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他已经不会闻到点香味就快把胆汁吐出来了,可有时看见食物还是会控制不住的干呕,穆谷秋不太想让其他人看见自己这幅模样。
“那点外卖在这里吃?”松田阵平提出了解决方案,在场各位都是吃外卖的老手了。
“不了,现在外卖很多都是预制菜,味道不行。”穆谷秋义正言辞,完全忘记了自己曾经吃过的外卖。
“不如这样,稻垣酱你这里有厨房吗?之前我抽空学了点厨艺,刚好可以给你们露一手。”萩原研二提出了新方案,他一向秉承着技多不压身的思想。
“萩原,你的好意我心领了,但让客人来做饭实在太失礼了,还是算了吧。”
连续拒绝别人好意显然也不太合适,穆谷秋还是补充了一句:“你们先去吧,下次有机会我请客,就当是补偿,怎么样?”
最终在重新强调安全和记得照顾好自己以后,两人还是离开了这里。
“我感觉稻垣好像和之前不太一样了。”说这话时松田阵平不自觉皱起眉头,这种感觉在对方上次失踪前便有过一次,只是这次感觉更加强烈。
是疾病的关系吗?毕竟正常人很难不被这方面的问题所影响。
对于这种情况松田阵平只能尽可能多的关心一下,尤其是对明显比他小了几岁的人,没记错的话对方现在才刚二十出头……
等等!松田阵平想起来个问题,他一下抓住时不时往这边偷瞄的萩原研二问道:“hagi,你确定当时在大楼里的稻垣身形面容和现在一样吗?”
“当然,小阵平你问过很多次了。”
“按照档案上的年龄,七年前稻垣也才十六岁左右,怎么可能会和现在一模一样?”
这个问题一出两人都沉默了,萩原研二语气少见地变得不太自信:“难不成……是我记错人了?不对,你看看小降谷,和我们一样都快三十岁了,现在看起来还是和在警校时没什么区别。”
“那个金毛混蛋啊。”提到这位松田阵平先是意思着嫌弃了一下,然后认真回想了一会,觉得萩原研二说得有道理。
看来是最近事情太多搞得有点草木皆兵了,暂时把心放下的松田阵平决定过段时间好好休息一会,他现在是有点神经过敏了。
很可惜的是松田阵平这个愿望得往后延一延,因为很快就会有人来帮他增加工作量了。
“你打算和我们分开行动?”贝尔摩德声音听起来居然有点失望,这种情绪在穆谷秋看来简直莫名其妙,他们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
很快他便发现果然是自己想多了,贝尔摩德失望的原因是,她有个方案就是易容成那位官员的死对头去碰瓷,这个方案的危险系数有点高。
“所以你是打算让我替你承担风险?”说完话后穆谷秋撇撇嘴,反正电话那头的人也看不到。
“这对你算不上风险吧,毕竟以你这种体质,哪怕失误了也能保命,而我要是不小心失误失去行动力,可能就是一颗狙击子弹了。”
“谢谢你让我坚定了分开行动的想法。”更何况你这个方法也用不上。
对接下来的剧情非常了解的穆谷秋冷笑,看着面前的东西说道:“放心,我会尽全力确保任务顺利完成。”
“这么说,你觉得我们会失败?”贝尔摩德的声音不再轻浮,她觉得这次似乎和对方有点小小的分歧。
“差不多,因为银色子弹八成会掺和进来。”
好吧,现在分歧没了。
说实话穆谷秋不太想用上这个方案,万一不小心被人抓到什么蛛丝马迹就糟了,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他不想回实验室。
第一步,自然是想办法先将刚刚出狱还戴着电子镣铐,马上就要帮忙背黑锅的炸弹犯先生捞过来。
“等等,你是当初那个……”立刻认出人来的炸弹犯咬牙,他没想到缴纳巨额保释金将自己救出来的人,就是当初送他进去的那家伙。
“我是来带你走的,需要我提醒一下你现在是警视厅的重点监视对象吗?再耽搁时间的话,警察搞不好就会根据定位来确认你的情况。”
全程声音毫无起伏,听不出威胁的意味。当然,前提是忽略他话语的内容:“你觉得你和当初的重要证人呆在一起,警察会相信谁的说法?”
“你!”
好汉不吃眼前亏,即便没有这句威胁也能想明白,既然对方有办法把他捞出来,肯定也有办法把他送回去。
不过炸弹犯还是长了些心眼,他趁着穆谷秋低头帮忙解脚上的电子镣铐时,抖出提前藏在衣袖中的小刀,目光集中在对方露出的后脖颈上。
只要等锁解开……
清脆的咔哒声响起,几乎是同时他抬起手瞄准目标狠狠刺下,准备立刻要了这个欠揍家伙的命。
没想到却刺了个空,挥这一下连对方头发丝都没碰到,手中的小刀也被踢飞到一边,还没等他做出其他反应,黑洞洞的枪口便对准了额头。
不到两秒的时间,闪避、缴械、上膛、瞄准一气呵成,这让他意识到对面这个白发年轻人比想象中可怕。
现在穆谷秋的确被弄得有些烦了,甚至想要在这里提前送人上路,可惜这会破坏计划,只能暂时先忍。
不过带着个定时炸弹走也不是很方便,万一这人突然在街上大喊这人有枪,那搞不好明天就能上通缉令了。
几分钟后,穆谷秋拉着一个半人高的行李箱拦了一辆出租车。箱子重到抬进后备箱时,前排师傅明显感觉到车轻轻晃了一下,就像一个人坐了上去似的。
吸入性麻醉完全代谢需要二十四个小时,而此时距离任务还有两天,时间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