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喊叫响到陌生。

没有余力通知柳青苑慢一点。

她的嘴唇在被我占有。

甚至无法像以前一样来询问我的感受。

有什么东西越存越多。

我倒吸口气，十分勉强地在水声里透出几个字：“想尿尿。”

“那不是尿。”她无比坚定。

“就是啦！”

“不是！”

“那我喝尿！”

“神经病！闭嘴！”

……

“不要看我。”

“呜……”她的手指在洗手间门框上上下下溜着装可怜。

“尿不出来……”我在马桶上扶额。

“都说了不是。”她后知后觉，污染了什么东西，于是开始先我一步洗手。

聚会回家我本以为会累到洗完澡秒睡，没成想在床上和她一贴近就热得发慌。柳青苑接收这种信息比电塔还快。食指玩滑梯似的就过来了。

一发不可收拾地让一个小时消失了。

马桶坐了两分钟。

刚刚的感觉淡去了。

“没事啦，我会铺好的。”

“啊总不能每次这……都……那么多准备工作。”

“有什么关系，你别动，我准备！”她急了。

尿垫可一点也不和浪漫沾边。

“生气了？”

“没有！”

“嗯……”她看着我的脸瞎琢磨。我怕又整出一本书来：“恨它太舒服但我不喜欢尿床。”

“诶嘿！”她眼里只有对技术的肯定。

“算了不尿了……”我缓缓站起。柳青苑飞一般地撤回，丝丝拉拉的垫子展开的声音迅速地出现并迅速地消失。

“……”

“……”

“姐姐！姐姐！”她坐在上面啪啪拍打床垫。

我同样恨我总是在此类时刻觉得她很可爱。

她像刚发现自己炒菜很厉害的幼儿园小孩。正在验证天才厨师的感觉。

“姐姐！”

“我问问你哈……”

“问呀问呀！”

“玩那么多水会放……”

她的口水挂了下来。

“啊！喂！”

“网上没得学……没教怎么不会痛……”她懊恼地擦拭。

“有得学才有鬼了！就直接……”我张牙舞爪地比划了一下，比划完我也不知道在比划什么。

“小黑书现在骗人，跟本没有人分享生活。”

啊。这。

槽点太多了不知该从哪说起。

唔哇……冷静点、可能是我自己着急了。

冷静。

呼……

不过柳青苑是本能驱动型，上头了就弄得很厉害，应该不需要我催促。

“姐姐！姐姐！来嘛！不要怕我。”

“不是怕你。”

差不多每次都有到天亮的心理准备了。

我俯身上床。

她指着膝盖上的淤青，硬是把为数不多的脂肪挤到一起，把椭圆掰弄上来：“看，爱心！”

“神经。”

“姐姐心疼我。”

“不用这么哄我……”

“抱抱！睡觉！”她抽走了垫子。

“嗯？不那什么？”

“你不高兴。”

“是吗？”

“嗯、不高兴就不可以。”

她用被子把我裹起来：“嘻嘻。”

我看着她的傻脸，又呆又敏感，俩属性怎么混到一起去的。

“今天是因为……出门了……我觉得太久……会吃不消……”

“嗯嗯！”

我们的精力条真是天差地别。

她侧躺下来看我：“你跟我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是么。”

“……”

“……”

“……”

“……”

对视良久，我突发奇想伸手探去，抚上她的脸颊，大拇指往嘴里随便一探，口水泛滥成灾。

“你作弊！”

“谁让你这样的。”

她发出低低的呜呜声，委屈上了？

“明天睡醒了你想干什么都行。”

晶莹的液体顺着我的手指流出来了：“啊啊啊啊啊啊快吸回去！”

她吸溜一下，口水正常了不少。

“宝贝，这件事只有我们之间可以这样，出门可千万别……”

“我只对你这样。”

分不清是流鼻血好还是流口水好。必须二选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