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像你,除了变老变丑还变傻!”
姬清风攥紧了拳头,最后一点耐心被消耗殆尽,他站起来,手上不知何时出现一柄剑。
在众人都反应不过时挥动,只见眼前一阵白光,剑披在墙壁上。
江子书手上拎着绳子,已经把人全部转移到别处。
姬清风见偷袭不成,拎着剑朝众人刺来,他们迅速分开,脚下一跃,跃出门外。
幻境里能找到的遮风挡雨的地方仅此一块,之后没准还有用,可不能就这样毁了。
但是雪地里也十分难以移动,脚难以借力不说,还一滑一滑的。
此时的风雪已有了停下的趋势,细碎的雪花缓缓地落着,祥和的阳光照着空中未落的雪花发亮。
姬清风站在雪上,思索了一会儿,伸出手。
紧接着,本来无力的阳光变得炽热,照的人的皮肤发烫。
而仿佛整个世界都被覆盖的白雪,正流水一般融化,大地漏出裸露的地皮。
“怎么样,这样是不是感觉好多了?”
姬清风收起手臂,吸收着来自远处自相残杀后的力量。
那些力量如同一个个果实,传到了姬清风的面前,被他一张嘴就吞了下去。
“你们之后也会是这个样子,让后被我吃掉,不过你们是贵客,我给你们加点盐再吃。”
姬池九道:“有病吧。”又跟旁边的楚林栖说:“你说他是不是有病?”
姬清风听见他的话,握紧剑就过来,姬池九的剑早就不知道丢到什么地方去了。
楚林栖心中暗骂一声,拽着姬池九来到了别的地方,江知行从他身侧过去,拦住了姬清风的剑。
姬清风后退几步,盯着姬池九,“你这老东西,除了给你儿子添麻烦,还会做什么?”
姬池九道:“我老?你比我还老个几千岁呢!咱们谁都不差谁!”
姬清风握紧了手中的剑,粗长的眉毛抽动两下,他并不在意别人说自己的老,就是没见过这么嚣张的。
江子书站在一边,大喊道:“你这老不死的,能不能少说点话!”
楚林栖心里也怨恨着他,啧了一声。
姬池九侧头道:“连你也烦爹了吗?”
姚长老凑过来,“老尊上,您之前不是这样的啊,怎的这二十几年,脑子还傻了不成?”
见几个人接二连三都这么说,姬池九也闭上了嘴。
姬清风道:“差点忘了你这个事了。真是窝囊,爱人被围剿而死,自己不想着去报仇,反而抱着尸体躲在山底下,日思夜想什么法子能把人复活,现在仇人也死了,爱人也不能复活。就连魔尊的身份都没有,真是傻。”
姬池九道:“你管我呢,难不成跟你一样,脑子一发病就跑下山发疯啊,再说我的事,什么时候到你说话。”
“我可不在意,就是觉得搞笑罢了。”
姬清风毫不在意地冷笑一声,跳到楚林栖身前,他刚站稳,楚林栖便扯着姬池九跳到别处。就这么你追我赶地跳了十几下,姬清风就跟赶不走的苍蝇,一直紧追不舍。
楚林栖没了耐心,将姬池九丢给姬清风,自己先到了一边。
姬池九手中不知何时就地取材,取出一并木剑,直直的刺向姬清风。
姬清风没有防备,急忙后撤,这样他就落了下风,姬池九就如他刚才一般,跟在他身后。
姬池九跟了几下,姬清风就急了,他朝着姬池九看来。
料想木剑也难敌铁剑。
可剑刃交锋之际,出乎人的医疗。
姬池九的木剑,其锋利程度,完全不输那柄古老的长剑。
他本身的力量本就不可小觑,姬清风盯着他,不免地敬佩。
“你的刀呢?”
“还不用不上,这木剑怎样?”
楚林栖眼前模糊,不敢贸然行动,他始终都在江知行身边徘徊。
江子书在一边镇定地目睹,他攒着力量,也不敢行动。
他们在一个高处,周围的山峦一眼望不到头,而刚明亮的山体,如今又遍布黑色。
而那些黑色的东西,还在迅速的向他们的方向聚拢,宛如一条蜿蜒的大蛇,正轻松地爬过一座又一座山。
江知行目瞪口呆,“师兄,林栖,那是不是魔物?”
以前就算见过再多,加起来也不如这里的百分之一,这些黑色大军好像没有尽头,幻境有多大它们就有多少。
楚林栖道:“这里面除了有山下的魔物,还有姬清风自己统帅的,他自己的要比那些魔物凶猛的多。”
“我们被它们包围,已经无路可逃了。”
江知行听了,袖下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他垂眸,实在不知这样该如何解决。
在这么庞大的队伍面前,他们简直就是‘单枪匹马’,毫无差别。
姬池九的力量就算再强大,木头长剑也坚持不了多久,原本光滑的剑上现在都是豁口。
而姬清风也没什么好脾气,每一次都用着力气,那木剑也断了。
姬池九见木剑已断连忙从姬清风手下脱身,跃到其他三人面前。
江子书没有再袖手旁观,取出长剑与姬清风周旋起来。
他平时是个温润的公子,流血的事很少做,自从做了宗主,出门降魔的事,更是少之又少。
连离他最近的江知行都有些忘记,他年轻时的风采,少年朗时,也是别人望尘莫及的存在。
姬池九道:“江宗主果然名不虚传,这剑法招式,真是妙不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