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老同样身着锦袍,眼中含泪,望着他们。
“还望夫人莫怪,我擅自将他们请了来。”
陆远悄声低语,在堂前将她放下,紧握住二人手中的红绸。
苏尔茗隔着团扇,深深地看了陆远一眼,眼角微红。
宾客齐聚,礼官就位。
“一拜天地!”
金玉间叮当作响,众人屏息。
“二拜高堂!”
高堂之上,双亲纷纷颔首,喜极而泣。
“好好好……”陆夫人几乎泣不成声,“我的儿,总算是有了着落……”
一旁的陆老爷连忙安慰,“别说是你了,前日他扔下一句已经定了亲、聘礼都抬出去了,我想着只要不是男人,是谁都好,没成想,竟是如此美貌淑娴的女子!真是我们陆家之福!”
说着,他也开始垂泪,一边扯过旁边地丫鬟悄声耳语:“快去告诉老夫人,莫要装病了!这可是天大的好消息!”
堂内渐渐热闹起来,只等着最后那一句——"夫妻对拜!送入洞房!"
苏尔茗深深地俯身行礼,二人在扇子阻碍消失的瞬间,对视了一眼。
像是星火燎原。
这一点炽热,一直等到新房的门被陆远推开。
似乎大门吱呀作响的声音还在天边,转瞬间便听到陆远吩咐丫鬟婆子下去的声音。
就在她咫尺间的距离。
苏尔茗的掌心不知何时竟出了汗,眼前的帷幔让她看不清晰,隔着个模糊的轮廓,却更让人遐想无限。
方才堂前那一眼,她便有些润了,如今更是开始溃不成军。
分明,他只是看了她一眼。
苏尔茗抿抿唇,搅动着手指,内心暗骂自己从前从不像如今这般重玉。
陆远提着合卺酒掀开帷幔的时候,见着的便是她面红耳赤、心神荡漾的一幕。
“在想什么?”
这一句彻底让苏尔茗哑了火。
“没……没什么,就是在想你怎么还不进来……”她倏地住了口。
“呃……我不是急着……”她忙不迭地解释,还险些碰撒了酒杯。
这话似乎更加糟糕。
陆远只是笑着,并未打断她,等她彻底泄气安分下来,才将酒杯递过去。
他坐在床侧,静静地描绘着她的容颜。今日的她,比他曾见过的任何,都美。
陆远炽热的眼神让苏尔茗的心更是高高的悬起,她主动挽过手去,“先……先喝了吧,我有些口渴。”
酒入喉咙,静默不过片刻。
陆远的吻带着口中未喝完的酒,探进了她的唇。
酒杯滚落在榻前,落在地上的婚服间,并未惊动相拥的二人。
带着酒气的吻,落在每一寸皮肤上,有着怜惜的力道。
直到,她的秘密被发现。
“茗儿,你……”
苏尔茗红着脸,连忙捂住他未说完的话,脸红的似要滴血。
但下一瞬,她便跌进了锦被间,浑身无一处不生燥热,叫嚣着、渴望着。
直到每一处都被安抚和满足。
长夜漫漫,春宵亦漫漫。
烛火摇曳,直至天明燃尽。
房外的丫鬟婆子换了一班,天明才送了最后一次热水进去。
竹年打着哈欠,一边伸着懒腰一边往院子里走,正巧碰见下人将水往外送。
“怎么这么早洗澡?”
那婆子似乎欲言又止,但还是八卦地说了句:“少爷昨夜进门前就吩咐过了,要多烧些水备着,就连今晨应该早起敬茶的事,也推了。东院那边老爷和夫人乐得开心,说是少爷想什么时候去,再去就成。”
……
整整三日,苏尔茗没有迈出过正屋的门,极尽欢愉。
床铺被汗湿了,屏风另一边还有榻,若是嫌弃榻硬了些,便还可以沐浴、休息。
总之,她想要的,他什么都愿意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