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

“过一阵去理发？”

“呜。”她甩头。

“想剪的时候叫我噢。”我摸了摸她的刘海。真漂亮。等她自信起来就更好看。

她抱着我叽里呱啦碎碎念。噗哈哈哈哈哈。我赶紧加码：“每周三都能看见宝贝在台上耶！”

柳青苑憋成了个柿子。

“还早呢，又不是明天。只是后天而已么！”

她的两排牙别过来别过去。

“肯定是班主任发现你做事积极，是个当班干部的好材料。推你一把。”

“我什么时候做事积极！？”

“你今天干了很多活啊。”

“没有的事。”她眉尾翘得高高的。

“你不是一直在跟我干活吗？”

“我只是站你边上呀。”

“……”

嗯？？？

“童茜茜说不能让你落单。”

啊，真是个聪明人。

我欣赏着眼前的单线程人类。

宝贝的朋友很不错耶。好像没什么好担心的，数量不重要，重要的是质量。嗯嗯。

“以后要到组长那边收作业噢。”

“啊！”

“如果领读要早到几分钟准备。”

柳青苑一脸全世界都崩塌的模样。

“宝贝昂首挺胸站在台上一定很帅！”

当事人弹出去一米，转头跑客厅角落去了。

“你要是需要我帮忙得特——地——来我跟前和我说噢，不然其他同学会觉得很奇怪。”

“呜。”

“要是特——别——可爱我就会帮忙噢！”

“我不是很可爱……”她抱头面对墙根的直角。

“不许否认。”

每次这样都能气到我，到底是哪里长得不好看，明明怎么看都很不错。

“……”

“……”

“你一直待在角落的话，我们今天就亲少了。”

我搂了个抱枕闭上眼躺平在在沙发。

“呜！”她一个爆冲。

我离死就差那个枕头了。

在怀里嗯嗯哼哼呜呜个不停。

“好好好，好好好。第一次我去。”

“姐姐！”她对着我一顿亲，眼睛都睁不开了。

“哎……等等等等等。”

柳青苑举手投降的姿态委屈地停下。我像跑完步一样：“你刚刚那样我都不敢呼吸。”

鸡啄米似的。

“呜。”她眼皮耷拉下来，“不可以吗？”

“不是不行，慢点。”

我调整了一下姿态。她的手溜进衣服里扶起我的背。我们都知道她不是来摸背的。

“姐姐是不是要立规矩。”

“……”

过去无数规矩，学校里不能亲、写作业不能亲、不可以偷袭、工作日不准摸来摸去、成年前不许……

没有一个坚守到底。

当然我是主责。

“没事。没关系了。就是工作日必须早睡。”我主动触碰她的鼻尖。

她舔了舔嘴唇。硬是吞下了口水。

“不是说……用完了么……”

“以前那种方式不用。”她低头亲吻，舌尖动得很慢。

双手悄悄搓动。

手机一直震。

一直。

一直震。

柳青苑与我分开，大口喘息，温热的呼吸在我耳边进进出出。我望了眼屏幕：

“我妈……”

她吓一哆嗦。

慌乱地拉正了我的内衣。

噗，又看不见。

我接起电话。

医院打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