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鼬回归并高调宣战的消息,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晓集团内部激起了千层浪。
项目部的气氛从之前的“疯狂但有序”直接升级为“战前总动员”。
小南坐镇中枢,调度指挥,语速快得像加特林机枪,眼神锐利得能刮下一层墙皮。飞段也不传教了,抱着电脑疯狂搜集宇智波集团的“黑料”(并试图从中找出“邪神眷顾”的蛛丝马迹)。迪达拉嚷嚷着要用“终极艺术”把宇智波大楼炸上天(被小南一个冰冷的眼刀和一句“预算你出?”怼了回去)。
连一向事不关己的蝎都被小南抓了壮丁,负责加固公司内部网络安全防线,防止宇智波鼬的第一波攻击是黑客入侵。
而我,作为新上任的、备受“瞩目”的副组长,感觉像是被绑在了一艘全速冲向风暴中心的战舰船头,迎面而来的除了狂风巨浪,还有前任船长冰冷又期待的注视。
我的工位上,各种关于宇智波集团新能源领域布局的分析报告、市场数据、甚至他们高管们的行程习惯(天知道小南从哪里搞来的),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压力大得我喘不过气。
午休时,我瘫在椅子上,眼神放空,感觉大脑已经过载冒烟。
“前辈!吃饭啦!”鸣人活力满满的声音像救世主一样降临。他端着两个巨大的便当盒冲过来,不由分说塞给我一个,“我特意去一乐打包的超豪华叉烧拉面!加油吃饱才有力气打仗!”
看着饭盒里堆得冒尖的叉烧和溏心蛋,还有鸣人那双写满“我相信你”的蓝眼睛,我差点感动得哭出来。
“谢谢你,鸣人。”我接过便当,感觉冰冷的血液都回暖了一些。
“嘿嘿,跟我客气什么!”鸣人拉过一把椅子坐在我旁边,打开自己的那份,一边呼噜噜地吃面,一边含糊不清地给我打气,“前辈别怕!宇智波鼬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们晓集团才是最棒的!到时候我们一起把他打得落花流水!让他知道抛弃前辈是他最大的损失!”
他的用词总是这么直接又充满孩子气的热血,但却奇异地有效。我忍不住笑了:“好,一起努力。”
“嗯!伙伴就是要一起战斗!”鸣人用力点头,然后神秘兮兮地压低声音,“对了前辈,我海外组有几个兄弟,以前跟宇智波家的项目打过交道,我让他们偷偷整理了点‘内部消息’,晚点发你邮箱!说不定有用!”
我愣了一下:“鸣人,这……会不会不太好?”
“没事!”鸣人手一挥,满不在乎,“又不是核心机密,就是些他们惯用的谈判套路和压价手段什么的,知己知彼嘛!放心,我有分寸!”
下午,我正埋头分析宇智波新能源的核心技术路径,试图找到突破口,内线电话响了。
是前台:“XX组长,砂海科技的我爱罗先生来访,没有预约,但说有事想与您当面沟通。”
他怎么会突然过来?现在可是敏感时期!
我心里一紧,赶紧说:“请他来小会议室,我马上过去。”
快步走进小会议室,我爱罗已经坐在那里了。他依旧是一身剪裁合体的深色西装,红发一丝不苟,面无表情,只有那双浅青色的眸子在我进来时抬了一下。
“我爱罗先生,您怎么突然过来了?是项目有什么问题吗?”我尽量让语气保持专业。
他没有回答,而是从随身携带的公文包里拿出一个加密U盘,推到我面前。
“这是什么?”我疑惑。
“宇智波集团新能源板块,部分非核心供应商名单及过往合作条款细节。”男人语气平淡无波,仿佛在说今天天气不错,“其中三家,与砂海有长期合作,可信度较高。或许对你们目前的局势有帮助。”
我震惊地瞪大了眼睛,看着那个U盘,又看看我爱罗毫无波澜的脸:“这……这太……”
这已经不是雪中送炭了,这简直是空投了一个弹药库给我!砂海科技和宇智波集团也有合作,他这样做,风险极大。
“不必多想。”我爱罗打断我的震惊,语气依旧冷硬,“商业选择而已。宇智波集团近年付款周期不断延长,条款愈发苛刻,并非优质合作对象。晓……更有潜力。”
他顿了顿,补充道:“当然,这些信息只能作为参考和备选方案,如何运用,取决于你们自己。切勿操之过急,暴露来源。”
他的话冷静而客观,完全从商业利益角度出发,但我却能感觉到,在这冰冷的理由之下,藏着不易察觉的偏向。
“谢谢您……真的……”我拿起那个沉甸甸的U盘,心情复杂万分,“这对我们太重要了。但是,您这样做,会不会……”
“砂海科技的事,我自有分寸。”男人站起身,准备离开,“做好你该做的事。别……输得太难看。”
说完,他对我微微颔首,转身离开了会议室,留下一个挺拔的背影。
有了鸣人提供的“内部消息”和罗砂送来的“弹药”,我的工作终于有了方向。连续几天熬夜加班,和团队一起疯狂分析、讨论、制定策略。
小南对我的进展颇为惊讶,但什么都没问,只是给了我更多的权限和资源。
然而,宇智波鼬的手段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凌厉。
他不仅利用宇智波集团的庞大财力和影响力疯狂抢占市场资源、挖角技术人才,甚至在几次公开场合,看似无意地提及“某些新兴公司过于急功近利,缺乏技术沉淀,恐难当大任”,矛头直指晓。
舆论开始出现一些不利于我们的声音。
压力再次袭来。
这天晚上,我又是一个人加班到深夜。办公室里空荡荡的,只有我键盘敲击的声音。
感觉有点口渴,我起身去茶水间,却意外发现总裁办公室的灯还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