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
一个更关键的问题瞬间击中杜雪裳。
“如果我已经完成了某支舞蹈的录入,这个辅助……”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敲了敲手机边缘:“——它是只能在我自己练习时显示,还是说,当别人跳同一支舞时,我也能调用相应的框架,投射到对方身上进行比对观察?”
短暂的停顿后,新的提示浮现:
【辅助框架根据您的心意进行开关和展示,您可以在您希望观察的任意对象身上选择性投放适用。】
杜雪裳的眼睛微微睁大。
这意味着……他不仅能优化自己,还能看到别人与标准设定之间的差距。这在小组练习、乃至未来团队活动时将是一个难以想象的、洞察全局的沙盘利器!
他强压下心头的震动,看向第二个功能。
【功能二:『绝对音域』】
【此功能被动生效。您将能够清晰感知、辨析任意音高与音程关系,对音准的把握像呼吸一样简单轻松又自然。】
……第一个功能,是视觉与动作的极致辅助,第二个则是听觉与乐感的绝对提升。
都是切切实实、能立刻转化为竞争力的能力。
一股强烈的、想要立刻将成百上千支舞蹈录入系统、将无数歌曲拆解透彻的欲望涌了上来。杜雪裳深吸一口气,按捺住了。
事已至此,先练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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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完早功,身上出了层薄汗,杜雪裳决定先回寝室看看情况。
刚走到楼层口,就听见走廊深处的房间里传来咋咋呼呼的笑闹。他推开寝室门一看,裘景润和姚昊都不在了。姚昊还简单叠了下床品,裘景润那边就直接堆成一团推在枕头上,寝室里只剩下薛锐卓一个人。
虽然他们寝室因为位置背阴见不到阳光,但热得反而更郁闷,薛锐卓已经醒了,正穿着他那件寝室特供的无袖白色吊带背心,盘腿坐在上铺床沿发呆醒神。
一头短发睡得乱翘,额前颈后都是汗意,薛锐卓不自觉地撇嘴,一副被热醒后还没彻底回魂的迷糊模样。
“醒啦?”杜雪裳靠在门框上,“不热吗?去冲把脸吧,水管里的水现在还挺凉的哦。”
“本来打算给你带早饭回来,但窗口的阿姨说,一人一天只能刷一次指纹领一份。我的额度早上用掉了,刷不出新的,只能等你收拾完咱们再一起下去。”
杜雪裳想了想又补充,“或者你想吃点别的陪你出去也可以。”
薛锐卓没立刻回答,只是用那双沉沉的眼睛看着他,眼神越来越直,瞳孔里的焦距一点点又涣散开。
杜雪裳等了几秒,见他还是没反应,忍不住笑了:“哎?别发呆,听到我说话了吗?”
“……嗯。”薛锐卓终于发出一点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特有的沙哑,显然也刚醒没多久。
杜雪裳也不催,就静静靠在门边,看他坐在上铺继续放空。
过了大约十几秒,薛锐卓才像终于重启完毕,眨眨眼回过神,撑手翻身下来。
“哥,”薛锐卓拿着刷牙杯去接了杯水,又叼着牙刷专门跑回来,满嘴牙膏泡泡黏黏糊糊和他说话,“你早上干嘛去了?”
“练功——好久没在早上练过了,还挺清爽。”杜雪裳看他一通爆刷,“怎么样,今天有计划吗?想出去吗?”
“啊等一下。”薛锐卓脚都没站稳又匆匆离场,杜雪裳从寝室门口探出半个身子,目送他的背影一路小跑再次冲向水房。
就在这时,水房旁边一扇寝室门哐当一声弹开,外放的R&B音乐声瞬间淌满整条走廊。
一个穿着青色涂鸦T恤和工装白短裤的练习生抱了把吉他,一边笑得直不起腰,一边倒退着踉跄出来,差点撞上对面的墙。他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好和杜雪裳望过来的视线对了个正着。
两人都是一愣。
对面抓抓头发,脸上还挂着未消的笑意,抬手朝这边挥了挥:“哟、嗨!”脖子上的银色吊坠随之晃动,反射出一道极亮的闪光。
杜雪裳回了个招呼,对方也没多话,咧着嘴又抱着吉他钻回门里,寝室里随即爆发出更热烈的哄闹。
薛锐卓撩着被打湿的额发神清气爽地走出来,看到杜雪裳站在走廊还有点疑惑,加快脚步跑过来:“干嘛呢?等我啊?”
他脸上还挂着水珠,眼神滴溜溜地亮,显然已经彻底清醒了。
“嗯,”杜雪裳转身带上门,“不是让我等你吗?”
“哦呜……辛苦辛苦!”
刚洗漱完的薛锐卓显然心情大好,凑近时带着一股清爽的薄荷香,“哥你出去吗?反正我在这边也没什么认识的人,你要是不出去的话,我也没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啊。”
他话说一半顿住,拎着外衣,突然定在那里不动了。
“?”杜雪裳眨着眼睛疑惑,“怎么了?”
薛锐卓很不好意思地抿嘴,眼神飘向一边,耳根泛起一点不易察觉的红,声音也小了下去:“那个……我要换衣服了。”他顿了顿,“哥你……转过去一下?”
杜雪裳笑倒,从善如流地背过身,面向楼梯口的方向。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声,还有薛锐卓停不下来的嘀咕:
“我猜你也不出去啦,肯定是要泡练习室,我和你一起呗。反正咱们练习时间没他们久,我平时男团歌男团舞看得也不算特别多,勤能补拙、勤能补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