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我想象中的威严或狰狞,而是一张极其年轻、甚至可以说得上清俊的脸庞。但他的表情,是一种彻底的、毫无生气的平静。最令人心悸的是他的眼睛——那是一双一圈圈如同树木年轮般的、诡异的紫色眼眸,里面没有情感波动,只有一种俯视众生般的、神性的漠然。
这就是长门?晓集团的最高领袖?看起来年轻得过分,也……诡异得过分。
那双眼睛静静地看着我,仿佛能看穿我所有的思想和伪装。我紧张得几乎无法呼吸,下意识地避开了他的视线。
“价值,需要证明。”他开口,声音平稳依旧,却带着千斤重压,“宇智波鼬的‘提醒’,佐助的‘警告’,砂海科技的‘关注’,甚至漩涡鸣人的‘热情’……这些都是你可以利用的资源,也是你需要跨越的障碍。”
“我……”我说不出话。
“不必否认,也不必羞愧。”长门的语气毫无波澜,“人际本身就是最复杂的战场。晓集团给你平台,不是让你来交朋友的。我要看到的是结果,是你如何将这些‘关注’转化为切实的利益。”
他微微前倾:“那份报告,重写。我要看到你的‘刀刃’对准哪里,又能斩获什么。下周一,同样时间,我要看到新的版本。”
“……是。”我听到自己干涩的声音回答。
“出去吧。”他重新转回椅子,面向落地窗,只留给我一个冰冷神秘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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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整天,我都有些心神不宁。
午休时,我没什么胃口,独自一人跑到天台透气。
刚推开天台门,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带着惊喜喊道:“XX前辈!好巧啊!”
鸣人正坐在一个避风的角落,手里捧着一个超大的杯面,吃得呼呼作响。看到我,他立刻开心地挥手。
“鸣人?你怎么在这里吃杯面?”我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天台的视野很好,能望见很远的地方。
“嘿嘿,方便嘛!而且一乐拉面外卖送过来有点远了。”鸣人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然后注意到我的脸色,“前辈,你怎么了?看起来没精打采的?是不是那个红头发的家伙又用工作烦你了?还是宇智波佐助又找你麻烦了?”
看着他清澈的蓝眼睛里纯粹的担忧,我心里一暖,又想起长门的话,顿时有些不是滋味。
“没有……”我摇摇头,勉强笑了笑,“就是有点累。”
“是不是长门哥给你压力了?”鸣人忽然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我听说你今天早上去做简报了。别怕!长门哥就是看起来吓人,其实人很好的!他只是……嗯……不太会表达?”
人很好?我回想起那双毫无感情的眼睛,实在无法将这两个词联系起来。
“鸣人,你觉得……在晓,真的存在纯粹的‘伙伴’情谊吗?”我忍不住问出了心中的困惑,“没有任何利益计算,只是单纯地互相信任、互相支持的那种?”
鸣人愣了一下,随即表情变得无比认真,甚至放下了他的杯面。
“当然有!”他斩钉截铁地说,眼神灼灼,“我相信!我一直都相信!虽然小南姐总说利益至上,蝎大叔觉得感情是累赘,迪达拉那家伙只在乎他的艺术,飞段前辈满脑子邪神……
但是!”
他看向远方,语气坚定:“但是我相信,只要我们朝着同一个目标努力,真心对待彼此,就一定能成为最好的伙伴!这就是我的忍道!前辈,”
他转过头,认真地看着我,“你也是我最重要的伙伴!我漩涡鸣人认可的人,我一定会用生命去守护!”
他的话语像一道强烈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我心中的阴霾和怀疑。是啊,我为什么要因为几句话和那些复杂的人和事,就去怀疑眼前这份赤诚的温暖呢?
“谢谢你,鸣人。”我由衷地笑了,感觉轻松了很多,“你说得对。伙伴就是伙伴。”
“嘿嘿!”鸣人见我笑了,也重新开心起来,把还没吃完的杯面推到我面前,“前辈要不要尝尝?海鲜味的!超好吃!”
我看着他亮晶晶的、充满期待的眼睛,实在不忍拒绝,接过筷子尝了一口:“嗯,很好吃。”
“对吧!”鸣人得意洋洋,仿佛那杯面是他做的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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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我重新振作精神,开始啃那份该死的报告。这一次,我决定不再逃避。既然长门要看到“刀刃”,那我就写给他看。但不是按照他暗示的那种利用私人关系的方式,而是从纯商业角度,分析如何利用信息差和资源优势撬动市场。
埋头苦干了几个小时,眼睛发酸。我起身去茶水间冲咖啡,却意外地碰到了一个几乎从不会在公共区域出现的人——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