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柏言表示自己没有胡说,“真的,你还记得Laurence吗?我在他钱夹里看见过一张旧照,上面那个高中生和虞先生长得可像了。”
“……”
虞今棠看了看手上的戒指,心想秦司越让他戴婚戒还真戴对了。
——
回家后。
虞今棠发现秦司越还没下班,就先去洗了个澡。
热水从头顶淋下来,他闭着眼,耳边只有水声哗哗地响,他还在想着陈柏言下午说的话。
他们并没有招他进去干活的意思,而是合伙。
虞今棠一时有点懵。
他没想到对方会是这样的态度,明明之前虞若轩抄袭的就是他们团队的东西,他查得清清楚楚。
可陈柏言像是根本没把那件事放在心上。
擦着头发走出浴室时,虞今棠还有点走神。
一抬头,却见秦司越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靠在沙发上看书。
暖色的灯光落在他侧脸上,显得柔和安宁。
见虞今棠头发还滴着水,秦司越放下书,拍了拍身旁的位置,“过来,帮你吹头发。”
虞今棠犹豫了一下,还是走过去坐下。
秦司越拿起吹风机,打开暖风,手指轻轻探进他湿漉漉的发间。
风噪嗡嗡地在耳边响,他的动作却很轻、很稳,一遍遍梳理着,指尖偶尔擦过耳廓或后颈。
虞今棠低着头,觉得心里有什么被撩得发痒。
他没说话,秦司越也不开口,只有吹风机的声音填满房间。
头发很快就吹干了,秦司越关掉吹风机,手指却没有立即离开,而是轻轻替他梳理着细软的金色头发,动作缓慢而细致。
暖风刚停,房间里一下子静得过分。
虞今棠低着头,感觉到秦司越的指尖偶尔擦过自己的皮肤,触感温热,动作轻得有些发痒。
他屏着呼吸,连肩膀都不自觉绷紧了。
直到秦司越的手指缓缓埋入他发根又梳出来,虞今棠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这氛围有些奇怪。
“行了。”
他猛地从沙发上站起来,语气有点急,像是要匆匆打断什么。
可拖鞋偏偏在这时勾住了地毯边,他整个人一歪,差点直直摔下去。
秦司越伸手扶住了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将人往怀里一带,虞今棠就这么撞进了他胸前,慌乱之中嘴唇擦过了对方的下巴。
柔软而短暂的触碰。
两人都顿住了。
虞今棠先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从秦司越怀里挣出来,整张脸烧得通红,话都说不利索:“对对对、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的……”
秦司越沉默了一瞬,随后很轻地笑了一下,他抬手揉了揉虞今棠的头发,声音低低的:“没事。”
目光扫过对方通红的脸颊,他又温和地补了一句:“早点休息。”
虞今棠没敢再看他的眼睛,含糊地“嗯”了一声,几乎是同手同脚地挪回了房间。
关上门,他靠在门板上,心跳还响得厉害。
饶是虞今棠再迟钝,也该知道这几日莫名其妙地脸颊发烫、控制不住地心跳加速是出于什么原因。
虞今棠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
他明明一直都把秦司越当哥哥的,怎么能对哥哥有这种心思?
这可不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