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尔扭头看着霍不凡就穿着一件单衣,衣衫上的胸肌跟腱子肉也是若隐若现,宽肩窄腰行动时若有若无的散发着迫人的性张力。
不止是傅城毅,两人身边还有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看霍不凡。
“你……不冷吗?”抿了下唇,傅城毅突然开口。
霍不凡有些意外,眼里也紧跟着藏了一丝笑意:“我没事,不冷。”
傅城毅又看了一眼因为这小雨而几乎贴在他身上的单衣。
衣衫上,那胸肌的痕迹似乎更加明显……
莫名的,傅城毅也暗暗摸了一下自己的肚子。
傅城毅:“……”
触感软乎乎的,更霍不凡这腱子肉似乎一点也不能比。
所以。
自己要不要加强锻炼,提升体能的同时也能锻炼身体……
可是转念一想这个身体的孱弱,傅城毅又泄气了。
他心思少有的浮动,走路就没曾注意脚下,更没注意到身后不远处,傅亭军跟傅文书交流的眼。
一股撞力突然就朝着傅城毅撞了过去。
傅城毅猝不及防,脚下打滑,在摔倒的同时反手一抓!
“啊!”
“小毅!”
同时传来的惊呼声,把下山的众人都给吓了一跳。
众人下山的路上,有人突然惨叫着摔了下去,顺着山路滚进草丛,嘭的一声就没动静。而傅城毅则在坡坎小石台阶上,被霍不凡紧紧扣住。
傅城毅自己都跟着有点懵了,他微微一动,就感觉到那箍在自己腰上的手臂格外的紧,力道大得让他居然还有点动弹不了。
他抬起头,看到的就是霍不凡冷硬的脸。
霍不凡冷眼觑着傅亭军,一脸的压迫,看得傅亭军心里发突不敢对视。
山坡下,傅蒋宇夫妻的惊呼也紧跟着传来。
“文韬!文韬你怎么摔下来了!摔着哪了?文韬!”
“文韬你醒醒!文韬!”
底下的众人都被这夫妻俩人的喊声叫了过去,大家围拢在傅文韬身边喊救人。
坡坎上,霍不凡冷冷地看一眼底下的举动,就朝傅亭军看去。
他不说话,眼神冰冷。
傅亭军心里突得更加厉害,脚步控制不住的后退。
嘭!
突然霍不凡一脚给他踹了过去!
傅亭军当即摔倒地上,痛得连声音都发不出来。
他这一脚,当即就让周身的众人全都愣住,连傅城毅都有些意外。
傅亭桃猛然回神,急忙去拉起自己弟弟,朝霍不凡怒吼。
“你踹我弟弟做什么!”
“做什么?我没揣断他的骨头已经是看在小毅的面上了!”
众人都是一愣,但没有人说话,实在是霍不凡的样子着实是有些吓人。
“山路湿滑又下着雨!你跟傅文韬在闹什么不小心的还是故意,那么多人谁都不撞,就偏偏往小毅的身上撞!小毅身体本就不好,刚才那一下要是摔下去,现在昏迷的人就是他!你跟傅文韬想做什么!是想看他出丑还是想害他性命!”
“你胡说!刚才分明是他把文韬给拽下去的……”
“行了傅亭军!刚才我们都看见了!”几人中,突然有个小年轻站了出来指着他:“刚才我在你们后面看得清清楚楚,分明就是你跟傅文韬故意把城毅给推下去,要不是人家这个霍小哥反应快拉住城毅,现在摔下去昏迷不醒的就是他了!”
“就是!阿毅好好的在前头走着,没人推他他怎么可能会脚滑差点摔下去!”
“阿毅身体不好我们大家都知道,雅梅婶婶刚回来的时候就带着阿毅去做了申报,你们倒好,几年了都不见回村子里,一回来就故意找事!还想推阿毅摔下山去!心肠怎么那么坏!”
这几人的指责,让不少人都跟着变了脸色,尤其是之前赤鼠兽在村里肆虐时,他们还是靠着傅城毅家的老木屋才躲过一劫。
这几天村子里忙着办丧事,大家都没有提这个事,可这件事却深深的印刻在大家的心里。
大家毫不犹豫站出来的指责跟维护,让傅城毅微微有些出神。
他就站在霍不凡的身边,被霍不凡护着,眼神却下意识的看过身边这几个帮他说话的人。
这些人他都不认识,他甚至还不知道这些人都叫什么名字,可是现在这些人都站在这里,帮他说话,指责傅亭军跟傅文韬。
心里,突然有种怪异的感觉,有些微暖,如同涓涓细流般地流淌而过。
这里的几人闹了起来,大家说话的声音也大。
坡坎下,昏迷的傅文韬也被几个力气大的阿伯给抬走了。
庄雅梅看着人大多都走了之后,抬头时看到小山坡上被霍不凡护着的傅城毅,还有几个年轻人之间的剑拔弩张。
庄雅梅心里咯噔了一下,想着儿子怕是被人给欺负了,转身就要朝山上走。
可眼下正下着路,路又湿滑,下来的时候就已经要小心翼翼了上去更不容易。
庄雅梅没办法,一时间赶上去,急得忙朝他们喊。
“小凡!小毅!出什么事了!”
傅城毅看向山坡下的庄雅梅,急忙回他。
“没事,妈,路滑你别上来了,我们一会就下去了。”
庄雅梅不太放心。
霍不凡也喊她:“没什么事,你别急,我们这就下来。”
庄雅梅定了定心,没再坚持上去。
坡坎上,傅城毅看向霍不凡那箍在自己腰间的手,他抿抿唇,扯开傅城毅的手臂,走向傅亭军的跟前。
他眸光清冷,淡淡凉地看着傅亭军。
下一秒。
啪!
傅城毅一拳头挥去,打得傅亭军的脸都歪了,连嘴角都见红。
傅亭军动了动唇,突然吐了两颗牙出来!
四周顷刻陷入了诡异的宁静,不少人都诧异的看着傅城毅。
傅亭桃人也呆了。
“傅城毅,你——!”
他的话突然卡的喉咙了。
傅城毅突然看来的眼神,冷得像是一把锋利的刀,突兀的遏制住了他的喉咙,让他一时间居然发不出声来。
不止是他,四周的不少人都畏惧于傅城毅刚才的眼神,而不敢开口。
只有霍不凡,他看着这样的傅城毅,突然觉得……这人怎么能突然变得这么耀眼。
“傅亭军,傅文韬,以前爷爷还在世的时候,我什么都忍了,但现在,你们要是敢再欺我一分,我必定还你们十分!这一拳头,就当是见面礼了,下一次就不会这么轻易接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