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款相机不是半个月前一上市就被抢购一空了吗？”虞今棠爱不释手地翻看着相机，语气充满了惊喜和难以置信，“你上哪儿买的？”

他当时手头有点紧，忍着心痒没下手，后来才知道这相机热门到网页端卡点进去一秒就抢光了。

秦司越看着他瞬间阴转晴、笑得见牙不见眼的模样，漫不经心道：“刚好看到，顺手就买下了。”

虞今棠正低头宝贝地检查镜头，闻言抬头颇为无言地白了他一眼：“……信你才有鬼了。”

但他嘴角的笑容却怎么也压不下去。

“喜欢吗？”秦司越揉了揉他还没来得及梳理的头发，微微上翘的金色头发又细又软，手感很好。

虞今棠勉勉强强道：“还行吧，将就。”

实际上他喜欢得要死。

于是，一整个上午，虞今棠抱着相机把家里里里外外都拍了个遍，最后又把镜头对准了秦司越。

“秦司越，看我。”

闻言，秦司越抬眸看过去，目光精准地捕捉到镜头后的虞今棠，他姿态放松地靠在沙发背上，眼神透着温和的笑意。

虞今棠透过镜头与他对视，心脏莫名砰砰一跳，比平常更重更快。

好奇怪。

“要拍我？”秦司越微微勾起唇角，狭长的双眼也稍稍上扬，好像心情很好的样子。

“别动。”

他小声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紧张。

取景框里的秦司越比平时更加清晰。

阳光从一侧打下来，秦司越高挺的鼻梁在脸颊投下淡淡的阴影，他看向虞今棠的眼神里似乎永远都带着若有似无的宠溺。

虞今棠接触摄影多年，一直认为镜头会放大人物的情绪，小小的取景框里透露出一种别样的隐秘，是只有摄影师才能看到的东西，很令人着迷。

秦司越的目光直直穿透镜头，烫得他手指发软。

“拍好了吗？”

秦司越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再这样下去，我要收费了。”

虞今棠猛地按下快门，“咔嚓咔嚓”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秦司越在虞大摄影师的指导下十分配合地当了一次模特，大概拍了几十张，他才问：“要拍这么多吗？”

“你别动。”

虞今棠专注地给他拍照，发现这人长得实在好看，完全没有任何死角，随便一拍都是大片。

最后，秦司越不配合了，从他手里拿过相机，反将镜头对准他。

虞今棠伸手去夺，“你干嘛？”

“看不出来吗？给你拍照。”

秦司越学着他的样子，把手指放在快门上。

虞今棠没好气地问，“会用吗？你就给我拍照？”

“那你教我。”

秦司越手臂一伸，把人拉进怀里。

虞今棠背向秦司越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几乎都笼罩在秦司越身前，秦司越还将下巴放在他的肩膀上，说话时抵着他的肩膀，惹得人一阵发痒。

“秦司越——”

虞今棠忍不住缩了缩脖子。

“是这样吗？”

秦司越的呼吸落在他颈侧，他好像并没有觉得这个姿势有什么不对，认真地划拉着相机的按钮调整参数，一副十分好学的样子。

虞今棠别扭了一会儿，注意力也被拉回了相机上，他尽量用外行人容易理解的语言去描述，“不是，我们现在在室内，这个参数不要调太高，会很亮。”

“嗯。”

“咔嚓——”

画面定格，镜头里的虞今棠坐在他怀里，秦司越的腿紧紧贴着他的，姿势看上去亲密无间。

这照片看得虞今棠脸一红，他嘟囔了句“你这都拍的什么东西？”，然后就忙不迭从他怀里逃了出来。

秦司越举起相机，对着虞今棠按下快门。

“我还没准备好呢你拍个什么？”虞今棠挡了挡脸，伸手就要拿回相机。

秦司越从镜头里看着虞今棠发红的耳尖，忍俊不禁，真诚地夸赞道：“很好看。”

“这能好看？肯定把我拍丑了，给我看看……”

虞今棠夺回相机看了一眼相册。

别说，还真能看。

“……”

镜头在某种程度上可以传递情绪，虞今棠不是没被人拍过，上学那会儿，他和室友互相拍照练手，成片好看归好看，总缺了几分感觉，但秦司越给他拍的这张，透出一股很难得的生动自然。

原来他在秦司越眼里，是这样的吗？

“不好看吗？”秦司越见他没说话，如是问。

闻言，虞今棠扬起下巴，像只自信又骄傲的高贵小天鹅，“模特这么帅，怎么拍都好看好吧？”

秦司越点点头，认真道：“嗯，你最好看了。”

虞今棠：“……”

靠。

这家伙今天怎么回事？

莫名其妙那样抱他，莫名其妙给他拍照，莫名其妙笑成这样夸他长得好看。

奇怪的心脏又开始乱跳，虞今棠借口要去导照片，趁机溜了。

秦司越看着他的背影，眼底浮现淡淡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