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久了。”明石国行反驳。
父子两一言不合,进行了漫长的不眨眼对视。
“算啦算啦,一人一边膝枕如何?”我笑着打圆场。
不眨眼对视比赛结束,二者很有默契地瓜分了我大腿膝枕区域。
审神者爱着我与明石国行,乐意与父亲分享母亲,与母亲分享父亲,热衷于一家三口的温馨生活。
爱屋及乌,他对其他桃夭灼华和明石国行也抱有相当程度的喜爱。
审神者决定端掉黑市产业链,就是因为有人看出了他对我们的偏爱,送上了两振短刀版的我们讨好。
审神者礼貌微笑收下了,转头就阴沉着脸,“那家伙恶心死了,黑市买的是吧?为了黑市来的是吧?啧……等着,弄不死你们!”
这孩子毋庸置疑是我们养大的孩子,演起戏来一套又一套,学着明石国行慵懒随意的模样,把那些蛀虫哄得团团转,最后收网了都没察觉是他,还在内部狗咬狗。
这孩子刚开始还很有成就感,他从黑市里救出了不少刀剑和审神者,并安顿好了他们后续生活。
直到他又一次看到新的黑市出现。
“治标不治本。”审神者笑得很难看,“要抓住根本,说到底……”
“一切都可以归咎到时政监管不力上。”
“一颗桃树,从根到枝干都已经朽烂,满是蛀虫,又该怎么苛求它结出饱满的果实?”
“现在这套监管体系不能用,我才不要在别人的规则里挣扎打转,自找苦吃。”
“那就重新搞一套,先从最基本、最有力、波及范围最广的搞起……”我抱着怀里已长成少年的我的孩子,悠悠然建议道,“监察、管理刀剑付丧神的暗堕、碎刀等事宜。”
“虫豸们对刀剑的态度,你是知道的,顺着线一路摸上去,拔出萝卜带出泥。”
“受你救助的刀剑会天然偏向你,就算已经不信任人类,也可以复仇相利诱,无论如何他们都与你立场相近,会向虫豸挥刀。”
“还有那些遭逢利用,稀里糊涂就做了牺牲品的倒霉审神者们,告诉他们真相,将他们收入麾下吧,人类在退无可退之际,总是会爆发出惊人潜力的。”
“要把这一切都利用起来哦。”
这便是暗堕科建立的雏形,围绕那孩子组建的家族门客、客卿或是幕僚,随意怎么称呼,总归都是采取了平常普通,不引人注目的家族性质组织形式,在旁人看来,他只是在发展家族势力罢了。
正式发展为时政新监管体系是更久之后的事,那时的我并没有看到那个时间点,这也是我之前与你聊起暗堕科却不知内幕的原因。
为什么没看到?欸……再等一下嘛,故事还没讲到那呢,现在就说的话,还得让我给你解释我的特殊之处,我的那位前主,好多好麻烦啊。
而且有些事我不太想告诉你欸,我还没想好这部分该给你编什么故事。
一边处理文件一边给你讲故事,老爷爷会很累的。
体谅一下老刃家好不好?
我一直很忙啊,演戏是兴趣没错,但也是工作,我是怎样的更有利,更能让一切如我所想,那我就是怎样的。
即兴发挥剧本很累的啦——
唔,等等,话题是不是飘太远了?最开始是在聊那孩子和鹤丸的玩耍吧?
唉呀唉呀,老爷爷又思维发散了,抱歉呢。
别看鹤丸不情不愿的样子,其实他俩玩得很开心啦,只是面对事后惩罚有些发怵。
至于看同人,随便啦,有些孩子的文笔很好不是吗?故事生动有趣,是我的一大灵感来源呢。
你在疑惑什么?我当然看过那些文章啊。
很难不去看吧?用灵力卡漏洞登录上审神者论坛,看到高频率提起自己名字的板块,怎么能不好奇去看看?
其他刀剑男士会不会看?
噗呲,你在紧张什么啊?文章写出来不就是给人看的吗?被正主看到而已,没关系的,我看到#髭桃和#桃髭也没有顺着网线去杀人啊,没事的没事的。
说不定你知道的还没短刀们知道的多呢。
不过这个本丸的鹤丸国永不是很乐意和审神者一起看本子,也不是很想讨论本子里臆测的夫妻刀之间相处的小细节与现实的出入。
鹤丸国永看完、听完只觉得恍惚,有一段时间是避着我和明石国行走的,生怕多看一眼审神者灌输到他脑子里的神秘知识就跳出来。
“舅舅比我想的纯洁好多啊。”审神者悠闲下单新书,“还是买点小清新的给他看吧。”
明石国行挑眉问我:“这孩子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怎么是他带坏鹤丸?
长生种的时间观念发力了。
“人类的成长就是如此。”我回答,“时间犹如白驹过隙,一去不复返。”
“承认吧,当年会甜蜜蜜喊爸爸妈妈安慰从噩梦中惊醒的我们的孩子,现在已经爱上了看我们的同人本。”
“桃夭,不要说些比八点档肥皂剧还要糟糕的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