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塞梅早已被腐烂成渣,被神明所歧视,没有神来救,没有人来领导。”
夏娃站起身,金血流向他的衣领,晕染在纯白衣领处,像是翻倒在画布上的黄金,痛楚逐渐席卷,可他丝毫没理:“而她是与我交换命运的人,烧死的人是我,活在现在的君王的人,是她。”
“我只是一个偷窃命运的囚徒。”
眼前阵阵发黑,林希洛那道模糊的背影像是定格在灯下的剪影中,脸上一道又一道的划痕带着冰冷与绝望砸落在地,脑海中唯有一道声音促使他前进,那是刺耳又清醒的呐喊。
“滋滋——”
“你说我是囚徒,说命运不会亏待任何人。”
“滋滋滋——”
“可其中的痛苦谁来承受?其中成长的代价谁来支付?谁不痛苦?!活着的——哪一个不崩溃?!”
刺耳的声音仍回荡在耳膜之中。带出绝望与新生的声音,也是一直以来都想宣之于口的呼喊,对一切不屑的叫嚣。
“你说成长,说新生,”夏娃踉跄往前走了两步,视线中只有一盏微光照亮了林希洛的影,以及自己的落下的苦。
“可你从未在意过其中流下的泪与痛,若是这样的成长,若是这样的新生,我宁可不要!”
“砰——”
肉身跌落在地,沉闷的声音代替了最后的呼喊,金血砸落在地面,最后是死一般的寂静。
“......”屋内的女孩悄悄关上了渗透光缕的缝隙,屋内又重回一片昏暗。
“哥哥。事到如今你还不认吗?”
弗洛里安看着窗外的那道黑色的人影,没有尖叫,没有恐惧,只是平静的看着:“你迟早会死的,夏娃哥哥。”
窗外的人影最后一点一点消失在黑夜的尽头。
“你会死在最后的命运手中。”
卡牌在空中飞舞的声音最终唤醒了女孩的清明,一道戏谑而轻柔的声音从窗外传入:“你也会死在命运的手中,弗洛里安小姐。”
“......”
“命运告诉我,塞梅最后的神明还未死亡,祂仍在沉睡。”
“不过...你也该睡了。”卡牌竟穿过厚重的琉璃窗,直击弗洛里安的额间,最后融入她的额间。
“.......”弗洛里安看了看四周,有些疑惑,“我要干什么来着?”不过见自己想不起来,弗洛里安索性也上床睡觉。
弗洛里安像是什么也不知道一般,直径回到了床上,没过一会,熟睡的呼吸声逐渐回荡在夜空中。
“呵呵,故事才正式开始。”冷冽而戏谑的声音蔓至整片星空,掀起人与神唯一一道金血。
“夏娃大人昏迷了整整两天?太夸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