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知道了”
温和的拂过手背,缠绕然后盖住手背,裹住了整个手。细细的感受这股力量,鸢谛鼻子酸了酸,是一股道不明的难过。
“这画...能不能..”
“送给姐姐,没花多少钱,连我一件衣服的钱都没有..”
“我给你写个借条”
“什么借条,没有借条。姐,家里有事,就先走了哈。画已经是我的了,但是我不赏画也不好收藏,你怎么对它都行。走了哈走了哈,明天要回米国,我还有些事要去办”白焕钰看见鸢谛已经拿起纸笔,快速留下一长串交代,直接开门就跑了。
“唉!别走...”鸢谛抬头的功夫,白焕钰已经跑得不见影了
“画算是我找你借的,等你回国之后我亲自还给你。”
“起落平安”
白焕钰坐在驾驶座上看到自家姐姐发来的信息“会起落平安的”
“看我偷偷拍的我姐的照片”顾念白秧颖的心情,白焕钰拉了新的家庭小群,作为群主一开始就设了禁言,发了照片和姐姐给自己的祝福后,马上解散了群,不等群成员的任何回复。
静坐在车上偷笑了五分钟,摩挲着姐姐的照片。直到交警来敲窗户,才乐颠颠的起步。
照片里的鸢谛面容清瘦,太过于瘦导致两颊无肉,手腕纤细。可能基因作祟,身高倒是十足十的长到了一米七,一米七的身高,袖口空空荡荡。身形纤瘦得不正常,是营养不良。
钱清荣和白旗洲的心思都在照片中的脸。作为母亲,胖瘦健康是第一眼关注的部分。过于宽大的衣袖,很难不会被注意到。钱清荣并不是过分感性的人,白旗洲在商界叱咤多年,荣辱不惊胆识过人。可就是这样的两个人,见到亲生女儿的最新的照片,眼眶憋不住的红,泪珠一滴接着一滴。常年不晒太阳的苍白,一米七的身高过于瘦弱的体型,唇部没有血色。对照家里长大的孩子们,面红滋润,无一不在提醒着两人,自己的亲生孩子吃了大苦头。
“爸妈,怎么了?”白秧颖
“你哥在国外给发了一个搞笑视频,笑得我们眼泪都出来了”白旗洲反应迅速的接话,右手拭了拭眼泪,左手紧紧握着爱人的手。
“对呀,你哥真行。你这是要去哪呐”钱清荣按下自己的情绪,对着养女扬起了笑容。但他们不知道,这笑容落入白秧颖的眼里,心里酸涩。
“海铃约我出门,你们真的没有事吗?需要帮忙吗”
“真的没有什么。去吧去吧,注意安全。出门钱够不够,不够我给你转点”钱清荣收拾好情绪,按照平时的状态回复养女。
“好,够的”白秧颖走了几步,回头看了一眼注意力重回手机的养父母。
那我怎么办,我也不知道去哪里找我该呆着的地方。难道要回那个白家吗,我不敢......
“荣荣,小颖那边可能得你劝一劝”白旗洲注意到养女的迟疑和眼里的迷茫
“我有尽量宽慰她了,再找她聊一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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鸢谛拿着画,仔细的看落下的每一笔。凝神盯着看,画印动了动位置。是眼花了吧...鸢谛甩了甩头重新赏画,画还是普通的画。
鸢谛知道,就是这个画了,是这一切离奇的钥匙。
画已经放在出租屋两三天,并没有异常。找寻画中的不同已经成为鸢谛下班后的第一要事。
梦还在不断的循环只是没再进到下一幕,除此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鸢谛的状态大变。若是以前认识的人见到她,一时间肯定认不出来。
没有前段时间的疲惫,脸蛋上也慢慢给自己养了一些肉,皮肤开始往晶莹透白蜕变,眼神透彻明亮。
鸢谛不再低着头不敢看人的走路,抬头挺胸,目光直视。
可鸢谛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和以前不一样,仅仅是在某一天出了房门,抬头直视前方,后来就没有低过头看路。
没了县城白家的压力,鸢谛每天维持着这样平淡的生活。白天去奶茶店上班,晚上研究虚无缥缈的梦境的秘密,偶尔和白焕钰聊聊天。能养活自己,轻轻松松的,就是有些不知道以后。想到以后,总是觉得迷茫。
没有打算过,也不知道意义是否存在。没有什么欲望和追求,也不知道什么是兴趣。
白焕钰说要过开心的生活。摆脱了白家之后是开心的,可已经过了一个月,现在也没有什么感觉了。
开心的生活?什么是开心的生活。