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司越在方雁的生日宴上露出了婚戒,消息传开是迟早的事,与其让老爷子闻讯赶来,不如自行前往。
虞今棠点了点头,“要带礼物吗?”
“已经让人备好了。”秦司越总是十分周到。
虞今棠折腾了一天,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我还有工作,早点睡。”
秦司越抬起手,习惯性地想揉揉虞今棠的头,想起他前两次的抵触,又默默收回。
虞今棠“哦”了一声,忍不住腹诽:什么总裁凌晨还要工作?
秦司越垂手摩挲着指节,转身走进了书房。
虞今棠打着哈欠神游似的去洗了澡,出来后习惯性地往客房走,结果打开门看到一屋子的花。
“……”
他转头看向主卧的方向,犹豫了好半天,才推门进了秦司越的房间。
屋子开了冷气,温度很合适,空气中有股很淡的熏香味,带着点鸢尾的调,好像又掺杂了点别的什么香味,虞今棠分辨不出,只觉得很好闻。
主卧的床十分宽敞,虞今棠掀开被子,在秦司越不常睡的一边躺下,颇为收敛地只占了一小块地方,没多久就沉沉睡去。
秦司越结束工作后回到房间,看到床的一侧隆起一道小山坡。
虞今棠把自己团成一团,窝在绵柔的凉被里,像安静又柔软的小动物。
夜色如墨,只有窗外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秦司越在黑暗中凝视着虞今棠的侧脸,连呼吸声也不由自主地变轻。
他不知看了多久才靠近虞今棠躺下。
秦司越克制地伸手,把人扣入怀中,掌心触及一片温热细软的腰身。
虞今棠无意识地哼了两声,像只被打扰睡眠的猫,不过他并未被惊醒,很快又在秦司越怀里蹭了个舒服的位置,安心睡去。
秦司越手下的力道不由自主地收紧,白日里尽力收敛的情绪在此时悄然外露,带着不可言说的占有欲。
他埋首在虞今棠脖颈间轻轻一嗅,闻到了沾有鸢尾气味的柑橘香。
翌日清晨,虞今棠靠在秦司越胸口醒来时,反应过猛差点一头栽下床,秦司越伸手捞了他一把,虞今棠的脸颊又扎扎实实地撞到了他的胸口上。
肌肉结实紧致,撞得虞今棠龇牙咧嘴。
“嘶……”
这家伙的身材什么时候这么有料了?
“撞疼了吗?”
“没,我哪有这么娇气?”
秦司越不置可否,替他揉了揉红红的鼻梁。
虞今棠有点懵地从秦司越怀里坐起来,然后给自己找补,“……我都说了我睡相不好。”
“我不介意。”
“几点了?”
虞今棠随手摸过床头柜的手机,面容解锁成功后发现是秦司越的。
刚睡醒的虞今棠脑袋还不太清醒,轴着一根筋,“我和你长得很像吗?小时候就有人说你是我哥,现在怎么连你的手机我也能开?”
“……”
秦司越不太懂他的脑回路,言简意赅道:“手机里添加了你的面容信息。”
虞今棠这会儿又反应了过来,把手机扔了回去,“你做戏也太全面了,连这个也想到了。”
他说着便把自己的手机拿过来,他还是很有合作精神的,对着秦司越的脸鼓捣了几下,又抓着他的手,把他的指纹也录进去了。
秦司越就安静地看着他操作。
最后,虞今棠反而忘了一开始拿手机的目的。
“几点了来着?”
虞今棠再次打开手机一看,“我去,十点半了!”
“今天不是要去看爷爷?”
他蹭一下就从床上站了起来。
“时间在下午。”
虞今棠松了口气,又猛地想起来,“差点忘了,我中午得去一趟医院。”
“我陪你。”
两人收拾好出门后顺便在路上买了午餐带过去,恍惚间虞今棠真的有种和秦司越是一家人的错觉。
虞今棠坐在他身侧,摸了摸无名指上的婚戒。
他今天本来打算把婚戒放在家里,但莫名感觉秦司越很在意这件事,于是走的时候又给戴上了。
秦司越看见他戴了婚戒后,心情好像确实微妙地变好了一些。
医院很快就到。
从来不戴首饰的儿子无名指突然多了一枚戒指,许容琴一眼就看到了,而且和秦司越手上的是同款。
“小棠,你和司越……”
许容琴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打转,欲言又止,惊讶得说不出话。
虞今棠没打算瞒着爸妈。
秦司越一夜之间替他还清了债务,还预付了百万医疗费,许容琴的情况不算很差,垫付的钱绰绰有余。
虞霖山还问过他哪里来这么多钱,是不是把老宅给卖了,可是就算把那房子卖出去也凑不出这等数额。
虞今棠老实交代,“我们结婚了。”
虞霖山刚从外面打完水回来就听见这句话。
“谁?谁结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