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娃愣住,一时间也忘记自己要讲什么了,张着嘴,眼神紧盯着她脸上的斑雀。
“您还有事吗。”
措不及防听见从她口中说出的陌生的敬称,夏娃下意识怔住,看到面前人不耐烦的神色,以及准备挣开的动作时,才如梦初醒。
“这几日不要离开这里,门也不能出。”
阿娜娅略微有些恼火,一双眼死死地盯着夏娃,眼神中闪烁着看不懂的神情,她一把挣开夏娃,转身离去。
“你没有资格限制我。”
夏娃看着她远去的背影,眼皮不由自主跳动,像是在预告些什么,夏娃伸手按住跳动的眼皮,企图让其停下,可无济于事。
光下的棕褐色发丝近乎变成了金色,连同她的背影一同染上金色的光晕。
风不知何时早已停下,只留一片荒芜带着烈光映照在夏娃没有聚焦的痛苦。
“圣女...你又去和渎神的魔鬼交流了吗。”
那人没用疑问的语气,如此肯定。
阿娜娅瞥一眼他,转身走向自己的房间。
“你们已经在这里逗留很久了,被他发现也只有死路一条。”
只见面前的带着黑色兜帽的人,声音沙哑,说出话无比恶毒,像是一把利刃穿进阿娜娅原本就千疮百孔的心脏,血流永注。
“我来找你,这只是为了再一次育种...”
阿娜娅即将走到房门面前,伸出的手只停留一秒,下一瞬,她猛然一开门,门后的情况使阿娜娅受惊后退几步,可又撞进一个胸膛里。
抬头一看,是那个带着兜帽对的人,只见那人带着邪气的笑缓缓搂住自己。
“放开...!”
阿娜娅拼命拍打着那人的手臂,妄图希望他能放手,但力量终将不敌一名男性,她被拽着头发拖进自己的卧室,跌在床上,而她的床边是一片片乌泱泱的人,他们带着兜帽 ,脸上带着笑容。
是猥|琐,是欲|望,是恶心的笑容。
他们说,圣女慈悲众生。
他们撕开她的衣袍,他们说,圣女怜爱众生。
他们粗暴地蹂躏,他们说,圣女孕育众生。
他们无视身下的哭喊,无视少女的嚎叫,他们将身下人的痛苦当做他们欲望的把戏。
什么生育,什么众生,什么怜爱。
一切都是借口。
夏娃抬起头,看着面前的塔姆,疑惑道:“我记得今天是你的休沐日吧。”
现在一堆事情等着他来解决,还有空聊天。
塔姆淡淡看向他桌上的堆成山的牛皮纸,未置一词,却又什么都说尽了。
“......”
夏娃叹了口气,伸手将一沓牛皮纸递给了他,边说,“您这岁数了,还是好好在家里休息比较好,现在事情也不怎么繁琐...”
话还没说完,被男人打断:“先停下你给我递纸的动作,再说话。”
“......”
夏娃干脆也不装了,一股脑塞给他。
似是想起什么,随口道:“您去看望阿娜娅了吗。”
塔姆刚准备提笔时,动作在空中凝滞了一瞬,一眨眼又若无其事,“先让她自己冷静几天吧,现在的情况也容不得出错,你不是已经调查出那群残留的信徒要私下开展祭礼吗。”
“怎么样了。”
说起这个,夏娃愁着一张脸,蹙眉看着桌上摆在面前的牛皮纸,却一个字都看不下去。
“他们不见了。”
“什么意思。”塔姆停下手中的动作,抬眼看向高台上的人,语气听不出是喜是怒。
“听手下的人汇报...他们所跟踪的信徒不见了,莫名消失。”
“不可能。”
夏娃深呼吸一口气,“我也知道不可能,但事实上就是如此。”
他重新恢复平静,掀起眼皮看向塔姆。
“除非,他们找上了阿娜娅。”
“是阿娜娅掩护了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