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军校联赛的选拔,实则是尤冰与其她人小眼瞪大眼。
这个事情还真不能怪尤冰。
选拔是以几人队伍形式,而尤冰孤身一人,连A班那组特殊异能小队都比不过。
司徒画屏笑得一脸纯善,“学妹,你还好吧?”
尤冰感觉她在放屁,她实话实说,“不太好。”
“既然觉得不好,那要不你先回去?”
尤冰无奈加无语,如果她想回去,她一开始就不会来了。
“我还没进行军校联赛的选拔,等我选拔完再回去不迟。”与钱有关的事情,尤冰都要等等。
扈夜看不下去,“不是不让你选拔,是你一个人选拔不了。我们要选出一支队伍,你真要选拔,怎么都得带一支队伍一起来。”
A班的特殊异能小组在一旁看笑话。
办法总比困难多,遂尤冰提出了解决办法:“我能不能挑战你们队伍的成员,打赢之后加入你们的队伍?”
“哟呵,想挑战我们,又想打赢我们,真是好大的口气。”扈夜身边另外两个学哥哂笑一声,“不知天高地厚,别以为在新生里赢了几场比赛就能来挑衅前辈了。”
“就是就是!”
A班的新生趁机落井下石。
“真以为自己侥幸打赢了我们班第一的队伍,就以为自己全校无敌了?这不是在做春秋大梦么!”
“那要不这样。”一计不行,尤冰还有一计,“我如果能打败她们这个队伍,就让我加入你们,参加军校联赛。”
尤冰指的正是A班的特殊异能小组。
她这样, A班的异能者可不干了。纷纷叫嚣着要挑战她。说什么都要下下这个小贱人的面子。
“不行。”扈夜态度强硬,依旧拒绝,“军校联赛本就是五人一组,你就是打赢她们都加入不了我们的队伍。”
尤冰看明白了,这个军校联赛的选拔说是选拔,其实名额已经内定好了,就是以扈夜为首带领的五人小队。
这就可以解释,为什么军校联赛的选拔这么大的事情,来这里参加的人竟然这么少。除了早就内定好的队伍,只有一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新生队伍,加上她这匹独狼。
尤冰倒也不是非要参加军校联赛去送死,她只是关心钱。
只是这笔巨额的不义之财,看来是与她无缘了。
既然强求不了,那就算了。
接下来的时间,她守住风行小队第一的排位至少还能赚一万。
参加军校联赛的队伍是内定的,她无话可说。
尤冰对风花雪月道:“学长,我们走吧。麻烦你们特地为我开一趟了。”
回去的悬浮车上,风在开车,花雪月打量她的神色。
尤冰神色平静,只是面露遗憾。
花开口,“前三名才能拿奖励,就算参加也不见得能拿到钱,就算这样也要参加吗?”
“参加还有可能拿到钱,不参加肯定拿不到。”尤冰道。
悬浮车回到学校,尤冰再次感谢学长,几百万的悬浮车,特地为她白白开一趟,这份恩情她会记在心里。
“学长,那我回去了。”
“去吧。”
望着尤冰不卑不亢的背影,月感慨道:“我还是第一次遇到这么上进的孩子。”
风翻了个白眼,“你是想说你第一次遇到这么穷的学生吧。”
被戳穿了心思,月抿起小嘴。
尤冰离开停车场后,带着福猫直接去了训练室训练。
她们拿到第一排位之后,还要进行接下来差不多半个月的守擂,因此她训练的时候叫上了风行小队的另外四位成员。
风花雪月回到学生会大楼地下办公室继续新一轮麻将。
校外的军校联赛选拔那边只剩下扈夜带领的队伍和一支新人A班队伍。
初生牛犊不怕虎。
扈夜接受了新人队伍的挑战。
新人队伍被打得很惨,趴在地上一个个都爬不起来。
她们没有裁判,于是司徒画屏代表裁判宣布最终的PK结果。
场面之神经,真的很不正常。
扈夜加长版的悬浮车飞回校内,徒留下趴在地上爬不起来的新人队伍。
风花雪月部的办公室里,风看着时间打着麻将。
感觉时间差不多,离开了办公室。
她一路直上学生会大楼顶层。
那是学生会主席和主席团所在的楼层。
她敲开主席的大门,扈夜正在埋头处理学生会公务,看到来人,眉头一挑,“你们最近怎么这么活跃?今天都是第二次见到你了。”
风甩了一下披在肩上的长袍,举手投足间显得十分做作。她一屁股在办公桌前坐下,一双逆天长腿架到了办公桌上,肮脏的鞋底,正对着埋头工作的扈夜。
扈夜挥了挥手,释放异能。
滚轮办公当即旋转三周半,像风火轮一样带着桌子上面的风滚了出去。
风眼冒金星地拖着办公椅走回来。
吃了教训,学乖了,这次坐下没有再把腿架到办公桌上。
扈夜眉眼冷峻,埋头办公。
作为学生会主席,工作就是她的命。她的人生除了工作,就是不工作。
“有话快说,有屁快放。”扈夜披散着顺滑的黑长直,眼都没抬一下。
“我想……”
风半句话都没说完,扈夜抬手打断,“想换办公室?想都不要想。”
“不是,我是……”风想要澄清。
她确实提过多次想要换办公室的想法,但扈夜都没同意。
她们风花雪月部对学生会没有贡献,所以没有福利待遇。
“试也不行。”
风苦口婆心,讨价还价,“你看我们风花雪月部,今年不是招了个新成员,办公室里一共就四张椅子,我们四个人坐了之后,学妹就没得坐了,这是不是太寒碜了?”
扈夜淡漠地处理公务,她是一个木得感情的工作机器。“你们可以把凳子让给她。”
“不行,凳子让给她了,我们还怎么打麻将!?”
“站着打。”
扈夜看她顾左右而言她。区区一个学妹没凳子坐,风花雪月还会关心这种小事?
“其实吧。”风另起话头,“主席大人有所不知,我们部门新收的学妹家境贫寒,以至于没有家境。”她用力强调,“她特别穷!”
扈夜斜了她一眼,“她穷就穷了,和你有什么关系?”
“哎呀,我这不是不忍心学妹这么穷吗!”风心疼地直拍大腿。
“得了吧。你要不忍心就给她钱,你一辆车几百万,给她个一百万,她这辈子就吃喝不愁了。”
风一下坐直身体,义正言辞:“我那个学妹自尊心特别强,受不得嗟来之食。”
扯!
扈夜翻了个白眼。
“我想着我们风花雪月部在学生会成立之后也没有给学生会做过贡献,想趁此机会表现一下,换一个新的办公室让新来的学妹感受到来自学长爱的关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