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相信我吗?”
“欸?!”更为低落的话语惊得明石国行重新看向腰间哭哭啼啼的桃夭灼华。
“我也是经过修行了的太刀啊!我也会保护小主人和明石殿的啊!我也可以出阵远征啊!我还会做饭,洗衣服,写文件,畑当番,马当番……做什么都可以啊!”
“我……我知道啊!桃夭殿……”
“那为什么要这样不顾自己身体出阵?今天轮到我出阵了!明石殿不能好好待在本丸里和小主人一起睡觉吗?”
“不是……我忘记了,习惯性……我没有不相信你……”
“太过分了啊明石殿!”
“对不起。”
以上,是我用眼泪胁迫这振明石国行休息的全过程。
效果显著。
除了我和你说了的,我和他两振刀剑养孩子的那几年我还哭过许多次,桃夭灼华哭了那就是自己哪里做错了,最好早早认错改正,这样的认知很成功地植入在明石国行的潜意识了呢。
带来的错处大概就是那个孩子也学会了哭泣,在我纠正他对我的称呼时。
那孩子,我们的小审神者,虽说他的灵力供给我与明石国行绰绰有余,但他实在是过于年幼,我们是万万不敢给他多契约几振刀剑。
因此他的童年只有我和明石国行。
最开始他学我们说话,你猜第一句话是什么?
“殿殿。”
因为我和明石国行总是互相称对方殿下,小审神者听多了就会了。
“……真是出乎意料。”
“都在一起生活这么久了,之后我们还是省了敬称吧。”
“嗯。”
“殿殿!”
为孩子说话苦恼的我们给他买了许多能发声的小人书,里面包含了人类社会各色各样的常识,期许他不会因长期只有我们两振刀剑陪伴他而不通人类常识。
然后这孩子通过亲缘关系的部分学会了叫我妈妈,叫明石国行爸爸。
“欸……”我不可置信地指着我自己,“妈妈?我?”
“唔,我是爸爸吗?还行吧……”明石国行点点头,对此接受度很高。
“不对吧,我是男性哦!怎么能是妈妈?”我皱起眉头,作一副苦恼状,试图纠正小审神者的称呼问题,“不是妈妈哦!实在要叫的话,是爷爷才对!来,小主人,爷爷——”
爸爸明石国行看着太刀反复教孩子叫爷爷无果,反而得到了呜哇呜哇哭着叫妈妈的孩子,不得不接受妈妈称呼,把孩子抱起来哄。
平安时代的刀,小主人叫爷爷的确没问题,不过一切以小主人意愿为主嘛,孩子爱叫妈妈就叫妈妈吧,而且桃夭的确承担了妈妈这个位置啊。
时间久了,当初决定的轮流制度很快就废除了,明石国行和桃夭灼华的定位分配很明确了,他更多负责出阵远征寻找资源,以及一些来自时政的委托外快,处理文件,洗衣做饭,陪孩子玩耍,哄睡孩子(顺带哄睡他),这些基本都是桃夭在做。
不说别的,就看眼前熟练抱着孩子,低头轻声细语温柔哄孩子,散发满满母性光辉的刃。
这不就是妈妈吗?明石国行这么想。
话说我们现在算不算夫妻刀?
“您很期待我称呼您为阿娜达吗?”哄孩子技术已达至臻的太刀娴熟放孩子自己一边玩去,斜了明石国行一眼嗔怪道。
“……我说出来了?”明石国行捂住嘴。
“是呢。”
“抱歉,是我冒犯了。”
“没关系的,为了孩子,称呼您一句阿娜达也不是问题。”
我并不在乎称呼,只要最后结果如我所愿,过程付出什么都可以接受,只是换个称呼换个定位而已,向他人索取的同时,也要做好满足他人欲求的准备。
“不要再说些八点档肥皂剧才会出现的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