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冰正要闪身躲开,呼啸而来的寒冰突然在她头顶毫米之处停住。
卢安幻疑惑他的攻击怎么突然冻结,抬手甩出更多冰刺,然而他的攻击还是停在空中,无法再向着尤冰前进一分。
全身戒备的尤冰正欲反击,见卢安幻的攻击迟迟没有落下来,看出了其中的猫腻。
“怎么可能!?”卢安幻大惊。
是谁定住了他的异能?
竟然有人不怕死,敢插手他的事情。
卢安幻身上有着极强的天龙人的优越感。然后这种优越感很快被接下来从场下走上来的人狠狠击碎。
一个面瘫的女人走了上来,此女披散着顺滑的长发,军校制服上反射着淡淡的晶莹,她走过之处,周围的温度都下降了几度。
雪顶着一张面瘫脸,冰晶般的眼珠子无情地盯着尤冰,薄唇一张,吐出如后妈般无情的话语,“还愣着干什么?还想不想加参加军校联赛的选拔?走了。”
短短一句话断成了三句,每一句都透露着淡淡的死感。
看到雪的出现,尤冰恍然。
怪不得杀向她的冰系异能都停住了,原来是前辈出手了。
尤冰赶紧收起武器,走到雪的身边,乖巧如处子,“学长。”
雪转身走下挑战场,尤冰跟在她后面。
卢安幻怒目而视,他大吼一声,“谁她妈让你们走了,给我站住!”
一簇锋利的冰刺从雪的身前拔地而起,张牙舞爪的冰晶利刃与她不过毫米之距,差一点就捅进了她的身体。
雪的目光比身前的冰晶更寒冷,她停顿了一瞬,继续朝眼前狰狞的冰刺踏出脚步。
随着她抬步的动作,身前的冰刺化为了一团雪水。
与此同时,在她们背后传来一声惨叫声。
声音之悲惨,让人不忍直听。
尤冰扭头一看,卢安幻被同样的冰刺扎成了刺猬。
多亏雪手下留情,才没有把他刺死。
都把一个人扎成刺猬了,还能不刺死,显然是避开了对方周身要害,雪对冰系异能的控制之精确让人感叹。
从挑战台上下来,场边等着的风花月对尤冰给予了一定的肯定。
风披着轻盈的军校制服长袍,拍了拍尤冰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虽然得了新生挑战赛的第一名,但想要获得出任军校联赛的名额,靠你一个人是不行的。”
尤冰已经与风行小队的另外四个成员道别,她跟在风花雪月的身边往回走。
尤冰表态:“我会努力的。”
走在前面的风扭头看了她一眼,“你没懂,努力是没有用的。”
尤冰:“……”
就算努力真的没用,也不需要说的这么直白吧。
前辈对晚辈的鼓励不应该委婉一点?
花解释道:“军校联赛每一个学校都是以一支队伍的形式进行参赛,每个学校与其说是选拔优秀的学员,不如说是选拔出一支优秀的队伍。队伍之间的默契与配合非常重要。像我们这种十八流军校,参加军校联赛的选拔,更注重团队合作。你除非带着一支队伍进行军校联赛的选拔才有可能成功,单凭你一个人绝对无法成功。”
尤冰微微一思索,“那我应该带着风行小队去选拔?”
“不是我说,你那风行小队的几个成员根本不够看。那个伽右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去参加军校联赛的都是怪物,你风行小队的成员一个个都太正常,就连我们校内选拔这关都过不了。”
尤冰:“……”
她虚心求教,“那么到底有多不正常才可以参加军校联赛?”
月臭美地撩了撩头发,“比如说我。”
尤冰:“……”
整半天跟她搁这搁这儿呢。
她一个矮穷挫,确实跟这些天龙人没法比。于是换了个话题,“学长,我现在应该怎么去参加学校军校联赛的选拔?”
风花雪月四个人对视了一眼。这孩子还不死心。
“你知道学校的花瓶吗?”
“花、花瓶?”尤冰没有反应过来,这和花瓶有什么关系?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学校有个叫花瓶的学姐。她点头,“知道,有个叫花瓶的学姐。”
“你打得过她吗?你觉得凭什么是你去参加军校联赛,而不是她去参加军校联赛?”
风一句话把尤冰问倒了。
能不能打败花瓶学姐这个问题,尤冰还真思考了一下。
如果是普通的点到为止的,她不见得能赢,但如果是贫民窟那种毫无人性的杀戮,那鹿死谁手还真不一定。
不要忘了她有一个智障面板,面板里还收服了几只变异生物,如果在变异生物的帮助下,杀死花瓶学姐就不是空穴来风。
尤冰的衡量显然不能告诉她们,于是她沉默。
风花雪月当她的沉默是没有把握,在她们看来,尤冰确实打不赢花瓶。
雪不解,“你为什么那么想参加军校联赛?那是会死人的活动,不参加也罢。”
尤冰深表认同,但架不住它给钱,还给那么多。
她一个穷鬼,哪见过那么多钱?
不被诱惑是不可能的。
花适时开口,“因为奖金吧。”
尤冰不好意思地笑笑。
月深有感慨,“尤冰这么穷,这笔奖金对她来说确实是一个不小的数目。”
风没有忍住,“那是前三名才有的奖励,她就算去了,还能拿前三吗?这不还是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不知道为什么,明明是尤冰一意孤行地想要参加军校联赛。如今变成了风花雪月四位前辈为她操心。
风花雪月部这个部门虽然磕碜了一点。但仅剩的四位学长让尤冰体会到了从未体会过的来自长辈的关照。
风:“军校联赛可是要死人的,你想好了?”
尤冰点头。
没钱那叫一个生不如死。死亡的风险并不能吓退她。
“行吧,你先去上课吧。今天部门活动的时候,带你去参加军校联赛的选拔。”
尤冰心中一喜,“好的,谢谢学长。”
她和四位学长在教学楼下分别。
尤冰拿了排位赛第一名后,下午课堂上的同学看她的眼神都变的微妙了许多,其中不乏有对她态度转好的,当然也有对她变本加厉的嫉妒与厌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