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马桶上垂头仔细观察，为什么体质变了这么多，自己动手是不是会不一样了。

“呜啊！！！”我差点跳起来，“你想吓死我！”

柳青苑杵在厕所门口：“我、我在给你关注……”

“不许看别人尿尿！”

“可是、可是我们、都、呜呜呜……我都很仔细看过了……”

“那也不行！”

“可是、可是你需求那么高……”

“不是高需求！！！”

“那、待会坐不坐我腿上吃饭……”

“……”

“……”

“我、考虑考虑。”我摆手示意她快走，我好提裤子。

“呜。”她拧着眉毛离开。

“呜。”她继续挂着嘴角拌饭。

“呜。”她拿个勺坐在沙发上委屈巴巴。

“别装可怜。”

“呜呜。”她的手指在大腿上画着诡异的图案。

“好啦！”我直接朝着她的腿坐下。

“姐姐！”她环住我的腰，贴紧脸不放。

“先提醒你噢！今天安排。”

“什么安排？”她给我递来炒饭。

“要开工了，我妈今天会从乡下回来。可能要经过这里劝我回家。”

勺子顶部的米散落回碗里。

“我不会回去的。”

“噢噢。”

“就是和你说一声有个心理准备。”

“嗯嗯。”

“还有。”

柳青苑找不到时间空隙往我嘴里塞饭，翘个嘴等我发落。

“就是……你的作业……”

“啊啊啊。”

“我们只有四天了。”

“呜呜呜呜呜。”

“然后……”我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以极快的速度念道，“马上情人节不要乱花钱。”

“啊！！！”她紧闭着眼狰狞到一副要死的模样。

“吃饭吧。”

“第一个！姐姐！姐姐！姐姐！姐姐！第一个！”她忘记了吃饭的任务将脑袋埋我胸上，“第一次一起过！”

“是啦。普通地过。”

常规一点就行，不提醒可能会变成超常规的活动。

“呜呜呜呜呜。”她勉强振作给我舀了一勺饭，“不要嘛！再也不看你上厕所了！”

“两回事！”

“那、那、那！”

我咽下米饭：“这是几天后的事了，现在先专注把作业写了。”

她给我夹了点肉：“姐姐！姐姐！秋灵姐姐！”

“后面的题四等分，没做完四分之一不要爬床上来。”

“呜呜呜呜！姐姐！”

“别呜呜了，我比你快多了。”我主动含走了勺子上的饭。

“不喜欢开学！”

“这不废话。”

“原来你也不喜欢。”

“你把我当什么呢。”

“是不是不能抄答案。”

“当然。”

“呜呜呜呜呜。”

“抄了不如不写呢。”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

整个空气里都是她要死要活的情绪，早知道饭后说了。

“咳咳。”我清了清嗓，“距离开学有四天，你大做特做三天三夜的计划要是执行的话下只剩一天。”

“啊！”

“今天要是非常非常非常有效率、从早写到晚的话。”

“哇。”

“看你怎么选。”

“我写死它！”她咬紧牙根狠狠铲饭。

哇……我女朋友真的好简单。

正好，我待会一个人下楼见我妈就行。

完美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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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谁呢？”老妈扶着方向盘钻着身子透过车窗左顾右盼。

“好得很。”我开门进副驾驶。

“什么时候搬回去。”

“不回，你不是马上要忙了吗？”

“刚开年忙个屁。”她不耐烦地动了动自己的包。

“你月入过万了吗？”

“小孩子问这个干嘛！？”

“看你那么多事，就问问呗。”

“到了到了。”

“那还差不多，记得藏点。”

“你个……”她欲言又止，“我不是来吵架的。”

“噢……嗯……？”

“你在别人家里吃她住她的，不给钱？”

诶？？？

这是什么关注点。

“她、呃……有给……嗯……”

“什么呀！”

“钱都在我这……没分那么清了……”

“几居室？”

“一室一厅……都是很大间的那种布局。”

她死死瞪着我：“六十平有没有。”

“到了到了。”

“……”

“……”

“……”

“咳。你是不是想上去看看。”我望着车前空旷的马路，过年挺冷清的。

“我现在就一脚油门把你带走。”

“……”

“但是回去就是个吵！你又会跑来。”她毫无头绪地翻动车内杂物。

“是哈。”不得不说，不对付归不对付，互相了解度都拉满了。

“……”

“想看我得征求老婆意见。”

“……”

“就是看看我呗，没什么要聊的事我先走。”

“咳！”她拖住门把，“你给她打电话！”

她注视我手机上的“正在拨号……”指点了一下号码，“让她加我。”

“不要。”

“你！”

“你啰哩巴嗦的。”

“喂。”柳青苑的声音传来。

“我妈想上去，征求一下你意见。”

“啊！啊啊！啊！嗯！嗯嗯！嗯嗯嗯嗯嗯！”

“你就说她是不是不正常吧。”我妈嫌弃地挥手。

“屁咧！很可爱的好吧！”

她挤着眼睛瞅我，就像我有精神疾病似的。我们利落地下车，看样子她想来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