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越泰然自若地问,“需要帮忙吗?”
“用不着!”
虞今棠迅速收回腿,卷着被子往右一躲,想死的心都有了。
见他把自己裹得像蚕蛹一样,秦司越低声道,“正常生理反应而已,我不笑你。”
虞今棠露出两只眼睛,恶狠狠地瞪他,“把你脸上的笑容收好再说!”
秦司越镇定自若,再次提起,“真的不用帮忙?我们是非常合法的关系。”
虞今棠伸出脚在他腿上一踹。
“滚!”
秦司越忍俊不禁,出去的时候顺便带上了门。
虞今棠把脸闷进被子里,羞愤欲死。
“要死要死要死!”
猛锤了几下枕头后,虞今棠满脸通红,仓皇地跑进了卫生间。
冷静下来以后,虞今棠发现一件事,他把底裤洗了就没得穿了。
“咚咚——”
敲门声适时响起。
“谁啊?!”虞今棠差点把洗漱用品给打翻。
秦司越在门外问他,“需要换洗衣物吗?”
这不废话吗?!
虞今棠谨慎地打开一个缝,伸手迅速从他手上拿过衣物就“砰”地关上门。
秦司越靠在门边笑了笑。
……
一大清早来了这么一出,虞今棠见到秦司越就尴尬得想原地去世,把昨晚上的事忘了个干净。
在家吃过早饭后,秦松才肯放人离开。
虞今棠坐在汽车后座,整个人跟霜打的茄子一样,清晨的场景在脑子里不断重现,反复鞭尸。
秦司越试图宽慰他,刚准备开口就被虞今棠一个眼神喝了回去。
“再提我就把你毒哑!”
秦司越无奈地笑了笑,从储物盒里拿出几张亮闪闪的名片,“你上次掉在车里的。”
“什么东西?”虞今棠接过来一看。
【新光模特公司-金牌经纪人-代知絮】
“……”
这个叫代知絮的,到底给他放了多少张名片?
“有兴趣吗?”秦司越问他。
虞今棠沉默片刻,他现在可以说是处于一个被包养的状态,找点事做也不是不行,工作室实在难以回天。
“考虑考虑,”虞今棠把名片放进上衣口袋,忽然想起来问,“你不会干涉我吧?”
秦司越温和道:“你想做什么都可以,要是想继续经营工作室,我也可以帮忙。”
说得倒是十分轻巧。
虞今棠也知道他确实有这个实力帮他。
“不了,我本来就懒得管。”
他话虽这么说,其实并非如此。
当初开工作室本来是想自己经营打点,后来上学有点忙,他堂哥又提出帮他看顾,就全权交给他负责了。
没想到被人坑了一把大的。
现在工作室死得不能再死,秦司越说帮忙那肯定能救,但虞今棠不想他帮。
就算是要继续开,也得他自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