是真大吧…之前就觉得了,这回更是这么些时间就能揪出造谣者让他们道歉】
【不讲不讲,这哥出了名的有钱,估计这几天给律师忙坏了】
“诸位,还有什么疑问吗?”裴识舟冷声询问。
无人回应。
他轻轻点头,又挥了挥手,屏幕再度切换。
“下一件事,关于说我的新歌抄袭某国外音乐人的谣言。”裴识舟让人调出最直接的音轨和曲谱对比。
同时,是多位专业音乐人的认证。
裴识舟还放出了一个专业的解析视频,从各个方面进行对比。
两首歌的旋律走向完全不同,创作思路也大相径庭,从曲谱来看,根本和抄袭毫无关系。
这件事和前面的相比,在网络上的声量要小一些。
并且谣言一经发布,也有一些音乐人看不下去,发了微博替裴识舟澄清。
可惜热度并不大,很多人都不清楚。
但这是裴识舟必须澄清的东西。
“一直以来,我的梦想都是成为一名优秀的歌手。”他沉了口气,轻声说道。
“我渴望站在舞台上,渴望我创作的歌曲能被更多人听见,被更多人喜爱。抱着这样的愿望,我从未停止创作,每一首歌,都付出了许多心血。它们是我最珍视的东西,是我灵魂的一部分,也是我的孩子。”
“所以,我无法容忍抄袭这种指控。”
裴识舟目光如炬,语气也逐渐坚定:“这场发布会,是给每一位喜欢我的人、喜欢我的歌曲的人一个交代。”
“我很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陪伴,陪我从那个籍籍无名的‘十周’,变成现在的歌手裴识舟。你们的支持,是我职业路上源源不断的动力。”
“所以也请相信,裴识舟的作品不会让你们失望。”
发布会到此落下帷幕。
他言辞恳切,字里行间充满真诚。
裴识舟朝镜头前的所有人深深鞠下一躬。
*
当晚,微博热搜榜前几彻底被裴识舟这个名字占据。
造谣、反转、首谈梦想……等等词条铺天盖地,看都看不过来。
其中还夹杂着零星几条盛典的相关内容。
……非常难得,沈宥怜和裴识舟的名字一起出现在了热搜榜上。
但并不是出现在同一个词条,而是一上一下的两个。
#沈宥怜 波浪抹胸碎钻裙#登上了热搜,她不知道有没有丁琳那边的推波助澜,但确实登上热搜了不错。
这个词条里面铺满了她的美图。
都是她今天盛典上的造型,气质极其出众,状态好得惊人。
【卧槽路人误入,这是谁啊,看到脸快给我美晕了】
【姐姐妈妈老婆…沈柚子我命都给你】
【呜呜我女今天美爆了,给妆造加鸡腿】
【斯哈斯哈,是不是学过舞蹈啊,体态好好,身材绝了】
【这个后背深V快给我看出鼻血了】
【好白好瘦,看了直播,我的眼睛根本没办法从她脸上挪开】
沈宥怜对这些评价一无所知,她只想着结束后赶紧回家,路上看裴识舟的直播回放。
盛典的流程无聊得要死,还不让他们偷偷玩手机,时刻有镜头拍着。
忍了两三个小时,丁琳说差不多可以走了,她才赶紧起身离场。
坐上回家的保姆车,沈宥怜便迫不及待打开手机观看直播回放。
结果点了半天,一直提示系统错误。
“怎么回事啊……”她忍不住晃悠两下手机。
方念注意到,讶然道:“宥怜姐,你也想看裴识舟的直播回放吗?”
“我刚刚就试了,好像崩掉了,点不开。”
“……”
沈宥怜无奈捂脸。
“要多久才能修好?”她问。
“不知道,”方念回答,“今晚访问人数实在太多了,估计有点超负荷。”
“不过热搜上应该有切片的,你可以看看。”
于是,沈宥怜就在热搜上随处乱逛,能看一点切片是一点。
后来实在看得头晕,车子晃晃悠悠,她还是收起手机,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
不知道裴识舟到家了没。
她想。
开发布会应该挺费神的,要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讲话。她看了切片,前面还有记者一直问刁钻的问题。
他估计会很累。
这样想着,没多久,车子就停靠在家门口。
方念和她挥手告别,沈宥怜颔首,踩着细高跟小跑到门前摁指纹。
一推开门,就被某个在门口守株待兔的人逮住。
沈宥怜吓了一跳,差点崴脚:“你回来了?”
“怎么不发个消息跟我说一声……”
她尾音还没完全落下,就被男人打横抱起,放到玄关的柜子上坐下。
沈宥怜惊呼一声,手臂下意识勾住他,漂亮的裙摆在空中扬起弧度。
她还没吭声,裴识舟就蹲下身去,握住她的脚腕帮她把高跟鞋脱了下来。
沈宥怜脚背都绷紧,不自在地挪开视线,耳根发热。
他做完这件事,便站起身靠过来,双手撑在她两侧。
明明她坐在柜子上了,裴识舟却还是比她高一点点。
他微微垂眸,瞥向她纤细的胳膊和肩膀,温热的掌心握住她手臂:“冷不冷?”
“还好。”沈宥怜乖乖应,“场馆的空调有一点凉,出来就好了。”
她抬手搂住他脖颈,卷过的长发还垂在胸前,靠过去的时候蹭在他皮肤上,痒痒的。
沈宥怜亲了他一下,很依赖地依偎在他怀里:“今天还顺利吗?”
“我看热搜,应该是顺利。但是直播回放的链接崩掉了,我点不进去,还没有看完整回放……”
裴识舟用鼻尖蹭了蹭她的脸颊,黏糊糊地撒娇道:“很顺利,但是现在就不能不提工作吗?”
沈宥怜失笑:“这算哪门子工作?”
“和你待在一起的时候,除了这些……”他摩挲着她的耳垂,低头吻上唇瓣,“都是工作。”
裴识舟吻得急促又霸道,舌尖探开齿关,气息相融纠缠。他托着她的后脑勺,把人往自己这边按,贪婪地攫取。
沈宥怜的口红都被他亲没了,她潮着双眸,迷迷糊糊地喘气。
“好漂亮。”裴识舟的吻顺着脖颈往下,间隙里真诚实意地夸赞道。
“嗯?”她没听清。
“我说宝宝好漂亮。”他低笑着重复,还故意凑到她耳边,“听见了么?用不用再说一遍?”
沈宥怜被他的呼吸烫到,忍不住缩了缩,用手推他:“……不要。”
“今天只看了一眼热搜,就发现一下子多了好多情敌。”裴识舟漫不经心地说,他的手原本落在她后颈,却随着话语渐渐下移。
男人指节分明的手划在她背后那片肌肤上,指尖灼热,似离非离:“她们都叫你老婆。”
沈宥怜被他这么触碰着,浑身都软了:“你怎么连这种醋都吃……”
“不行么?”他掀起眼皮看她,唇角弯了弯,“那你说,你是谁的老婆。”
“……”
她咬着唇不说话。
“嗯?说不说?”
沈宥怜有点恼地瞪他一眼:“裴识舟!”
“我们柚柚这不是回答得很好。”他眉开眼笑,奖励似的又亲亲她。
沈宥怜一顿,才反应过来这个名字和前面的问题连上了。
她更恼了,在他怀里挣扎了下,却被禁锢得更牢。
下一秒,裴识舟又将她抱起来。
他直接抱着人往楼上走,用腿推开卧室门,把人放在床上。
沈宥怜整个人陷进柔软里,来不及说话,男人的吻就密密麻麻地落下来。
连喘息的空间都没有,裴识舟急不可耐,伏在她身上,用亲吻代替所有言语。
她的裙子铺在床上,像一束盛开的白玫瑰。
他摸索片刻,发现找不着拉链。
沈宥怜隐隐有了不祥的预感,抓着他手臂,试图劝说他:“你不要……”
嘶啦一声——
他已然动手,粗暴地将裙子褪去。
沈宥怜委屈地摸摸裙摆上的纱:“我的裙子……”
裴识舟单手握住她两只手腕,钉在她头顶,再垂首吻得更深,不留余地。
男人另一只手扶着她腰,亲昵地亲一下她的鼻尖,轻轻喘气,耐心地哄:“我赔给你,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