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干什么?嗯......我在别人的梦里吻了你。强吻哦,因为梦里的你不知道嘛。然后,我抱着你在月光下跳舞,周围都是戴着面具的人,只有你我素面朝天,梦里却没有人认识你和我。但我们堂而皇之地在原地起舞。也完全没有舞步而言,就是一通乱转,停止的信号不是音乐,而是身体的精疲力尽,所以我们跳得非常尽兴。
顺带一提,刘妙桐好像把她妈妈接过来一起住了,她最近睡眠质量太好了,我给她做的好几个美梦都送不出去。果然最美的东西是真实,它比美梦还要美,还要实际,还更给人安全感,以至于一夜好眠,你说是吗?
宋忆,宋忆他变得阳光多了。他喜欢猫,阳光,草坪之类的东西,我在他的梦里看见的。他看见李白的时候眼睛都亮了,也不社恐了,抱着李白那个乐呢,我怀疑不久之后他家里就会多出一只猫了。
每当我做这些事情的时候我就忍不住地想到你……亲爱的。还记得刚开始遇到你的时候,我说自己已经织梦三千多年了吗,其实那是我乱说的。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活了多少年了,可能按照你们的年龄来算,已经是是个老古董了吧。
回想过去,竟然没有什么是能让我记忆深刻的。我不知道自己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只是知道自己要织梦,要维持平衡,要去看人间百态,要用自己的灵感去制造属于别人的故事。于是也就这么浑浑噩噩地活了这么些岁月。
直到那一天,你从天而降,不仅将我的桌子劈成了两半,我的时间也分成了白天和晚上。或者说,分成了你在的时候和你不在的时候……”
一阵风吹来,头顶树叶窸窣作响。李尘雾靠在树干上闭上了眼睛。空气被阳光晒过,暖烘烘的,又带着一些干燥的气息。他喋喋不休的嘴终于停下片刻。
他躺的位置简直像是专门为他设计的。树枝弯曲的弧度贴合背部的曲线,在腰窝处还有支撑,李尘雾在上面休息的时间明显增加。
睡是睡不着的,话却是一箩筐一箩筐地往外倒的。如果大树有耳朵,估计里面都已经长了厚厚的一层茧子了吧。
李尘雾刚想张口说一些什么,突然,树干轻颤,李尘雾猛的睁眼,他根本来不及闭上嘴,直接吃了满满一嘴金黄的树叶。
那一瞬间,满树金黄飘落,结结实实地给他的全身和地板都盖上了一层厚厚的被子。
那近百米的树在这瞬息之间秃了头,只留下一身光秃秃的躯干,李尘雾在落叶中起身,他嘴里还衔着落叶,却没能来得及吐掉——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被树干中央悬着的一个东西吸引住了。
那团能量初具人型,无意识地漂浮在半空中。如果不是猛然落下的叶子,估计李尘雾在这再躺上几千年都不会注意到。
李尘雾有些小心翼翼地从树上站了起来,他心中原本有一些猜想,此刻看到光秃秃的树杈,心中便也验证了半分。
有木,青叶紫茎,玄黄华实,百仞无枝,名曰建木。(青色的树叶,紫色的树干,黑色的花朵)
李尘雾隐约记得建木上有九欘,下有九枸,和林沂死后留下的这颗略有不同。若真的是建木,那树上这个又是什么。
李尘雾此时胆子却小了,连小小的希望都不敢有,一触及那点美好便是胆战心惊。
于是这个胆小鬼从树上逃跑了。
当然,没跑多远,也没跑多久。他脚下一转弯,跑进院子里抓起李白又飞了回去:“你看看,这是什么?”
李白被他卡着嘎吱窝,气都没喘匀,本来想反抗一番,却在看到那个人型光团之后也愣住了:“这难道是……”
“像不像建木?古书上有记载建木上会生出什么来吗?”
李白皱了皱眉,“连古籍上都没有记载的事情我怎么会知道……你也知道吧,传说中建木是连通神界和人间的桥梁,曾为黄帝所为,伏羲曾凭借此树往返人间。你说这种树能结什么果。”
无论如何肯定不是一个普通的果实。李尘雾抱着猫围绕着人型光团研究了半天,也没能得出个什么结果。没办法,最后还是只能都交给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